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停止思考,这一刻她想让自己彻底冷静,心无旁骛。
无奈天不从人愿,老天爷听不见她的祈祷。
风司易大剌剌的开门进入,闯进该是独属个人隐的浴室里。
方妍希本想转头教训他几句做人该有的基本道德、礼义廉耻,但转念一想,她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基本上厚脸皮的人都不知“道德”二字怎么写。
她──也就别为难他了。
“我在洗澡,你干嘛闯进来?!”
“明知故问。”
冷冷回了一句,风司易快速脱去自己的一身衣物。
“你不可以碰我。”他怎么能?!前一分钟他们才在外面大吵了一架;下一分钟他们却要在浴室里调情**?
“我可以,还是你想验证我的话?”跨步挤进淋浴间,风司易伸手拥住方妍希赤luoluo的腰身,俯低头独占地说。
方妍希摇头,她只是一个生嫩的情场新生,自然敌不过经验老到男人的调情手段。
“你认输了。”
“如果我大声反对你碰我的心意,你会顺应我的希望、改变你的决定,不强人所难吗?”
“不会。”他风司易从来不做讨价还价的麻烦生意。不论是事业还是女人。
“那我根本没有必要浪费我宝贵的口水。”言下之意,她觉得和风司易对话是一件令人生厌的事。
“你一天不惹我怒火高张、肝火上升,你就不能愉快吗?”
两个人就这么站立在莲蓬头下,任由冷水狂泄而下,言谈之间始终充满火药味。
“和你在一起,我根本没有所谓的快乐可言。让我离开真的很难吗?其实尔根本不是非要我不可,你侍妾成群,任何人都能给你你所需要的,而且比我更多更好、更心甘情愿。”
“我就是非要你不可。”他的血海深仇只有方妍希能了断,让他脱离童年的阴影。
愤怒的欺上方妍希的红唇,风司易不含一丝感情、怜惜。
“让我走…”方妍希一心一意只求能离开。
“闭嘴!”
滑溜的舌尖强硬的开启紧闭的牙关,直捣她口中的香嫩柔软与之交缠,风司易采取了最原始的方法,封住方妍希的口,让她无法开口说出激怒他的话“经过了这么多次的教训,我不厌其烦的一提再提,你还是没能将我的耳提面命放在心上,学不会对我该有的服从是吗?”
手掌无情的用力捏挤搓揉方妍希左胸的丰挺,风司易仔细观察方妍希的脸部表情。
方妍希忍住心上传来的阵阵痛楚,淡然的不作任何反应。其实,她真的是打从心里害怕他此刻的愤怒表情,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没有反应?很好…很好!”风司易刀削般的下颚抬高,偏转过头斜睨着面无表情、彷如无情无绪的方妍希。“原本只是反抗我,激怒我,现在则当我是隐形人般的忽视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愈来愈敢试探我耐性的底线了,嗯?”
“我只是想要离开,想要维护我仅存的尊严,难道这样也错了?”冷水冲刷着全身,方妍希声泪俱下的指控,悲伤得分不清脸上流过的究竟是泪还是水。
“如果两者之间你只能择其一呢?”他万分想知道,到底自由和尊严在她的心中孰重孰轻?
“自由。”方妍希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便脱口而出。
在她的心里清楚知道尊严虽然很重要,但如果对手是风司易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和风司易在一起,便等于失去自由、失去意识、永远没有自我,他会控制着她的一言一行,让她只能依附着他过活,为他悲、为他嘉、为他的一切而一切…
但如果能用少许的尊严换回永恒的自由,那么…她会愿意低头。
“求我!如果我高兴的话,说不定明天你就自由了。”分一清乍听方妍希的回答时,心中是什么感受,但风司易不想深究,怕结果会令他难以接受,所以他予以漠视,邪恶的反击。
方妍希错愕的睁大莹亮的双眼,不敢相信她所听见的。那是事实吗?还是另一次更残酷无情的捉弄?
姑且一试吧!
“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她低声下气的求道,只求能自由。
风司易仰头哈哈大笑“我只是放出一丁点诱饵,你就轻易上钩了?!”
方妍希不敢置信“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