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必做,只要…离开我就行了!”说罢,文少奇转身径自走了进去。
“喂!少奇,你这混蛋!”文尚书见状,忍不住破口大骂。
文夫人忙扶着傅绮玉道:“老天!我怎么会教出如此冷血无情的儿子啊?绮玉,你别担心,我们会再劝他的。”
“大哥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真教人看不过去!”文少甫忍不住指责着。
“是啊!大嫂都如此委曲求全了。”文少皇也摇着头道。
“依我看,大哥一定是有苦衷。”文妍妍却语出惊人的道。
“苦衷?什么苦衷?”大伙儿忙不迭的道。
只见文妍妍耸了耸肩道:“我要知道就不会用苦衷这两字来告诉各位了。”
“唉——”文尚书不禁发出好长的一声叹息。
“没关系。”傅绮玉突然开口道。
此时,大家的眼光又全部的移向她。
只听她说:“我不会死心的。或许正如小弟所说他是有苦衷的,而我一定会去查清楚,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苦衷?”文夫人感动的道:“绮玉,看你如此坚强,我真的很高兴。我们文家不会对不起你的,你永远都是我们文家的媳妇,我向你保证。”
“娘…我也会永远当你是娘的。”傅绮玉也感动的道。
文夫人此时又道:“不过,那个小弟不是小弟,而是小妹,她是我们最小的孩子,叫妍妍,你第一次儿到吧?”
“什么?!她是个女娃儿?”傅绮玉惊奇的道。
“嫂嫂,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文妍妍笑嘻嘻的道。
***
月凉如水,清风拂面。傅绮玉倚着栏杆,百思不得其解,何以她的相公会突然翻脸无情呢?在她的印象中,他该不是这样无情的男子啊!
就在她忍不住叹息之时,隐约间仿佛听见有人在念着: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玄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傅绮玉沿着声音而来,在隐隐的月光中,竟看见她爹。
她爹也听见声响,回头望见她“绮玉…”
“这首诗我也曾听师父念过呢!师父还说,牛郎和织女一年尚且见面一次,可她与您的相会之日却是遥遥无期啊!”“是她不肯见我…”傅怀书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愁。
傅绮玉望着她爹“爹和师父究竟是怎样的爱恋呢?何以师父最后却得了失心疯?”
傅怀书顿了顿,望着月光照亮的茉莉花道:“我与她或许就如同蝶恋花的痴迷吧?蝶飞来飞去,总离不开花。”
“爹的意思是,师父就是那蝶了?”
只见她爹微微的笑着“她像蝶,四处游走;而我像花般的伫立在原地。可究竟是蝶恋花呢还是花恋蝶?或许,连你师父自己也不明白吧!”
傅绮玉果然听得…头雾水,她爹在说虾米碗糕啊?不就是一场花蝶恋嘛!
一会儿,她爹又道:“你和少奇究竟怎么了?”
提到少奇,傅绮玉就感到心酸不已“我和少奇…我也不知道…就好像突然间不明不白的,就被判了死刑!”“今日正午,文尚书特地来向我道歉,他告诉我他绝不会让少奇效糊涂事的。只是根据爹对少奇的了解,他应该是那种宁可人负他,他也不会去负人的男子汉才对!就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是我不够好吧?我没能讨他的欢心。我一直没想过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只是一味的自个儿去亲近他,殊不知这么做却引起了他的反感。”她真是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