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就是李潼儿,你是谁啊?”
“我是谁不用你管,说!你给少奇兄喝了什么?”她好担心喔!
“哪有什么!就一杯酒而已,他要我说出我师父的下落,我请他喝杯酒再说,谁知道他就醉倒了。”
“你胡说,你是不是在酒里下药?”
李潼儿妩媚的笑道:“对不合作的客人我才会这么做。”
“不合作的客人?”傅绮玉挑起眉望向她。
“拜托!哪个男人上妓院不嫖妓,只是问东问西的?这不是太奇怪了吗?美人当前,他竟然也不为所动,太不给我面子了。我啊是儿他长得俊、身份又高贵,才主动投怀送抱的。”
“你…我饶不了你!”傅绮玉闻言,上前想要揪住她。
小花生见状,赶紧抱住暗绮玉大叫:“姐姐快走…”
李潼儿立刻转身奔出去,傅绮玉焦急的叫着“你别走啊!”周炎忙从另一个房间奔出来。“怎么了?”他满脸都是口红印记,慌张的问。
“怎么了?你还敢问咧!瞧瞧你什么德行,见着女人什么都忘了,少奇兄被迷倒趴在里面,李潼儿也跑了。”
“有这种事…”周炎慌忙的奔进去。“大人、大人?”
“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嫖妓不给钱是吧?”老鸨扭着腰肢走过来,横眉竖眼的问道。
周炎背起文少奇,将一把银子递到老鸨手中“人没嫖到,银两还白白送你咧!我们可以走了吧?”
老鸨拿了钱,立即眉开眼笑的说:“慢走,慢走啊!”***
傅绮玉一脸担忧的望着躺在床上沉睡的文少奇,已经过了五、六个时辰,眼看天就要黑了,而他却还是沉睡不醒,那女人究竟下了什么药呢?
她轻抚他的脸,感觉他们好像从未这样亲密过。
突然,她的手被握住,她一低头,正巧望进他深邃的双眸“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
“我怎么了?我只记得喝了李潼儿端给我的酒,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文少奇扶着仍然发昏的头道。
“她在你的酒里下迷药,还好我和小花生及时赶到,否则,你早就失身了。”
“失身?”文少奇有些疑惑。
“是啊!李潼儿她…”傅绮玉一想到李潼儿当时露出香肩的情景,立刻住口,她的相公该不会喜欢像李潼儿那样娇媚的女人吧?
“李潼儿怎么了?”文少奇问着。
“她…她…没…没什么…”傅绮玉终于低头不语了。
“你看到什么了?”文少奇很好奇,她不是会轻易害羞的人啊!
“看到了…”傅绮玉望向他,发现他也正望着她。
他情不自禁的拉下她的头,轻吻她问:“看到这个吗?”
傅绮玉红着脸摇头:“不是的…”
“那么,是这个吗!”文少奇起身将她搂进怀里。
“不是的…”傅绮玉只觉心头一阵狂跳,在他的怀中,令她感到异常的温暖与舒适。
文少奇搂着她道:“在洞房花烛夜那天,我本想先进去看看当时身穿红色嫁衣的你会是何等的美丽?可是…我的心中有亏欠,所以没有勇气进去,才会不告而别。”
有亏欠?有什么亏欠?傅绮玉满腹的疑问,但却没有问出口,此时此刻,只要能像这样靠在他温柔的怀中,她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绮玉…”文少奇捧着她的小脸道:“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因为有皇命在身,我知道。而且,我从来也没怪过你。”
文少奇的额靠着她的额,两人相视而笑。
就在此时,周炎非常不识相的闯了进来,令他们两人忙不迭的分开。周炎还神经线特别大条,一点都不知道他坏了人家的好事,口中大叫道:“大人,你可醒了!”
“找到李潼儿了吗?”文少奇问着。
周炎直摇头“这下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想要再找到她可就难了。”
“小花生呢?”文少奇又问。
“那小子在府里大吃大喝,一副乐陶陶的模样呢!”
“有小花生在,不怕找不到李潼儿。”
“是啊!都怪我,我太不小心了,竟让李潼儿跑了,我真不该听她的话,让她单独和大人在一起,我更不该沉迷在女色里,耽误了公事,我不该…”
“好了,别再自责,我也太疏忽了。”
“大人…这不是你的错啊!都怪那女人太狡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