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凡,这一辈子大概还不曾使这么大的力气推过一个人吧?就是他强要她的时候,她的心也是柔软得教人…想狠狠蹂躏。
他跨前一步,一手抓住她,狠狠地强吻了她,更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入寝房…
“王爷…”他的举动吓坏了身后成排丫环。
凤紫鸳更是瞪着惊讶的眼,一脸慌乱无措又狼狈,绝食的下场是毫无力气抵抗他的变态!
他是谁?…他不是她认识的罗非啊!…他是谁?…是谁?
他连房门都未关,就脱去她的衣服,在她来不及喊时,用吻封住了她的口!
成串眼泪落下了一遍又一遍,张望着一张冷峻陌生的脸庞,把他看了又看…
他到底是谁?
“你可以绝食不吃。不过有一碗葯你非得喝不可。”
葯?她眼波流动,仿佛又把他记起,重新看了他…
“我要凤女绝迹,你不能留后…你也不想怀本王的种吧?好好配合。”
冰冷的话语落在她唇上,冻死了她的心,她的身子无法反抗任他予取予求,她的脸上再也无表情。
罗非搂着她,看着她,嘴角无形中扬起一抹温柔却冰冷的笑容,心…忍不住地抽痛。
“既然,你不愿做我的少凡,那么就做回你凤紫鸳吧!凤女能者除非死,否则我绝无可能放你。不过,还有一个凤梅破,谁知你凤氏一族还有多少隐藏其中的凤女能者呢?托你的福,让本王顺利掌握凤氏一切。日后本王要灭凤氏一族,易如反掌…你说是吗?鸳儿。”
“你…是谁?”看他的眼,完全陌生了。
罗非眯起了眼,俯身含住她的唇,毫无柔情与怜惜,一遍又一遍蹂躏她的身和心…
***
冷冷冬气落下了皑皑白雪,沉园里更是一团严寒冷气不散,像是冻了千年冰柱在里头,除非必要,无人敢靠近。
不过,凡事有例外,也有人不怕死…
“皇兄,听说凤紫鸳前一阵子绝食了一天,后来都能正常饮食,食欲还不错,人也丰润许多,想现在气色一定很好了。可以让我见见她吗?”
晋亲王裹着轻暖裘衣,坐在安亲王府大厅里,身边站着随身的冷总管,他时不时便把手向冷总管的手握去,却一次次被冷冷拨掉。
一张俊美脸庞对着皇兄笑得灿烂无害,可心里却骂得紧。来了多趟,从未有一次见着人过,幸亏他是愈挫愈勇,愈不让他见,他就偏偏要见到一总有一天要皇兄点头!想着、想着,手又向冷总管的手伸去…呜,好烫!
罗非坐在厅前,啜饮一口热茶,眼角扫到冷总管默默把热茶往七皇弟一双修长白哲的手上泼,若无其事把茶杯搁回茶几上。
他放下茶杯,才微笑说道:“鸳儿近日受了风寒,你去了怕传染,改日吧。”
“皇兄,你要不干脆直接告诉我这凤紫鸳何时不会晡睡了、精神不好、气色不佳、无食欲、风寒,好吗?”晋亲王狠狠瞪了冷总管一眼,缩回了烫红的手,哀怨地向罗非求。
“何时吗…”罗非瞥一眼冷总管“过些时候吧。”
听起来不是指日可待,而是遥遥无期。晋亲王顿时俊眉锁,不平道:“皇兄!刚刚进去的人是孙少宇吧?你就许他进去见凤紫鸳!到底谁才是兄弟?”
罗非脸上笑容依然,脸色却微微冷了许多,重新看他时,晋亲王脸色就变了,马上把冷总管推到前面来挡,顺势把人抱个满怀!
冷总管瞪着腰间一双手,眉心愈锁愈紧,正要拨开,忽闻安亲王声音…
“紫鸳亡父也姓冷,不知冷总乖粕识得?”
冷总管只好先拱手回道:“回禀王爷,属下不可能识得全天下冷姓人。”
晋亲王把脸贴着冷总管腰身,得意的嘴角扬得老高,正要把手收得更紧实些,忽然一个吃痛…呜,忍…再忍…忍忍忍…呜…冷少怀,算你狠…
晋亲王惨白着一张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两手,脚下一只白凤锦靴早已被揉踩得脏又破,脚趾痛到他怀疑是不是已经断了。
罗非瞅着两人“皇弟还有事吗?”
下逐客令…怕那两人独处出事,担心孙少宇碰掉了凤紫鸳一根头发,怕孙少宇摸到凤紫鸳一根手指,急着进去监督两人了吧…真奇怪,皇兄为何肯让孙少宇进去见凤紫鸳,其中定有玄机。晋亲王很想恶作剧,搞些事情继续待下来,不过在一接触到皇兄那一脸的『笑容』后,他马上起身,顺便拉着冷总管。
“我没事,不过里面恐怕要出事了。皇兄告辞!”说完他就拉着冷总管溜了。
罗非起身离开大厅,却不是往沉园去,而是转往藏书楼的方向。
只不过,负在身后那双手始终是紧握的,偶尔还弄出了点声音来,把在庭院里遇到他,躬身在一旁等他过的下人们吓得两腿发软,各个滑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