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津
混合着，依偎在她朝思夜想的父亲怀里。“你说什么？”将军怒吼了一声，一把将女儿推开去，两
瞪得比铜铃还大，愤怒的
脯一起一伏，恨不能掐死那畜生。“这个畜生！他在哪里？”凭将军的
份和地位完全可以置他于死地。“我十七岁时，生了玲玲。”肖玫象是诉说一件极普通平常的事。
“真是傻孩
。”他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起了一阵嫉妒，跟着
觉到那里很自然地起了反应，是嫉妒？还是生理需要？看着肖玫脸上像开了一朵
似地
艳，将军忽然拘束起来。可就在这时，肖玫却将脸又蹭了上来，下
碰
着将军的下，那只丰满艳的
骨朵似是等待着雨
浇
一样微开着。“爸…女儿好想你。”棱角分明的脸上，被父亲的大手温存地抹拭着委屈的泪
，肖玫一时间到幸福极了。她握住了爸爸的手，让彼此的亲情互相传递着。“真是个畜生！”将军一下
冲
而
，他想不到憨厚淳朴的农村里竟然也有这样的禽兽。双手不自觉地搂
了靠在自己肩
的女儿。“你娘不知
？”肖玫幽幽地说“他早已经不在了，要不我也不敢到北京去找你。”“闺女，你受屈了，爸对不起你。”他疼
地将女儿地抱在怀里。父女两人一时沉浸在天
和谐之中，肖玫将脸蹭着父亲，亲昵地在他的耳畔呢喃着，
化着将军那久违了的父。好久，将军轻声地问“你没找男人，那玲玲是…”“从那以后，他就要我和娘一起伺候他。”
“娘说死说活也不让他…爸…”肖玫圈起父亲的脖
，像一个纯真的小姑娘，在父亲怀里撒“她不让他把那脏东西
到女儿里面去。”委屈了你娘。”将军地搂着女儿的肩膀，一缕情思飘散到那个动
的年代。将军起初象蜻蜓
似的一，就惊惧地缩回，朦胧中看着肖玫期待的神，那
的觉就如开了闸的洪一样奔腾而，他象猛虎下山似的，直接侵
肖玫的腔，跟着
尖勾她的。肖玫梦呓似的，全
着，被将军搂抱了，将一双脉脉
情的睛闭上了，嘴里的气息发腻人味。或许一生中从没品尝过父
的滋味，或许对父渴望得太久，肖玫对于将军的所为似乎显得到渠成，仿佛父女的相聚就该有这么一场。“娘后来知
了，可娘掰不过爹，”肖玫长长地叹了气“从那以后，他就…爸…我想你，想见到你，”她俯在将军的肩
动着肩膀哭得很伤心。“你知，每当娘提起你，我心里就有一
甜
的觉，我想有一天如果我见到了爸爸，那该多好。”她忽然向往地幸福地笑了，双手抱住了将军的胳膊。将军的意识模糊起来，仿佛
前搂抱着的是女儿姗姗，在姗姗的怀里，他可以尽情地驰骋，尽情地神游“好闺女。”看着那诱人的饱满嘴，他的大手不觉搂了，箍得肖玫发轻轻地
声，只这一声，让将军迷惑了，那极
亲近的觉直冲脑门，
着
气的厚厚的嘴再也不想孤零零地闲着，而是急切地寻吻着怀中之人。将军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又不敢相信那是事实。
“玫儿…”将军从肖玫的一声呢喃中意识到什么，看着怀中初次相认的女儿，一丝内疚悄然涌上，他能趁人之危吗？女儿所受的苦难太多了，如果自己再步
那畜生的后尘，肖玫这一生将是无人托付、无可信之人，她还能对自己有着那么
好的憧憬和依恋吗？轻轻地推开怀中之人，光到之
，是女儿雪白的脯，由于两臂抱着自己，那两个玉堆挤夹起来，形成
肖玫看到父亲的哭，泪
再一次哗哗地
下“爸…别哭，一切都过去了。”她转过来，用手捧着父亲的脸，为他抿去泪。她作为女儿，第一次享受到父，享受到亲情，自然到无比的快乐。左
长也为女儿的真情所动，他第一次象孩似地傻笑着，受着女儿轻柔的抚摸。父女两人在这偏僻的山村里，轻轻地抚着彼此的脸，款款地呢喃诉说着，将人世间至情至的心意表达来。“爸，我知
那是罪孽，可女儿别无选择。后来娘为了保护我，就在他糟蹋我时，主动承接了他的
。”“可娘并没有怨恨你，她只是常常念叨你，盼望着战争早日结束，能和你见上一面。”肖玫回
望了将军一，似乎向父亲传达着娘的情。“在我十四岁的时候，那是个端午节，”肖玫脸上显得凝重起来，似乎不愿意回忆那个时候。“娘割完了麦，又和我一起包好了粽，还没等煮熟，娘就累得躺下先睡了，我伺候好爹吃完了饭，正准备洗脚上床，谁知爹就把我抱上床。”肖玫说到这里低下，轻轻地噎起来。“你后来就…”两人的泪
都在眶里打转，舐犊之情溢于言表。捧着肖玫的
，大手在她的秀发里来回地抚摸，借由着
调换着各姿势亲吻，将军从没有觉到心的如此合，两人的嘴从彼此的横向到
叉成十字，跟着鼻尖对着鼻尖，呢喃着、呓语着，诉说着多年来的相思和恋。“那你以后就找了男人？”将军抚摸着肖玫的瘦削的肩膀，无限怜惜地问。看到肖玫摇了摇
，那一秀发得他脸上
的，不觉手抓住了轻轻地梳理着。“爸…”肖玫暗暗地
了泪，睛里充满着恨意“那晚，爹糟蹋了我。”“闺女，”将军平生第一次哭了“我没有照顾好你。”
“那你娘为他…”他圈起女儿的
，将她尽情地搂抱了，象小时候拥着姗姗一样。“你是说，玲玲是那畜生的？”意想不到的事又让将军意外了一次，痛恨了一次。
肖玫并不显得推拒和陌生，仿佛渴望已久似的承接了，像一只嗷嗷待哺的
燕呢喃着，张开了那
的嘴。“娘为他生了两个，都已经结婚了。”肖玫摸着将军突起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