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娘!”狠狠地刺进去,连根没入。看着母娘吞裹着自己的,一双硕大的卵子耷拉在母娘的颈项上。
“啊——啊——”巴巴肃欲望激增地抽插着母亲的口腔。
月沉如水,仿佛西天起了一阵疾风,隐约地听得见刀枪交错的呛啷声。老王爷急慌慌地寻觅着相识之路,却误入了一条死胡同,他擦了擦有点昏花的眼睛,长叹了一口气,命该如此?撂起长袍,再次寻回原迹,内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巴巴肃,带上家眷,带上家眷。
“跪起来吧。”巴巴肃俯视着胯下的母娘,分开的大腿间一片狼藉,犹如风吹狼打过的花蕊。
“肃儿。”手握着儿子跃动着的巨物,索罗氏起身跪起来,却被儿子握住了两只肥白的大奶。
“把环儿再带上吧。”巴巴肃想从姆娘的后面再来一次。
“肃儿,母娘。”想拒绝又不忍心,看着那只湿淋淋的悬玉环,还滴着浓浓的白浆。
弯腰拿起来,看着儿子蹂躏着雪白的奶房,索罗氏纤手捏着儿子巨大的物器,将螺旋朝下,翻掳着血红的包皮慢慢地戴上。
眼睛始终盯着母娘的动作,一边掂量着有点下垂的松弛乳房,巴巴肃顺从地让母娘从腿侧绕过去“是不是戴反了?”
索罗氏扭捏了一下,在后面系着带子。“母娘这次——”她羞怯着,白嫩的面皮涂抹了一层嫣红。“这次朝下。”
巴巴肃看着母娘的姿势,豁然开朗。原来这个螺旋是专门为刺激女人的阴蒂设计的。索罗氏跪趴着,自然阴蒂在下方。“母娘,是不是想刺激你的——阴蒂。”
“小畜生,你戴上那个,还不为母娘的——”
巴巴肃一阵惊喜,搂抱了滑滑的身子“孩儿就是为了——为了你欲仙欲死。”
“母娘死了,你才利索。”索罗氏有点生气地,但听起来确实无比的受用。
“孩儿要你死,要我们娘俩死在一起。”巴巴肃伸手到母娘的肚皮下,顺着母娘的小腹按压下去,企图挤压母娘的阴蒂。
听得索罗氏胆战心惊,赶紧捂住了儿子的嘴。“帝国的半壁江山,还靠你支撑,母娘下半辈子,还依靠着你。”
巴巴肃挣出来,嬉笑地摸着姆娘的身子“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母娘,就让孩儿死在你的花心上。”
“不许胡说!”索罗氏一双疼爱的目光嗔怒着“母娘的花心还不是——”声音低下去,眼里储着异样的光彩“还不你采了去,你这采花的狼蝶。”
一句狼蝶让巴巴肃直麻到大脑,那种滋味比起交欢更有过之。在母娘的眼里,自己就是一只采花戏蕊的狂蜂狼蝶,穿梭在母娘的花丛间。
“母娘,孩儿不是狼蝶。”伸到母娘肚皮底下那只手,戏弄着已经勃起的阴蒂“孩儿只是想和母娘风流。母娘,孩儿喜欢那种骑马的姿势。”看着母娘跪撑着身子,巴巴肃俯压在母娘的背上。
“你那么多的妻妾,还不够你风流的,还要母娘——”
“母娘,孩儿就要和娘风流快活。”巴巴肃把那大屌在母娘的后面戳着,戳得索罗氏心痒难耐,恨不能要儿子钻进去。
“小冤家,你就别逗娘了。”索罗氏虽然心存禁忌,但已经有过交欢的经历,让她把羞耻暂抛到脑外。
“母娘,是不是这样?”巴巴肃从母娘的菊花一直滑到长长的裂缝,感觉到柔软的肥厚的肉唇包裹着,研磨着钻进去。“狼蝶戏蕊。”
“冤家,你就别戏弄母娘了。”快感噬咬着索罗氏的神经,全身的意念集中到私密的地带,不觉摇臀等待着儿子的攻击。
鸡蛋大的龟头撑开母娘的阴门,巴巴肃感觉到被一片温暖包围着,母娘的窒腔推起整个包皮,翻掳着,一点一点地噬咬着自己的神经。
索罗氏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时刻,等待着儿子最后的一击和螺旋挑弄阴蒂的滋味。
“母娘。”巴巴肃俯趴着和母娘重叠着身子“有没有——”悬玉环在索罗氏的阴门间,只差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