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冒要怎么办?”
“我管她…”可话到嘴边,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刚才压在小米身上,穿著湿衣服的她曲线毕露的模样。
“总不能让小米一直穿著那样的衣服。”
想到小米穿成那样在屋里走来走去,石靖言直觉不喜欢那样,倒不是担心感冒的问题,而是…他突然甩头回房。
见儿子离去后。石母又回头劝小米“小米,阿言已经回房间去了,你可以出来了。”
“我没关系,我晚点再出去就可以了。”
“怎么还能晚点…”一会,当石靖言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见到母亲还在书房外头劝著小米,知道她是因为担心他的存在。所以迟迟不敢开门。
他对母亲丢出一句“我出去了。”
石母才要回头询问儿子的去处,石靖言已往楼梯那头走去。
稍后,在确定石靖言真的出门后,小米才终于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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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换好衣服的小米,尚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这会正抓著电话,拚命向那头跟亲亲老公在逛街的好友告状。
“你不知道他气得根本就想打我,还在外面撞门耶。”
“你又做了什么事?”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又做了什么事?”
范仪萱在电话那头顺从民意的改口.“好吧,那是怎么回事?”
前一秒还在为自己抱不平的小米,顿时感到气虚;“我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是那样,而且我本来是想去跟他道歉的。”
“就说肯定是你又做了什么嘛!”
虽然对好友一副料中的语气感到不满,小米却只能沉默以对。
“到底怎么回事?”
小米这才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遍,当然没说看到他只围了条浴巾,当他压在她身上时,她心跳加速的怪异感觉。
电话那头的范仪萱听完后,简直不敢相信“天啊,难怪人家会气成这样,好心救你还被你推下水.说是要去找人家道歉,却又狠狠的踢了人家一脚,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要去找他道歉的。”哪知会撞见他刚好出浴。
“像你这种道歉,就免了吧!”换做是任何人,恐怕都无法消受。“就算是这样,那他也不需要气成那样啊,居然还撞门耶!”
“人家才撞门,你就气成这样,那你动脚踢人要怎么算?”
“我…那是意外。”
“不管是不是意外都是事实。”踢人就该道歉。
小米无从反驳。
“你看看你现在,不是也在犯相同的错误?”
“我犯了什么错误?”小米一时没能听明白。
电话那头的范仪萱提醒她“当初你不就是因为气他不肯跟你从错道歉,才硬逼著要人家娶你,结果你自己现在做错事还气成这样,那跟当初的情况有什么不一样?”
小米顿时语塞。
“想想看你那时候是怎么对人家的,再想看看你现在自己应该要怎么做。”好友给予她良心的建议。
小米虽然因为好友的话而陷入迷思,却又忍不住想提出异议“可是…”
没让她有机会再说下去,范仪萱在那头打断她“反正你好好的想想看,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小米还没来得及应声,好友已经自动结束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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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小米一如往常地拖到石靖言睡了才敢回房,只是这回不是为了要写稿,而是真的在躲他。
所以当石靖言再次见到小米时,已经是一早醒来的时候。
虽然是星期天,他还是如常地在这时间醒来,看到她又像只无尾熊缩在自己身旁,直觉想起昨天下午的事,眉头因而皱了下来。
伸手又想推开她,却突然打住,只是最后干脆直接下床,不再理睬她。
梳洗后回到房里,他换上休闲服,走到床头边打算拿起手表戴上,突然看到一旁贴着张便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