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泪水汹涌而出…她感到,自己被人出卖了…
但是她却没有出声,就这么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上铺的底部,心里只觉得空荡荡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自己是哪里又做错了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她发现,在糊里糊涂中,自己已经失去了炎荒羽…
“亭逍,你醒了?”眼前出现了两张脸,正是炎荒羽和武慧的。她将脸捌往床里,避开两人的探视。
炎荒羽轻叹了一声。
韦亭逍虽然醒来后未出声,但炎荒羽仍凭借他那灵敏的耳力察觉到了她呼吸的异样。但是基于某种难以表述的心理,他仍然疯狂地在武慧身上纵跃驰骋,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直到武慧终于溃垮,他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想到去看看韦亭逍。武慧因着心里异常着紧这个男人,便强自撑着也起了床,陪炎荒羽来看韦亭逍。
“亭逍,你好些了吧?”武慧也关心地俯身探问,却不料突觉腰间一酸,竟自把持不住,直向前倒下!幸好炎荒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住,才不致扑倒在韦亭逍身上。
“怎么,你…”炎荒羽紧紧将武慧揽着,不敢再放手。
“都是你,弄得你家腰骨酸得直不起来…”武慧骚嗲地回眸腻声撒娇道,一面还不依地扭了下纤腰。炎荒羽看得心头一荡,忍不住在她翘挺隆臀上暗暗捏了一把,提醒道:“亭逍好象哭了…”
“什么?”武慧的注意力果然重新回到了韦亭逍的身上:“亭逍,怎么你哭了吗?”
炎荒羽轻轻将她拉到一边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床头,关心地看着亭逍道:“亭逍,你现在病已经好了…”“对呀,是阿炎帮你治的哩!”武慧此时心情大好,忍不住插嘴道。她实在没有想到炎荒羽竟对自己的过去丝毫没有在意…虽然在做爱时粗暴了些,但却着实给自己带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
“?”亭逍闻言立时转过脸来,疑惑地看着炎荒羽。
炎荒羽没想到武慧嘴快,只好笑笑点点头:“这个…她说的差不多吧。”
“亭逍你知道他是怎么给你治的吗?”武慧从炎荒羽身手探出头来,嘻嘻笑着又道。
炎荒羽恨不得一下堵住她的嘴才好。
亭逍表情羞涩地闭着双眸,赤裸着上半身,任由炎荒羽替自己揩拭身上的汗渍。
在得知炎荒羽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一切后,出奇的,她不但没有生气,心中竟反而有种欣喜!
虽然武慧先行抢走了炎荒羽,但是炎荒羽能这样对自己,足见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在她的心中,炎荒羽以自己少女的身体上如此做作,无非是已经认为自己是他亲密的女友了,不然一个男人哪敢冒这种被人控告的危险来做这种事呢?
说心里话,自那夜回来后,炎荒羽的身影就一直在韦亭逍的眼前晃来晃去,对自己当时草率的拒绝,她心中好不后悔,觉得自己还没有努力争取,就轻言放弃,未免太过可惜。因此种种心情闷在心里,再加上那夜里受到了风寒,内外交激下,便一下病倒了。即使如此,她心里仍念念不忘他的名字…
因此,此时得知炎荒羽曾用“特别”的方法替自己治好了发烧,又指出她应该赶紧把身上的汗渍抹净,以免湿寒入侵时,她便立即点头答应了。
体会着炎荒羽轻柔地在自己胴体上下游走,亭逍只觉浑身软绵绵的,一阵一阵冲动上涌…若非武慧这丫头在场,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如那晚般投入炎荒羽的怀抱里…
“阿炎,你不会觉得我们女孩子贱吧?”看着炎荒羽细心温柔地在亭逍乳房上抹动,武慧突然冒出一句来。因为受到炎荒羽的恣意蹂躏,她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让炎荒羽替亭逍抹身了。
炎荒羽一怔,停下了手。抬眼看看亭逍,却见她也睁开了美眸,定定地看着自己,似也要他回答这个问题,便想了一下,直起身子,看着二女微笑道:“怎么这么说呢?”
“是因为是我们两个主动要追你的呀…这样子很没面子呢…”武慧说着支起了下巴看着炎荒羽。亭逍也是在意的望着他,全不管自己此时仍半裸着胴体。
“哦,原来你们是这样想的啊…其实我觉得,只要大家真心相待,怎么谈得上‘下贱’呢?在我心目中,你们都好得很,”停了下,炎荒羽想想又道:“如果说因为喜欢哪个人,就去追求,这样就算下贱的话,那我遇上漂亮的女孩子也会去追,那岂不是我也很下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