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哭一下就好的…”情绪略略平复些后,阿玉嫂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炎荒羽笑笑道,但炎荒羽分明感觉得出,她这是在掩饰内心的痛苦。
重新伏在炎荒羽的胸前后,阿玉嫂又继续道:“可是我去镇上卖绣帕的时候,曾经碰到过和阿根一道去矿山打工的人,听他们说…”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起来说不下去。
炎荒羽的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但他却不敢说出来,因为他实在不愿意这个结果出现…
“他们的矿坍了…他们二十多人都死了!…死了!…”阿玉嫂一直压抑着的的情感堤防终于彻底崩溃,号啕大哭了起来…但即使是在这种悲痛得到渲泄的情形下,她仍不忘用被毯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以防哭声传了出去…
炎荒羽完完全全陷入了深深的震憾中!
他不仅仅对这个噩耗感到震憾,更对阿玉嫂表现出来的坚韧震憾!
他几乎马上就在脑海中浮现出阿玉嫂夜晚一个人带着孩子时悲痛欲绝,白天时又在外面强颜欢笑的凄惨情形,他简直不敢想象她是如何能控制得住这两种情绪的冲突对内心造成的伤害的…
“阿玉嫂…阿玉…”他忍不住紧紧地拥住怀里这个娇弱的身躯,不停地在她的背上安抚,他此时突然恨自己为什么懂得那么少,那么的无力,为什么不知道如何来安慰怀里这个受伤的女人呢…
陡地,阿玉嫂的娇躯一震,良久,渐渐地停止了肩头的抽动,哭泣声也低了下来。
“阿羽…谢谢你…有你在身边,我感觉好受多了…”阿玉嫂抬起脸来,将散落的秀发轻轻地拢了拢,就着被毯拭了拭脸上的泪痕,幽幽地对炎荒羽道。那雨后梨花的娇弱妩媚令炎荒羽忍不住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
“阿玉嫂…”终于松开后,炎荒羽忍不住低声唤着阿玉嫂的名字,却不料刚唤出口,他的嘴便被阿玉嫂的一根纤纤食指封住了。
“不要叫我阿玉嫂…叫我阿玉…”阿玉嫂轻柔地吻了吻他的脸庞道。
炎荒羽的心又是一跳!他陡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大着胆子和自己上床了!那是因为一来丈夫阿根已经不在人世,对她失去了约束,更是因为她的心现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阿玉…”他依言轻轻地叫了声,心中却泛起了阵阵波澜,因为这个时候,他想起了阿瑶。
“哎!”阿玉嫂甜甜地应了一声,随即紧紧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象是重新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树似的。
“对了,阿羽,你以后可要常来看我呀…”她闭着眼睛,嘴里呢喃道。如同心灵的彻底打开,赤裸丰满的胴体也完全地敞开在炎荒羽的眼前,没有了丝毫遮掩的念头。
炎荒羽的手里惬意地轮番把玩着她那手感极佳的两只乳房,那原先溢出的乳汁和胴体上的汗水正起了润滑的作用,使得阿玉嫂的两只胀挺的乳房更显腻滑柔软。
“嗯,我一定会的!”他不假思索便应道,阿玉嫂的身体实在在迷人了,不知不觉中,他下面的肉棒又节节竖起,自然地顶在了阿玉嫂敞裂的蜜唇沟缝间…
“…唔…你…你坏死了…呀…又戳进去了…阿羽你真厉害…呃…好舒服…胀死了…阿…羽…我今年19岁了…大你好多,你不会…嫌弃我吧…”阿玉嫂紧紧地夹紧双股,享受着深植内膣的粗硬肉茎顶在子宫上的充实感,在娇躯连颤两颤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忙又抬起脸来,将难耐的欲望暂忍一忍,有些担心地看着炎荒羽道。
“哪里呀,阿玉…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和阿屏的…咦?对了,阿屏呢?”炎荒羽禁不住猛插几下,却忽然想起了阿玉嫂那刚刚满周岁的女儿阿屏,不自觉地停止了抽支,有些奇怪地抬起身子东张西望地问道。
阿玉嫂抿嘴一笑,将他重新按倒,媚态横生地点了下他的额头道:“你呀!真有你的!要是阿屏在家里,我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她能不哭闹吗?…她被龙婶抱去了,说让我休息休息的…哪知道就被你…”说到这儿,在炎荒羽的胸膛上亲密地吻了一口,同时纤腰儿蛇一般扭动了两下,那阴膣内湿黏的肉壁缠在肉茎上,刺激得炎荒羽的头皮着实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