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赔不赔?”
“你做0204的工作,薪水应该不差吧?一台按摩器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你又何必省成这样?”
这是我的事,你只要给我一个答案就行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我总要问清楚,为什么你那么坚持要我赔?”
“因为是你错,所以要你赔。”
“又来了!我再说一次,我没错。”天啊!怎么又回到这儿了。
“我不管,反正是你害我踩坏按摩器的,我不想再买一个。”
“怕再吃三个月的泡面?”
“不是,是因为那是你造成的。如果原因出在我自己,我认赔。”
“那你直接认赔就好了,跟我花那么多时间周旋又得不到结果,不累吗?”
“只要能让你点头,我一点都不累。”
这是什么论调?
“你的意思是打算跟我耗到底,直到我答应赔钱?”
“没错!”
“如果你遇不到我怎么办?”
“你在公司,我还怕你跑掉不成?”
“这可不一定喔!”温兆瑞贼贼的笑着。
“那你现在马上给我。”梁晓莉伸出手。
“不给。”他还想跟她多玩玩呢!当然不能让他们之间的小小联系断了。
“无赖!”梁晓莉气极了。
“随你骂,反正我不痛不痒,无所谓。”
“过分!”
“继续啊!”温兆瑞扬眉催促,似乎挺乐在其中。
“无礼、差劲、不要脸…&%#…”说到最后,她连骂人的话都出来
“骂完了吗?骂完我走罗!”他清了清耳朵。戏弄够了,可以走人了。
当他迈步走开时,梁晓莉瞧见他西装口袋上的污渍,原本满肚子的怨火突然消失殆尽。
“哈!活该。”
闻言,温兆瑞转身问道“你说什么?”
“那里啊!这叫作恶有恶报。”她幸灾乐祸地指给他看。
“你的意思是——这是你弄的?”温兆瑞皱眉。他还以为是刚刚那个死小孩,想不到竟是她。
“不是!晚了,我要回去了。”她急忙撇清关系,迅速逃逸。
“等等!”他再度拎着她的衣领。“把话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梁晓莉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撇开眼不看向他。
“你刚刚走得那么急,不就是想、肇事逃逸?”
“别乱说,我才没那么小人。”
“是吗?”温兆瑞双手交置在胸前,认真打量着她,闪烁的黑眸发出危险的讯号。
“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想,既然是你弄的,是否该处理一下?”
“怎么处理?”
“替我洗衣服吧!”语毕,温兆瑞脱下西装,递给瞠目结舌的她。
见她依旧呆愣着,温兆瑞只好拉起她的手,将西装放在上头。
“啊!别碰我。”麻痒的触感吓得她马上抽回手,西装霎时亲密的和马路相贴。
温兆瑞见状蹙起眉头。“你就算讨厌我,也不必表现得这么明显吧?”他弯下腰拾起西装,再度握住她的手臂。
“拿好。洗得干净的话,或许我会考虑赔偿的问题。”
“不——”她赶紧抿住嘴,不让声音流泄出来。
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若喊出来怎么得了!
她心急的想扯回手,却被他使力扣住。“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误以为她那声低呼是拒绝,他斩钉截铁的重申“衣服是你弄脏的,你要负责!”
“啊——”她不行了!“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