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硬生生道中她心事,胸臆狂跳令她呼吸不顺畅。
“少往脸上贴金,我看过的男人…比你看过的女人还多!”她慌了,不服输的个性仍催她铁齿臭屁。
“却没有男人比我潇洒、迷人、又耐看吗?”他顺口接下去,见她眉目闪躲不自然,贯常游戏情场的狼子怎不明一个女孩子看见他动不动就脸红,这意昧什么。
“你胡说…我不是你烟花场地那班妓女,少用你平时对她们的甜言蜜语,居心叵测对我说同样的话。”小女孩人小鬼大,一股脑儿细数他多少风流帐。
“这么多年,你都是这么偷看我吗?”他眯着眼,手指移到她胸臆,感觉那儿狂跳,根本骗不了人。
这些年他躲着她,四处泡在胭脂粉里玩乐,是不想将目光集中她,原因不是为了她么?
“你对她们根本不是真心真意,别用相同技俩就可以让我喜欢你!”她倒是义愤填膺替她们叫屈。
“喜欢?”想不到这小妮子与他一夜情之后,她十六个年岁会对他爆出两字眼来,令他颤栗。他指腹滑过柔嫩颊肤,顺着那双唇,抚摸被他吻肿两片瑰瓣,双眸专注,呼吸凝滞,他声音有些沉哑。
“你明白什么是…喜欢人吗?”
感到她唇瓣轻颤,他无法否认,经过山洞那夜之后,还想再碰她,无法忘怀她的滋味,尤其怀抱妸娜胴体,是他梦臆十年的成熟花蕊令他不敢触碰,每每必痛苦抵制。
移指轻划精致五官,从盈亮水眸掠落俏挺鼻头,他拇指娑摩柔嫩唇廓。
敏感接触令思绪迷蒙的慕蓉雪茵,蓦地意识到南宫烈正对她动手动脚,勾起体内异样情愫,她的身体又开始像刚洗澡时不对劲了。
“当然明白…就像喜欢我爹、和佐哥哥一样。”她闪躲指尖摸动她的探索。“你不要再碰我了。”猛一呐喊让他稍微停止动作。
从小到大,她的世界只有两个和她最亲的男人,不同于窝在父亲怀中撒娇的喜欢,与凡事纵容自己令她有依赖感的佐哥哥。对他,只有憎恨。
“这种喜欢能激起肉欲,和亲人间的喜欢不一样。”他不放弃试探,尤其对她口中的慕蓉佐。
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个?“呸呸,我才不喜欢你!…我恨你!”他居然伤害她这么多后,还敢这样问她。
他双臂揽起她玉颈,抓拢一束长发,执起一绺细吻。
“像有人这样亲吻你,你会不由自主想与他亲近,从内心产生想独占他的欲望,大到你无法想像…”似在教导小女孩何谓爱人一样“你不想与别人分享,只要见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内心很苦闷。”他道明自身心情,吻如狂风扫落,牵引发丝,落至她小鼻、欲突袭小巧美唇,她慌忙手抵住他胸膛,低头心跳加速剧烈。
“不要这样…”她声音沙哑制住他。
“我以前不会这样的…”迳瞧见他握起她的手,亲吻白如青葱指头。这次可没有淫药作遂,她身子竟发抖激起情欲涟漪。
他一向冰冷瞳眸染上迷蒙之色,正朝她倾向、放大。
“都是你,把我的身体变成这样…”是不是他对她身体动手脚?是不是挟带层肉体关系,她对他容易有感觉?她想扯开她的手,却见他五指扣住她五指从容不迫,正经八百的令她心慌意乱。
“不要以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就容易对你动情,贞节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不想成为你欢场女子一份子。”剖见她眼帘闪露嫌恶,他停住,将脸埋进她的发里,双臂拢箍那柔美身段。
“你…做什么?”她心跳如擂鼓,被他勾引触摸到心神荡漾,突然被他这么抱着却一点也不感到讨厌。
虽然嘴上强烈否认喜欢,可他们迳相依偎着,他抱着躺在怀内的她,她一点也不想离开他臂弯。
她沐浴后身上散发的清香令他脑筋无法思考,误以为她恨他的情况会有线转机,像发情的公狗对她需索,十足颜面丢尽,仅能温存她的体温让性欲退却。
“到头来,你仍是讨厌我…为什么?”追究根底的疮疤,为了那布娃娃,她恨了他十年,在意他十年,追了他十年仍不放过,为何如此严重又执着,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