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太太瞧他很不错。”房东太太只差没竖起大拇指称赞,取过狄羿手中的钞票“这我就收下了,小俩口别再吵架,当男朋友的要多多迁就。”房东太太对上狄羿,说罢,便抚着羞得发红的双颊离去,近距离看帅哥真的很危险啊!
目送房东太太圆滚滚的身躯消失在街角,童以纯迅速挣开他的手,在钱包里数出四万块的钞票,递向他“还给你。”他没接过,目光灼灼,似是要在娇巧的身躯上烧出两个窟窿,良久,他才开腔。“为什么?”
“我不要欠你。”她摊直手心的钞票“我们之间已没任何关系,我不想欠你什么。”
“谁说我们已没有关系?”他的眼神几乎是要喷出火来。
“你说的。”她望入他满是愠色的双眸,吸了口气,吞咽难以入喉的苦楚,续道:“你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但你有否想过?我不是没有生命的物件,我是人,有思想有感情,或者你习惯用钱买到一切,可是,那并不包括我。钱我已还你,随你爱要不要。”她抛下钞票,也不打算与他比力气抢回行李袋,踅身上楼。
狄羿依然一动也不动,任由那数张钞票散落,飘在水泥地上。
“狄先生?”哈达见主子不动,不由得作声询问。
“你留下。”吩咐的话刚落,他便追至那栋公寓大楼里,在三楼处看到她正以钥匙开启家门。
她走进自个儿的小窝,正想反手关门时,却意识到有人按着木门,硬要拉出一道空隙。
狄羿将她的错愕收进眼底,放下行李袋,他迫近至她身前“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她歛去所有情绪“这是我的家,你出去。”
“不可能。”伟傲的身躯横亘在门框前,一手压着门板,阻挡所有出路。“把你刚才的话说清楚。”
“你想说什么?”
“我不曾说过我们之间已没关系。”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不断地以各种方式向她强调两人之间仍然“关系匪浅”
“若你厌倦我,我们的交易就结束。”她强迫自己遗忘心痛的感觉“在阿拉伯,历跟你在电话中的对话我都听清楚了。”他不语,盯着神色平静的她看,门板上的五指渐渐收拢。
“是你说,你不需要一再拒绝你的女人;是你说,留在你身边比较久,并不代表我有多特别;是你说,我是你不要的东西。这些,都是你说的,没错吧?既然你不需要我,交易也就结束了。”那些椎心刺骨的话,她竟还记得一清二楚,或许,她真的该佩服自己。
“那都是权宜之计!”他不知道,她全听到了,该杀千刀的历──“我没有不要你!”
“可是,你没预料我会听到,你没估计历对你的恨深至此,你就没想过他压根儿不相信你的话,所以才会对我…”她咬着唇,瞳心仅馀空茫“他认为这是对你的报复,但我呢?你有考虑过我吗?为什么我非要成为你们斗争的磨心?为什么我总是要为你牺牲?”她微微仰颈,看着浑身线条紧绷立着的他,两潭深泓般的眸子神色复杂,如同初见的一刹,她看不清他,他是个谜,但太好奇只会招来毁灭。
“你说得没错,狄羿,我爱上你了。”轻喃般的告白,几乎尽用她全身的力气,而他确切地听见了,腹间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闷痛着。
“我早就知道,你对感情嗤之以鼻,但我还是傻,以为会得到回应,直到你提醒我,这仅只是一桩交易,谈什么爱呢?爱情是什么,其实我都不懂得,但至少我知道,一个不介意以我的性命作诱饵的男人,永远永远都不会爱我。”她勉力让泪水倒流回去“我本来就很平凡,做不来伟人,既然你不会回应,为什么我还要为你牺牲?”
“我没有要你牺牲!”他霍地抓住她双肩,彷佛想捉紧什么以证明她并不会忽然离开似的。“不管你说的是哪一次,我都没打算要牺牲你!”
“是吗?”她牵唇,逸出苦笑,并不相信他的说词。“但我累了,狄羿。”一种不祥的预感霎升,他半弯身,与她平视,焦急地说:“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