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张的腿膝而大开,露出开叉长袍里的雪白大腿。
身体又变得极端敏感,被他手指拈起的粉红色乳头一下就变成硬蕾。
“啊…王爷…”娇软的阻止声听在男人耳膜里又变成酥骨棉软又淫荡的娇语。
那只隔着衣服爱抚乳房的手已经顺着曲线溜滑而下,伸进开叉长袍里覆住她大腿的私密间,她下身都没穿,私蕊就被覆探的手掌侵入。
“这里…有感觉吗?”染飞烟想合紧双腿,但坐在他身上根本力不从心只能被迫分开,身子只能软趴趴的倒在他身上。无法控制躯身呈现兴奋状态,她的身体已经很能被他影响而颤抖起来。
探抚粉红花蕊的手摸到些微湿润,他伸入中指插入穴径缓慢抽动,另一只手轻轻拉起粉红色乳头旋转。
“啊…不要捏那…”这种双重刺激令染飞烟招架不住,又被他伸进一指抽送只能在他身上晃荡,周身充斥着是他散发的吸引人魅力,苯氨基酸素不自觉烘昏她的脑袋。
营帐里的大房似没有任何其它人等,关紧的帷幔外似没有卫兵站冈,只有女子细微的、声声想抑止的呻吟传来。
伸入水穴的长指并入其三,频频磨擦到敏感穴肌的蛮悍让染飞烟声声吟喘。
“王…王爷…”她小脸通红费力想阻止。
“叫我天挚。”他不只一次告诉她,柔声要她叫他的名。
“都已经这么久了,你这里怎么,还是这么紧。”他这番话更是让她嫣然的俏脸胀红渗着汗。无语…
“我喜欢你娇羞的模样。”望着她欲语还休娇艳的脸蛋,恭亲王忍不住啄吻她的雪颈。
“王爷不是行军…这种时候…如果被听到…啊…会很危险。”她轻声软语。
“谁要是进来,我就杀谁。”男人忍着沉哑的声音铁硬斥喝。
“王爷…你的战甲…啊…啊,搓得我…好痛…”她又急着找理由。不过他身上战袍麟甲的确刮着她脱落衣服的雪背,磨得她皮肤红肿起来。
这女人真烦…每次在做好事,她都一直找理由阻止他。恭亲王眼观其下,看到她细嫩的皮肤真被他的不注意磨出红肿而破皮,心头突然有个揪扯,停下抽送动作,难道自己竟如此粗暴?
“有武功的女人怎这么娇弱。”正纳闷她像水晶一样脆弱将她抬离放在床炕,伸手解开战袍,翻开露出勇美肌肉的胸膛连着无一丝赘肉的腹肌,再扯下长裤的腰带。
棚外,似有一团火影包围而来,顿然的警觉心一起,俊魅的眼横观外,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抛上旁方一件衣服盖在全裸的女人身上。
他将烛火吹熄。被一双强健臂膀搂着,染飞烟只能任他将她按在床上。
仅见棚外的一阵沉静后,是一个个火光中走过来的人影。
“阎天挚,太沉迷女色,已经让你像只软趴趴的软脚虾吗?”棚外是敌人清晰阔扬的讥讽声,高分贝的宣称已占领此地。
“还是纵欲过度已经让你愚蠢到没有脑袋地步,主帅的帐营旁居然一个士兵都没有!”
“将军,我们要不要进去,砍下亲王的头。”旁边还有一个小兵兴奋提议。
这一听,那声波自大的肺活量就知道是光头蛮子拓拔弩斋。恭亲王抱住怀中的小女人。
“穿上衣服,跟我来。”许是她被动,他也硬是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包住她全身。
那蛮子契丹是长年被他驱除在外敌国的首将,手下败将一个,经过那么多年,仍没被他们的大王关进囚牢等死,倒是有命前来一雪前耻,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令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