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初吻的灵感时,脑海里幻化的都是橘上的影象。只是,这种方式她从未想过,也更未练习过。
初吻原来竟像雨滴一样,当你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时,它已落地。
良久之后,橘上才将头微微抬起。他没有去看恩怜,而是伏在恩怜的耳边说:“别动好吗?我只想抱抱你,好好的抱抱你。”
恩怜很乖,既没说话也没动,在他怀里静静偎着,只是眼泪仍在流。
“在想什么呢?我是不是太坏了?”
橘上的问话很轻,像怕惊扰了恩怜的一个好梦。
“嗯…”橘上将恩怜放开,站起身走到窗户处。窗外的马路上人车成串,每辆车每个人都走着他们的既定路线。突然的,橘上看到红灯亮了,所有的车和骑自行车的人都停下来。而另一边则是行人匆匆的绿灯。
“你…为什么?”
恩怜在橘上的身后问,声音很细。
从窗子的反射中橘上看到,恩怜抱着双肩,流狼儿一样地瑟瑟发抖。他知道她有好多好多的疑问,他想他能听懂她在问什么。
“不为什么!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啊!你不理解吗?我所做的事,无论什么事,都因为我是个男人。女人永远无法理解男人,就像你…也许永远都无法理解我一样。”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理解呢?”
“也许…也许有一天你能理解。但是…对你来讲,理解了会比不理解还要痛苦许多。”
“那我宁愿要痛苦…”
“…”橘上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因为孙芊芊…你因为已经和她在一起了,你做了无法离开她的事了,是不是?”恩怜说得很绝望,接着,她又说:“我们认识得太晚了,是不是?”
“看从哪个角度讲了。有的时候太晚,有的时候又太早。”
说完,橘上将头仰向天花板。
从玻璃的反射中,恩怜感到他有种无奈。那种无奈顿时让恩怜的心柔软起来。她将眼神移开了,不敢去看。
沉默在无形中握紧了他俩的手。他俩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蜷缩着,谁也不再说话了。
终于,还是橘上第一个开口了。
“…我们去吃早餐吧,我带你去最好的酒店。你既尊贵又娇贵,我不能委屈你!”
橘上也不管恩怜是否同意,拉了她,就要向外走去。恩怜抬起一只手去拂他的胳膊,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指指自己的腿。
橘上说:“这不是挺好看的吗,我看你不用换了!穿上你的短裙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
恩怜被他说得吓了一跳。
看到恩怜的脸色都白了,橘上有点纳闷,他用眼睛紧盯了恩怜一会儿,然后醒悟般地由上至下看了她,说:“那我到车里等你,你不要着急。”
待橘上将门轻轻带上后,恩怜摊在了沙发上。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吻,橘上发疯也让她发疯的吻。她从来没想过,吻的后果有这样大,只一个,就已将她的心点燃。
良久之后,直到橘上将电话拨上来时,她才站起身重新将衣服穿好。
车子没转弯地开到三环边的希尔顿酒店,橘上说那里的煎蛋不错,要让恩怜尝尝。
面对着坐下后,恩怜想起一件事。她等了等,煎蛋被端上桌以后,她才说话。
“今天我的设计室开业。有个小型的开业典礼,我想邀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