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用力地顶到近乎尽头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好像会被捣坏似的,好像要顶进她的子宫那么深,那么狠,未经人事的她根本不能承受他的巨大,花穴红肿着,只好流着更多的水,水声滋滋作响,随着他们的摆动愈流愈多。
“啊、啊…痛、痛…”疼痛地呻吟,明知道不会让他停下来,但是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不明白,这么痛,为什么也会有快感,她的花穴直颤,几次高潮以后她就昏倒过去。
他抓着她的雪臀,仍然激烈地抽插着,雪白脆弱的身子没有气力地躺在床上,可怜地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他见她昏倒了,眼里闪过一丝歉意,也不再控制自己,甚至刻意地想让自己快点宣泄,卖力重重地冲撞她,数下以后,再次射出灼热的白色精液,全喷进她的花壶里面…
她醒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像被人拆散了似的,头很疼痛。她稍一移动,激烈的疼痛就从四肢百骸传来,不禁让她痛呼了一声,刚从昏迷醒来,迷迷糊糊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身在何处。
“醒来了?”醇厚低沉的男声突然传进她的耳里,让她惊惶地想退开,但是却被男人粗壮的手臂环住。昨天的回忆涌进她的脑海…铭与那个女人,这个男人与自己…
他夺去了自己的处子身,抓着她,疯狂地在她身上肆虐,不让她走,任凭她怎么哭喊,他都不肯停下来。
她虽酒醉,但并没有完全失去记忆,那疼痛的清晰感在在提醒她那不是一场梦,真实,彻底真实──让人惊恐的真实。
她的眼里盈满了恐惧,眼视像是看着怪兽一般,想要挣扎,但结果还是和昨天一样,他纹风不动,双眼定定的看着她。
“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他用手托着头“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让我走。”她想拨开那只环着她的手,又恐惧又厌恶,好像他一点的触碰会让她患上什么疾病似的。
“你是谁?”没有让她走,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他的手就横在她的绵乳之上,胸部被勒住的感觉让她感到十分尴尬,她红了脸,但身体的反应很敏感,双颗小红莓就这样硬硬地明显挺了起来。
“你怎么这样也硬了?”闪过一丝色欲和讶异,他毫不修饰地说道。
泪水顿时充斥了她整个眼眶,身体的敏感让她觉得很是羞耻,他的说话更让她觉得自己好脏好可怕…“你别说…让我走…”
“你哭什么?又哭,昨天已哭了一晚,兴奋又哭、疼痛又哭,就这么爱哭。”他叹了口气,不明白她的心思,靠近她的脸,轻轻的吻上她的眼、她的脸,安慰她说:“别哭了。”
让她哭并不是他的原意,他只是想问清楚她而已啊。
她的泪却愈流愈凶,他的亲吻并没有安慰她,只是让她害怕地颤抖起来,她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声音像小猫一样:“不要…”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她这个模样只会让他又…明显的坚硬紧紧地贴着她的屁股,只经历过一次的她,还不是很清楚那是什么,只是她下意识的想垂头看一看那是什么,他却用手定住她的头,声音有点沙哑:“别看,否则我不肯定我会不会立刻又想上你一次。”
听见他的话,她立刻吓得一动也不动。
“你真可爱。”他笑着说,从他的语气听不出他有几分诚意。戴楚宜一点高兴也没有,这个人夺了她身子,不幸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她无法消化,只是觉得害怕,只是想离开,清静一下,除此以外,她什么都想不到。
昨晚,她昏倒过去,她曾经以为醒来以后她又会发现这是一场梦,醒来就没事;她没想过她还要面对现在这个场面,她觉得好难过,她全身赤裸地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边,就好像是酒吧里时有发生的一夜情,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情节。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而那蚀心的背叛更让她逃避地不想再回想。
“你是谁?”他又重覆问道。
“戴楚宜。”她陷入思考,当他问话,她直觉地回答自己的名字。
男人听见立刻爆笑起来“你真奇怪!”
她不明所以,露出恍惚的表情道:“我想走…”
“走?”他的手刻意磨蹭了她的乳肉,刻意挑起她的情欲。
“别碰我!”她吃惊地叫道。
“昨晚什么都碰过了,现在说这句话,并没有任何意义吧?”他的硬棒在穴口顶了几下,没有进去。“你下面有点湿…难道你昨天就没有半点高兴吗?”她一副委屈的样子让他的眼里透着微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