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气氛,令房内的曲宁自觉好像被当成隐形人。
“殊不知是哪家小孩在四年前偷溜进别人家里,在别人招待宾客的晚宴涂黏着剂于椅上,在客人杯子洒泻药…”说到她那时捣蛋的行为,南宫烈就一肚子气,害众人屁股开花,拉肚子三天三夜,害他颜面尽失得罪不少人,独自一人花多少年的心力才揽回家族名誉。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请遍大江南北有名望的人,独缺慕蓉家没请!”没想到她立即回嘴,所呛的口气是理所当然到令他吐血的地步。
为了讨回被他骗走的布娃娃,这只是她一点点、小小报复手段而己,怎及过他这时在她面前演的风流戏。
面对她硬是胡掰的理由,不想理会小女孩幼稚的言论。
“看来明天的江南行,我们不必培养感情了。”只要想到她后来见缝插针、捣蛋的烂帐,可不只一椿,南宫烈愈想愈火,索性个头往上一跃,步出房间便使出轻功踏上屋檐,足靴潇洒落行一大段距离,想远远抛离那是非之地,再一屁股坐下,抛下屋内他的红粉知己。
“啊!少主!”留下屋内的曲宁公主痴怨叫着他,慕蓉雪茵得意洋洋终于耍嘴皮战胜赢了这一局。
将双臂枕在头下,南宫烈跷起二郎腿躺在屋顶,视着夜空。
好!既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家都赶他走了,他还赖在那里做什么!他宁愿露宿外面,以大地为床、天空为被,做人也要有骨气,绝对不会睡在慕蓉家两父女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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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蓉雪茵气冲冲回到自己的闺房里,好不容易在那死男人给她难堪的情况下扳回一个颜面,却无半点高兴心情。
只要想到他房内那位不要脸的妓女公主,刚才恶瞪她的模样,似要将她活剥生吃、对她恶言相向就一肚子气。这公主果然会在南宫烈面前装柔弱,背后才露出真面目,矫揉造作到令人作恶!
是说,她两只娇贵的小脚还能走回房,看来她体力还不错,没被那死男人吓得弱不禁风的她生出病来,不过回到房里整个人倒是气喘吁吁。
关上门,坐上床,她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怜她一位千金小姐还得犯劳碌命,在堡中一间间客房窗户偷放南宫烈是阴谋家的陷害信。
呵呵!这下明天可有好戏看了,就等着众门派围杀他,替自己多年来的委屈报仇,她替自己会出借刀杀人这招赞叹不已,这叫女人不毒就不叫做妇人心!
一边想像乐到手足舞蹈的未来光景,一边搥着走到酸疼的膝腿,她愉快发出笑声。房内安静让她觉得有些怪异,这么晚了怎没半个丫环出来侍候,便想摇床铃叫那般狗奴才前来。
算了!反正肚子饿,瞥见桌上有包子,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她拿起肉包大口咀嚼,一面咀嚼一面骂着那讨厌的南宫烈,呵欠居然连连打着,懒腰也伸了起来。
惺忪间她觉得奇怪,怎么特别想睡,也许是骂人骂太累了,目光也觉得模糊,于是走到床边、眼皮沉下…平常很难入睡的她,今天睡意竟这么浓,她再打个大呵欠,锈鞋一蹭脱,打算上床歇息,才爬到一半,脚步不稳滑落床沿,眼廉一黑,便趴在床上不醒人事。
不知何事,从外方重重严谨守卫中,闯进一人影。
黑衣人似在院阁伺伏许久,早往窗门内吹进迷烟,待观查到里面的女娃儿昏厥,一只大布袋便朝慕蓉雪茵的头顶罩下…星夜闪烁,皎洁明月挂在边隅一角,却显得无精打采。
对视星芒黯淡的夜空,南宫烈无一点困意。一张俊容阴沉,睡意早在体内一股气闷挥之不去时一扫而空,只摆张臭脸恶瞪当空数星星。无奈往事浮空而过,更令他无法静心梦周公,好好睡上一觉让心情放轻松。
四年前那场庆祝自己成年之礼的宾宴上,被那野丫头闯入闹得鸡飞狗跳,当时念在她还是小鬼不想与之计较,不然早就将她捉来打一顿屁股了,怎知这丫头又一直找他麻烦,最后还被她拐到她家来。
当年他父亲的初恋情人即是她的母亲,也是造成他父亲死亡之因。那时慕蓉丰义抢走父亲的初恋情人,娶了父亲的情人为妻,造成父亲长年悒郁寡欢。过不久,父亲得知初恋情人突然猝死,原因不明,愤而邀慕蓉丰义一战,不料败在慕蓉丰义刀下,以至长年宿疾恶化骤然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