“算了,你的程度拖累了大家,你还是过来我这儿。”翟日微摇摇头,为她蹩脚的球技头痛。
“我有打得那么差吗?”成水沁不置可否的定向前,嘴上念着。“奇怪了,今天吃错葯,干嘛总找我麻烦。”
说到找麻烦,她突然想到什么,靠在球网上向日微勾勾手指。
“过来。”
“做什么?”虽然显得不愿意,他仍向她走去。
“今天为什么一直找我麻烦?该不会…”
她往前一跳,勒着他的脖子。
“你在吃醋吧?”顾及男人的面子问题,她压低音量问。
她原本心想他绝对会否认,然而这男人竟学会了制造惊喜。
“知道我会吃醋还这么做,所以是故意的?”
成水沁一听,不禁心花怒放,惊讶他大方承认的态度,之前被他挑剔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既然吃醋,可以老实说啊。”
“怎么说?在大家面前大声说自己吃醋了?我做不到。”他不愠不火地回应,完全没有因为这个话题感到不自在。
“那有什么关系。”
翟日微为她理所当然的模样觉得好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喂,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分明是要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嘛,谈恋爱等回家再谈。”在场唯一单身的康勤砚出声抗议。
“过来吧。”虽被调侃,翟日微只是淡淡的露出笑容,伸手将成水沁拉往自己。
交换了队友后,翟日微亲自在旁的指导奏了效,加上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成水沁竟然没有再出糗。
打了好一会儿球,体力差的凌谨悠便哀号着投降。“休息吧,好累。水沁进步得好快,已经打得比我好了。”
“看是谁指导的。”翟日微存心泼冷水,强调自己的功劳。
这回成水沁没生气,因为他会这么说,不意间也承认她进步了。
四个人在一旁的阳伞下休息谈天,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接近黄昏。
“休息够了,我们再来最后一局。”康勤砚开口道。
“不了,我想再休息会儿,你们打吧。”成水沁摇摇手。
“那小悠,我们俩来一局。”
“好啊。”
翟日微和成水沁两人便被留在球场边。
这时,他才注意到她此刻的姿势。
穿裙子的她一脚踩在堆在墙旁的砖块上,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拿着报纸播风。
“你一点也不在意形象是吧?”
他不该惊讶的,刚认识时就该明白她并不顾虑这些。
“我又怎么了?”打球时太专心,所以不觉得,一停下后便热得受不了。
“女孩子别那么粗鲁,你还穿着裙子。”
“喔,你担心这个,放心,我做了预防措施,很安全,你看。”她大方的撩起裙摆,让他看裙底下的秘密。
“成水沁!”他压抑着怒气低吼。“做什么?吓了我一跳,你生什么气啊?”
“说了教你别那么粗鲁。”他将她拉过来,压下她的裙摆。
“我穿了安全裤呀。”
“即使如此,在人前不该有这样的行为,你看过任何女人这样掀起…”
她好笑地看着他碎碎念,他这模样简直跟她老妈下相上下。
接着,她的眼中有抹奇异的狡猾光芒,猛然伸手压住他的脑袋,低头狠狠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