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很勇敢了，别再苛责自己。”很遗憾那时候他并没有发现她心底的苦，如果早一
发现，他绝不会离开她。“什么时候？”她以为自己隐瞒得够好，连家人也没看
端倪。＊＊＊＊＊＊＊＊＊＊＊＊
程又齐每字每句以及贴心的小举动都沁人心脾，让她很想哭。
“我不是有给你钥匙，为什么要待在外
等？”“你的反应早就告诉我了。我以前修过心理学，所以明白你的行为所隐
的意义。第一次我对你产生
望，你的反抗不像是羞涩，而是一
很
烈的恐惧，那次我就开始怀疑，之后再由你的反应来看，才隐约猜到你可能发生过什么事。”他清楚她每个接受自己的动作都经过努力，更舍不得再去伤害她。“燕湖，你为什么不说呢？”“你知
吗？我曾经想当个男人，不过在知要变成男人得经过复杂且不人的手术后，就打消这念。”不想让气氛变得太糟，她收起哭泣的脸庞，试图挤一笑容。压在心
上的石终于
落，她嘴角先浮现笑容，然后再慢慢捱近，最后双手环上他的腰，这是她每次主动抱住他的分解动作。“又齐…我很不安，我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优
值得你念念不忘十年？我很怕你在更了解我之后，发现我其实不如你记忆中
好，会觉得厌烦转
就走。我从没喜
过一个人喜到会害怕失去，我很想
你、想接受你，又怕被你遗弃，我真的一也不好。”抱着她、拍拍她的背，这是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
“你离开学校后，我突然发现再也忍受不了那间学校，因为我并没有想像中的
，那间学校已经没有你，我只好逃避。”原来早在不经意间，她的心底已经有程又齐的存在。“说实话，我也希望你懂得说甜言
语，会跟我撒
，个
再多一
情，不过我一开始喜的就是这样的你，不
在其他人
中是好是坏，我就是喜这样的你。至于十年啊…你也别老放在心底，喜你是我的事情，是我心甘情愿，你不需要有任何压力。坦白说，我才怕你会讨厌我，因为我是个死心的人，一旦认定就会持续下去，你不喜那才糟了。”她
抓着他的手臂，似是想将累积多年的痛苦发
来。“那事情我
本不想记起来，又怕被人以异样的光看待…又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程又齐神情一凛。“
中的事情吗？”这一晚，冷燕湖确实哭了，在他的怀里哭得很放松、很安心。
“因为我怕你在生我的气，如果我贸然
，你会更生气。”“不是，是在国二的时候。那时候我每天到图书馆念书，念到图书馆关门才回家，走的是固定路线，才让那个男人有机可乘。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打雷又闪电，我被他拖到路边的时候，整个人吓傻了，他拿着一把刀
威胁我不许声，要不然就杀了我…第一次遇到这事情，我本不晓得该怎么办…“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
“之后，我改变了，再也不穿裙
，并开始学习武术防，不男女，除了家人以外，我一律不接近，我对人变得很没有信任
。后来发现这样不对，我不能永远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才努力掩饰对男人的排斥
人人群，不想被人察觉异状，毕竟我的情况也不算糟，至少我幸运地逃过一劫了…”她泛起的笑容依然掩饰不了心底的苦。“我原本不想告诉你，但又不想对你隐瞒，因为你总有一天会发现我的不对劲。”“每回都是从电视、报纸上看见这
事情，然而当事情发生在自己上时，本无法抵抗…他一边拿刀，一边要脱我的裙，我哭不声音，但双手还是不停反抗，后来是有只野狗对他叫了好几声，他吓得逃走，我也慌得赶跑回家，对家人说是不小心摔倒，把这件事当作秘密，从来没有说。她清楚男人的
望，发现在那次烈反抗后，日后程又齐最多亲吻，拥抱她，却不再试图有更一步的动作，她很担心会因此失去他。以关怀社会为主题的展览就在“华涛”所成立的“关
文教基金会”的大楼中开幕，展的是新锐摄影师冷燕湖的作品，一系列黑白照片全是以探讨社会比较黑暗、不受人重视的角落为主题，展览名称“关”正是取自文教基金会。“我早知
了。”他对她温柔一笑。“傻瓜，永远都别怕我会对你生气，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
我脾气很好，很少生气，更何况生你的气我铁定会更不好过。”“真的？”
“…我其实很讨厌男人。”冷芜湖
底闪着
的胆怯，终于鼓起勇气跟他坦白一切。“你那时候猜得没错，我之所以会有那么冷漠的个和转学的确有关系，因为我曾经差遭到侵害。”回想那件事，她仍心有余悸。“幸好你没去动变
手术，要不然我就真的会成为同志了。燕湖，如果你还会怕的话，我愿意等，千万别为了我而勉你自己，知吗？”有时候一步的亲密接
都可以受到她小小的抗拒，由此可知她尚未准备好，他愿意等。一句“我了解你”化消了冷燕湖心底满满的痛楚。
他的女友不懂得说甜言
语，不过这番话已经够教他动。“我只会想痛扁那个人渣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