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已经迟了,那酒瓶正好结结实实地砸在她的额角上!
“啪!”登时酒液、碎片四溅,那女郎白皙的额角登时涌出了鲜血。
“你们…你们竟敢袭警…”那女郎一手紧紧地捂着头…那鲜血已染红了她的半边脸,另一手死死地扶着吧台,看着眼前的伙计和领班,声音艰难地指斥道。
酒吧里顿时一片寂静,除了那靡靡的音乐声,再没有一人吭声。稍顷,炎荒羽看到,那原本起哄的两对男女竟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各自的座位向门外溜去。与此同时,从酒吧的后门处三三两两一声不响地走出六个壮汉来。
“你们…”门口的侍应小姐忙拦住四人,只见那两个男子随手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钱,数也不数,便丢了下来,紧跟着便挤出了门,溜之大吉。
音乐仍软绵绵地响着,但炎荒羽却觉得一阵森冷。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会遇上这种事情。
这时,远处的钟鼓楼传来了一声悠长的钟声。
已经凌晨一点了。
“哼!就算是袭警又怎么样?我们有你们局长大人罩着,难道还会怕一个小小的警察?”那领班说着,忽然冲上前来,猛地一把揪住了那受创女郎的头发“啪啪啪”地一连甩了她几个重重的耳光…炎荒羽看到,那女郎的嘴角立刻渗出了血。
“你…你们…”女郎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自头部被击以来,就一直处在无力挨打的地位。
“住手!你们不要打了!”炎荒羽终于忍无可忍“呼”地站了起来,厉声喝道。
由于气发丹田,那一声大喝显得格外的响亮,竟将屋内的一干人等均震住了!
众人的目光一齐射向了他的身上。连那处于昏沉中的女郎也似乎勉强撑着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小子想趟这趟浑水?”片刻之后,领班等人才回过神来。后面来的一个胖子便几步冲了过来骂道。
炎荒羽见他手中竟明晃晃地挚出一把砍刀,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急踢开椅子后退两步,以避其锋芒。
眼角闪处,那其余的五条大汉竟也纷纷从身后抽出了相同的砍刀来!
炎荒羽知道,这帮人定不是什么善类!
他头一回对城市产生了憎恶。
想不到在这个山里人日夜向往的地方,竟然有如此丑恶的一群人存在!
见同伙围了上来,那胖了奸笑了两声,便退到了那领班的跟前,讨好地谄笑道:“怎么样,红姐?”
岂料那领班突地柳眉倒竖,反“啪啪”给了他胖脸正反两个耳光!
“什么怎么样!你这个蠢猪!你难道忘了他是我们的客人么?对客人你也敢动刀,是不是不想在这里混了!”只听她劈头劈脸地骂了那胖子一顿,转而又对炎荒羽笑道:“对不起啦这位先生,是我们不对,不该对您这样的…这么着吧,今晚您的消费打九折!”
炎荒羽简直看呆了。他万没想到,一个人的脸可以变得如此快的,说骂就骂,说笑就笑!
这时,那歪倒一边勉力支撑着高脚转椅的女郎轻轻呻吟了一声:“你们…你们逃不掉的…”
“什么?都这样了还敢嘴硬?胖子,你来收拾她…”那领班一听,登时火大。想起因为她的缘故,搞得今晚后半场赚大钱的买卖还未来得及开张便被搅黄,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那那胖子刚被领班红姐臭骂了一顿,正心头火没处发泄,此时见红姐有命哪还不拼力表现?当下只见他如恶狼一般直扑那有气无力的女郎,先是一拳击向她的胸前,紧跟着腾地飞起一脚,狠狠向女郎踢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直惊得众人头皮发麻!
那女郎竟被一下踢出五六公尺!
看着那女郎双手紧紧地捂着下体,在地上痛苦地来回翻滚惨嚎,众人皆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