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因眨眼而落下。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小狈斑斑又跳上凌越捷的大腿,口水滴了他满裤子。
“斑斑!不可以!”
“你叫斑斑是吗?你真皮啊!”凌越捷双手抚着斑斑毛茸茸的长耳,摇晃着牠的脑袋瓜子,牠便更加激动的将后腿往上不断蹬着,想要跳上他的怀里。
“斑斑,趴下!”罗青云命令着,而斑斑果真训练有素,立刻温驯的趴在她的脚边。
“怎么还蹲着呢?起来坐着吧!”凌越捷看罗青云迟迟没起身,于是伸手扶起她,让她坐在他身旁。
罗青云渐渐恢复镇静,她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我在这附近闲晃了一个下午,我想你迟早会出门的。”
“是苍阳告诉你我家的地址?”
“苍阳?”凌越捷惊讶地问,心想难道苍阳已经知道这件事。
“不是吗?”罗青云心想,莫非是波波?但女儿不太可能直接跟凌越捷说啊!这不合逻辑。
“你的意思是苍阳和曼波早就知道这件事?”凌越捷语带惊讶的问道。
“曼波知道,但她有没有告诉苍阳,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不是他们俩跟越捷讲的,那他是怎么知道的?罗青云此时心中有一连串的疑问。“难道不是他们告诉你的,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曼波的母亲?又怎么知道我们住在哪里?”
“曼波跟你年轻时一模一样,看到她就如同看到你,我稍微试探性的问曼波几个问题后,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是你的女儿,至于地址,是我找人查出来的。”凌越捷似乎语带骄傲的回答。
望着他沧桑的脸孔,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锋利双眼如今已因时间而变得深邃温润。
“这么多年没见,没有话要问我吗?”凌越捷很想知道到底她有没有话要说,当年她如此狠心的一去不回又毫无音讯,他要她亲口解释。
“这些年你过得可好?”分开这么多年,她迫切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恨不恨她,讽刺的是,现在他的人就在眼前,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就这样?我们一点都不像多年不见的朋友,没有寒暄,没有热情,甚至没有一丝的感情。”凌越捷苦笑的说着。
“你认为我们的见面会很戏剧化般的相拥而泣吗?”她以微笑响应。
“是啊!想象中的相聚真的和现实落差满大的,不过,这样的相聚何尝不好?毕竟我们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无法像年轻人一样,把情绪和感情很露骨的表现出来,不是吗?”
“岁月不饶人啊!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也都老了,只求生活平安、平静。”
“这些年来你真的活得平静吗?你难道从未想过我?难道你的不告而别对你来说一点也不感到愧疚?”想到当年她的行为,她却没有丝毫内疚,于是按捺不住心中升起的无明火而质疑她。
“我怎么可能不内疚?这些年来我内心承受着煎熬,每每夜里无法成眠,眼一闭,你苦苦哀求的眼神就出现在我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对于你,我只能说抱歉,希望这份迟了三十年的歉意你能接受。事隔三十年了,我们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即使心中有任何牵挂,也只能默默祝福。今天我们能再次见面,是缘分,也是老天爷同情我们的遭遇。你我之间已是事实,已经无法扭转,若能将这份情缘延续到我们子女身上,不是很美好的事吗?”罗青云眼含着泪,由衷的将埋藏在心灵深处多年的话语一吐为快。
听到她这么说,凌越捷心中释怀不少,终于知道一直以来她还是牵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