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禁产生悸动“文…文公子,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御史大夫府到了,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傅绮玉望着她家的大门,心中感到好遗憾,回家的路怎么这么短?“文公子…谢谢你送我回来。”
“别客气,告辞。”语毕,他潇洒的走人。
傅绮玉满怀不舍的目送他离去,这才转身走进御史大夫府。只是,她才一踏进门,就遇见傅昭平。
傅昭平望着她,一脸大惊小敝的道:“你是怎么回事?脸肿得像猪头一样,一只眼睛还张不开呢?”
“什么?”傅绮玉匆忙奔回房里,揽镜一照,不觉大叫失声,那个镜中的女子的脸已然变形,一边脸肿得不像话,眼睛还一大一小的,真可说其丑无比。“难怪文公子要对着我笑了!”她难过的忍不住以双手掩面。
难道文少奇之所以送她回来,是怕她吓到别人吗?只要一想到这里,她所有的信心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
这天,文少奇才一踏入自己家门,便看见他爹惶恐的朝他奔过来,他忙问:“爹,何事如此惊慌?”
文尚书拉着文少奇道:“公…公主来了!”
“公主?”文少奇疑惑的望着他爹。
“就是泽香公主啊!她特地请皇后同意她出宫,为的就是想见你一面啊!她已经在尚书府等候你多时,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她等得不耐烦,现在正在大发脾气呢!”
“有这种事?”文少奇一听,不由得蹙起眉头。
“你还不快进去?”文尚书只想息事宁人。
“不了,我不进去。”文少奇边说边转身要走。
文尚书一把拉住他“你这个不肖子,不赶紧去平息公主的怒气,你是要上哪里去啊?莫非你要爹被她折腾死呀?”
“爹,我有要事在身,没空陪她。您身为尚书,什么阵仗没见过?您一定可以安抚好公主的。”说罢,他就走了。
“喂…喂…少奇,爹要是制得了她,何需如此惊慌呢?”
此时,文尚书身后传来公主的叫声“文尚书!”
“臣…臣在。”文尚书急忙迎上去。
泽香公主由宫女扶持着,娇贵的走出来“刚才我好像听见你在叫少奇是吧?”
“这…这…公主…臣…”文尚书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话。
“别说谎骗我,否则,我非向父皇告你一状,看你未来的日子怎么过!说,少奇是不是回来了?”
“少…少奇是回来过…”文尚书只好据实以答。
“人呢?他难道不知道本公主在等他吗?”
“少…少奇有皇命在身,才进门又赶着出去了,因此来不及参见公主,请公主见谅。”
“他是不是不想见我,才如此匆忙离开?”泽香公主十分生气的问。
“不…不是,少奇没那个担子,公主请息怒!”他儿子怎么会招惹到这位刁蛮公主呢?
“他到底上哪儿去了,你倒是说啊!”“这…臣不知啊!”文尚书急得冷汗直冒。
“你不知?你当的是什么爹啊?简直是教子不严…”
“公主,请注意你的礼仪。”文少奇此时又由门外冒了出来。
文尚书一见到他仿佛见到救兵,急忙前去拉住他,小声问道:“你怎么又回来啦?”
“我去找帮手。”文少奇也小声道。
公主一见文少奇,所有的怒气全都消失了“少奇,原来你没走,是我错怪文尚书了。可是,你既然回家,为什么没进来参见我呢?!”
“臣有要务在身,因此没来参见公主,还请公主见谅。”
泽香公主露出甜甜的笑容“对我你就不必如此多礼了,等你的任务一结束,我就要马上请父皇指婚,将我指给你,到时咱们就是夫妻了。”
文少奇一听,内心不由得产生一阵惊恐,这位任性公主的脾气大可是众所皆知的,一旦他和她成了婚,只怕他们文家一家老小必将永无宁日。
他在宫中,公主就老是对他纠缠不休;没想到他奉命出宫,她竟然还追来,真教他不知该如此是好。
就在此时,门外跑来一位高大魁梧的侍卫,急着通报“大人,发现可疑人物的踪迹了。”
“好,我马上到。”文少奇朝公主拱了拱手道:“公主,请恕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