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谅我,父亲…我想和静瓷解除婚约,我也打算将未来的王位让出…”段鐾剡低声但语气坚决。
迟迟没有父亲的回应,段鐾剡抬起头来,却看见父亲段柔撷手捂着胸口,全身发颤,面色灰白一个字也说不来“父亲,父亲…你怎么了?父王…”段鐾剡急切的呼喊着父亲。
闻讯而来的侍卫与仆人蜂拥而进,见状乱成了一团。
“苏丹王心脏病发作了…!”
“快,快请医生…”整座小楼里一片慌乱。
司瑶倩戴着眼镜磨蹭到下午才去上班,希望有色的眼镜能遮掩住她红肿的眼睛。
世间所有的爱情居然都长着一样的面目,一半儿是苦难,一半儿是幸福。
但不管感情的前途有多渺茫,她的生活总要继续下去。谁也不能取代你自己活着,日子总要半死不活地过下去。
司瑶倩晃着进了办公室的楼道,却见所有的人都拿着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她,眼里有同情,有猜测,更有着怜悯。
司瑶倩的心咯瞪一下,并不理会,只是快步地走到办公室。
但还没等司瑶倩进门,普洱己经拿着一本杂志冲到门口,拦下司瑶倩喊着:“瑶倩姐,快,快看今天的新闻杂志!”一向迷糊爱开玩笑的普洱一改往常嬉笑的模样,异常严肃认真地将一本杂志递到司瑶倩的面前司瑶倩摘下眼镜,拿过杂志,目光一扫之下,脸色大变。
杂志上报道:苏丹王段柔撷因病结束在中国的访问,提前回国。王储段鐾剡己于今天上午一时搭乘专机护送苏丹王返国。
报纸还用醒目的篇幅报道了王储段鐾剡的简介,段鐾剡毕业于国际名牌大学,深得其国百姓的爱戴,是王位的继承人。
报道上还说,王储段鐾剡一直在世界各国游历,同时还有美貌未婚妻宋静瓷陪伴。
杂志还配了彩色照片,照片上的段鐾剡英俊高贵,气宇非凡,而宋静瓷一头长发,气质典雅,被传媒称誉为是和王储最登对的“未来王妃”
普洱看着杂志,疑惑地问着司瑶倩“瑶倩姐,这个王储段鐾剡,是我们认识的段鐾剡吗?”明娜和马筱婷用眼神制止普洱继续发问,望向司瑶倩的目光己满是同情与冷借。
司瑶倩拿着杂志,上面的俊男美女并不能刺激她,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离开她了!他离开她了!…”司瑶倩将杂志往昔洱的手里一塞,转身飞奔出去…不,她不能让他离开,不能!
他说过的,晚上他还回来和她一起吃饭!他,他不守诺言!
司瑶倩犹如发了疯般,打了个车就来到了国宾馆附近,她知道很多元首就下榻在这里。
但国宾馆元首楼附近戒备森严,司瑶倩根本就不能近前。
出租车只能在国宾馆的附近转圈,司瑶倩将身子探出车窗外,透过模糊的泪眼遥望着国宾馆。
即使知道段鐾剡早己经离开了,但司瑶倩却还是来到了这里,期望能出现奇迹,让她可以再见到段鐾剡。
但,不可能了,司瑶倩感觉到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悲痛。
他和她,生来就有区别的,一个在云端,一个在尘埃。
她,只能这样眼睁睁地任由他离去,原来,他从来就不是属于她的,他是属于自己的世界的…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不属于她。
出租车司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满脸泪痕的司瑶倩,说:“姑娘,咱平头百姓是进不去这皇家大院的…咱们待太久,还会被人怀疑是不法分子…咱们走吧…”司瑶倩木然,任由年长善良的出租车司机载着她离开了国宾馆。
出租车在路上飞驰着,这一路上,司瑶倩的眼泪就没有停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