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又慢慢的扬起,带着恶意的笑斜睨着方妍希。那笑容好刺眼,那笑声好刺耳、好刺耳…
方妍希无措的收回挂在风司易脖子上的双臂,挺腰站直自己的身躯,心中羞愧不已。早该知道,他只是蓄意羞辱,存心看她出糗,并不包含真心和情意,为何自己还是傻傻地逐渐敞开心防,一点一滴慢慢陷溺,快要不可自拔。
“从之以后,你…”用指尖挑起方妍希的下巴,如鹰般的锐利眼眸直射向她,风司易残忍的说:“改在床上服侍我的需要,明白吗?”
不想费力掩饰要她的欲望,风司易干脆的下令。
如果在这一场由复仇而起的欲望游戏中注定会有人痛卅,那个人该是理亏的方妍希,而不是有理的自己,他又何必为了胯下的欲望苦苦隐忍,受尽痛楚。风司易忿忿地想。
“我不明白。”方妍希不明白造化弄人,天理何在!难道命中注定她真是当人情妇的命?咬着下匚,方妍希摇头,努力忍住盈眶热泪,细声的回答。
她曾发誓绝不在他的面前落泪,她已经去太多了,不想连这最后一丁点的防守也丢弃。
“你不需要明白,只要服从我的命令。”
如同前几次,风司易按铃唤来贴身护卫左立颀,要他将眼前带泪的方妍希从他眼前弄走。
他讨厌看她桀骜不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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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回方妍希由风司易的书房中被带离的那一天,已经又过了两天。
而明天一大早,就是他们一行人飞离台湾,返抵伊斯王国的日子。
这二天来,方妍希用不吃不喝来抗议风司易的霸道手段。她不知道她绝食的消息有没有传进他的耳里,还是他有所听闻,却仍显得不在乎。
方妍希坐卧在房间里,虚弱的身体使她的神志陷入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
这二天来,风司易由于回伊斯王国的日期到来,所以本来就忙碌的行程更紧凑了。除了昨天清早他们有照过面之外,其余的时间,方妍希都是独自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
飘忽的思绪在神游,忽然一个有力的踹门声惊醒了她的昏沈。
脆弱的门板禁不住有力的腿劲,才二下门便应声而开,走进门的人有一双锐利的黑眸,唇际习惯性的扬着一抹放的邪肆笑意──是风司易。
才二个大步,风司易已靠近方妍希的床畔。他低头俯视她因为绝食而显得瘦削、苍白的脸蛋。
他细细梭巡,没有一丝遗漏。
“真的宁愿死也不上我的床?”风司易嘲弄的问。
方妍希呆愣了一会儿才回神。“如果你强迫我,我会马上死给你看。”饿得四肢无力,她的威胁显得没有说服力。
风司易不在意的倾头低笑,迷人的嗓音低低地传进方妍希纷乱的心。
“你真的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死活吗?”对于一个他恨之入骨的人,他不该心软。
“想用绝食来反抗我的命令,你是最不自量力的一个。”
“你别想得到我的心甘情愿,那一天永远也不会来的。”
“那你就更不能寻死寻活的闹情绪了,不是吗?否则我怎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他竟然无情的将她的绝食抗议比喻为闹情绪?这实在太过分了。
方妍希气得嘟起嘴,不看风司易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不说话?”一个邪恶念头在他心中奔腾“没关系,反正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比说话更重要。”
“你…别…”宋完的话消失在风司易的嘴里,方妍希的唇让他夺取了去。
惩罚的吻辗转摩挲着彼此的唇,方妍希在口中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明白自己的唇瓣让心存恶念的他咬破了。
双唇很痛,但心更痛。
方妍希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明知他来意不善却不能反抗,只能教他吃得死死的,任他糟蹋。
放弃抗拒的意念,方妍希停止挣扎,彷如恐鱼一般的直躺在床上,任凭风司易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不加以阻止。
如果真注定她无法从他的身下逃开,那么早与晚,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风司易沈溺在凌虐她的快感之中,直到一直在胸口搥打、推拒的压力消失了,他才察觉方妍希早放弃抵抗,认命的直躺在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