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带着单纯的眼神,却教他怎么也摸不清她的心思。“凭什么?我与你仅有一面之缘,是什么原因让你愿意帮我?”
“你是好人。”这年头会对陌生人出手帮助的人真的不多了,而她何其幸运遇上他。“如果不是你,那天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所以我想帮你做些什么…”夏晴的话语愈来愈小声,因为她发现他朝着自己慢慢走来,直到在她面前站定。
“多么令人心折的告白啊,只凭那一面之缘,你就可以喜欢上一个男人?”
“我…呃,不是。”夏晴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神,心跳频率已经让她呼吸急促,尤其当他靠自己这么近时,她几乎可以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拂至耳畔…
夏晴屏住了呼吸,两人靠得如此近,而他专注的眼神里看得到不知所措的自己,她第一次发现到说话竟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
“其实我并不想向你要求什么,我只希望你快乐。”
柔柔软软的嗓音像是穿越了千山万水而来,细微却又清晰地穿透了阙言紧实防卫的心房,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恍惚地感受到某种被触动的轨迹…
酸酸麻麻的刺激感…
“无所谓。”他有些狼狈地撇开眼,极力压下心底隐隐的叫嚣声,若无其事地拂去肩上的落叶,却怎么也拂不去他心中莫名的焦躁感。“只要达到我的目的,快乐与否似乎不是那么重要,这件婚姻也是。”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夏晴在心中呐喊,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袋子,分不清隐隐作痛的是为他受伤的手?或者是被他刺伤的心…
微风吹起,凉意袭上两人,也吹熄了稍稍燃起的情绪。
“天气凉了,走吧!”阙言再度转回的眼神已经抹去了方才的情绪,他看见她纤细的肩膀背负沉重的袋子,而另一只缠绕纱布的手臂不停地想将下滑的背带固定,他皱起眉头地想起她那奋不顾身的举动。
莫名让人不忍。
他伸出手“拿来。”
什么?夏晴愣愣地见他指着自己的肩膀,才知道他想帮自己。
“好。”
见他随意地将袋子背在身后,然后迈开了步伐,夏晴心里有着满满的感动,即是只是一个小动作,她能感受到他细心体贴的心思
他是好人,好想为他做点事。
也许在外人面前,她的举动欠缺考虑,可是她现在确切的知道,如果可以与他相伴一生,她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她,喜欢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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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若隐若现,清风徐徐吹袭,卷起一片薄尘。
夏晴与社团的同学们约好,要一起去探望之前从醉汉手中救下的小男孩。
本来在闹出了上次的危险后,父亲根本不想再让她插手这件事,可是小男孩在中心里又吵又闹,直嚷着要看她,中心的主任考虑许久,才通知她的。
知道由自己开口绝对说不动父亲,她只好厚着脸皮打电话找来阙言,请求他以未婚夫的名义带她出门,原以为阙言可能会为此请求迟疑许久,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收线,半个小时后,他就出现在家门口。
果然,父亲见到他来笑眯眯的,听到未来女婿要陪女儿出门走走,一张慈祥的脸更是掩不住喜悦,只嘱咐了几句小心天气之类的话,就亲自送他们出门。
阙言俐落的大手一转,银灰色的房车便开在平稳的道路上。
一路上,他与她各自沉默着,好像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车子里天窗开着,却吹不走某种紧张的燥热感,夏睛连忙按下了车窗,希冀舒服的风吹走脸颊上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