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没能再见到她,很想向她表达由衷的谢意,也希望能弥补过去对她的亏欠。“我保险箱里有很多钻石首饰,我得挑几套包装好了,宴客那天送上给她,向她道贺,她…是个好女孩,我们就别再刁难人家了。”
两个女儿含着眼泪点头,杨雨泛替她们保住妈妈,无论如何她们都不该再找杨雨泛的碴了。
医院外,杨雨泛几乎是被老公架着走。“为什么要急着走?”
“我受够了那两个目中无人的女人,光看她们跟你说话的嘴脸,就恨不得打断她们几颗牙才能消气!”项震涛是忍无可忍了。
杨雨泛拍拍他的手说:“别生气,气多了会长皱纹。”
“我才没你那么好的脾气。”项震涛低吼一声。
“别这样!你瞧皱纹冒出来了,笑一个给我看嘛!”她踮着脚,伸手轻抚他深锁的眉峰,搔痒他的胳肢窝,不停逗他。
他冻未倏地大笑;她见他笑了,才收手。
碰巧,他们亲昵的游戏被迎面走来的杨永昌看见了,杨永昌放慢了脚步,真想上前去问雨泛,她和她妈这阵子是上哪里了?还有那个能让她笑得那么甜的男子是谁?她都离家了怎会知道家里发生事情?
他心底冒出一堆问题,恍然发现自己对女儿竟然一无所知,枉为人父,实在惭愧。
他接到雨泛的电话时还流连在某个俱乐部,赶到警局要保出他的新老婆,那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出手打他,干脆他就不保她了,他真后悔娶了一只母夜叉,刚开始她还挺柔顺的,渐渐地就露出马脚,花钱如流水,还老爱羞辱他是槽老头,不跟他同床,今晚甚至趁他不在,干出凶残的事,差点闹出人命!他决定休了她,把她赶出家门,以后再也不娶了。
也由于她的恶形恶状,他时常怀念起温顺的李云芳…真的是失去了才知珍惜。
“雨泛。”他叫住小女儿。
杨雨泛忽然见到父亲,长久以来的生疏感,让她差点反应不过来,而细看他似乎苍老了许多。“爸…你来看大妈了,她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了。”
项震涛颔首致意,初次和岳父打了照面。
“我待会儿再进去看她,这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时的咖啡店,我们一起过去坐下来谈谈好吗?”杨永昌善意地邀约,他努力想把自己所忽略的都弄清楚。
“好。”杨雨泛心平气和地说,和项震涛一同陪爸走进咖啡店。
这一夜,他们父女生平第一次坐下来“沟通”他问了她很多问题,她也对他说了很多他所不知道的事,她不知父亲大人有何感想,但对她而言是很难得、很特别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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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咚咚咚…咚咚咚…
“涛,你听那是什么声音?”杨雨泛一丝不挂地窝在老公怀里睡得正香,被阵阵怪声惊醒。
“是电钻吧!应该一下就停了。”项震涛抱着软绵绵的老婆,手脚全缠在她身上,还不想那么早起床呢!可惜,电钻强劲有力地一直钻,吵得人不得安宁,迫使他们不得不分开,下床去看看到底是谁那么杀风景?
他们替彼此穿上衣服,走到露台上,见到一群工人以电钻打掉两家之间的那道围墙。
两人惊喜地望着彼此,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是她的爸决定。
“是什么声音?扰人清梦啊!连我这耳背的都吵醒了。”二楼的爷爷奶奶也到露台去“观赏”
“杨家人不知吃错什么葯,在拆墙耶!”四楼的项妈发现了,扯着项爸一起看奇景。
“随他们,要盖更高也可以。”项爸比较在意股票的行情。
三个妹妹戴上耳机听MP3,杜绝噪音污染。
电钻足足钻了三天,到星期天上午,长长的一道墙已夷为平地并清理干净,种上新草皮。
就在傍晚,杨雨泛和项震涛及所有项家人正在门口搭车,要出发去饭店举行婚宴时,见到院子簇新的景象,都不禁赞叹…
“没了那道碍眼的墙,视野变宽广了。”
杨永昌已从那夜和雨泛、震涛的晤谈中得知婚宴的日子,他算准时间偕同大老婆柯莉秀,以及两个女儿出门,要到项家送上大礼。
项家人见杨家有人一路微笑,越界而来,挺不习惯的。
“你们好,我是隔壁的主人杨永昌,拆掉这道由曾祖父盖的高墙,是我要送给小女儿雨泛最好的结婚礼物。”杨永昌自我介绍并说明来意。
项家人傻住。
“雨泛,这是大妈给你的嫁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收下。”柯莉秀上前去送了三套精美的钻饰。
杨雨泛一颗心快从胸口跳出来了,热热的雾气在她眼中转着…
“三妹,这是我们送你的,希望你常回家来。”两个姐姐一改恶形恶状,慈眉善目地对她笑,送给她时尚的皮包。
“爸,大妈,姐姐,谢谢你们。”杨雨泛被他们带来的特别的温馨感紧紧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