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上面还有一小滩唾液的痕迹,妙目随即往墙上的一只挂钟看去,樱桃般的小嘴吐出如兰的气息:“怎么才过五分钟呀,快难受死了啦!”
安逢先依依不舍地看着美丽的奶子后缩,他灵机一动,大手按上喻蔓婷的胸脯:“把喻姐姐的奶子弄脏,喻姐姐当然难受,好啦,我来擦干净就是啦!”
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手盖在玉乳上擦拭,只不过这样的擦拭很怪异,那是擦拭中带着轻揉,轻揉中带着搓弄,搓弄中还带了撩拨,两只雪白的奶子被安逢先这样来回擦拭,喻蔓婷后缩的娇躯又逐渐前倾,重新回到安逢先怀中,这次,雪白的大奶子干脆压上安逢先的嘴唇。
“噢…安老师,我要些纸。”
喻蔓婷突然发现安逢先身后的床头柜上有纸巾盒,她伸出粉润的玉臂去拿纸巾,但远远够不着,安逢先当然乐意帮忙,也不怀疑有什么诡计,嘻笑中,他扭转身体去抓纸巾盒,哪知喻蔓婷也抢着伸手过去,明知道玉臂不够长,还是要去抢,几个顿挫之后,安逢先终于彻底明白,喻蔓婷靠这几次争抢,完成了十几次吞吐,等纸巾盒抢到手,喻蔓婷已娇喘连连,把纸巾随手一扔,自己匍匐在安逢先的右肩上喘着粗气。
安逢先暗暗好笑,也有样学样,拿起身边的一只枕头,往喻蔓婷的肉臀塞去:“喻姐姐,你一定累了,我拿个枕头给你垫垫屁股。”
喻蔓婷一边说谢谢,一边抬起肉臀,蜜穴刚好拉出半截肉棒,乘机把大肉棒吞吐十几下,把喻蔓婷爽得又是娇哼连连,那闷骚的模样好令人陶醉,真是妩媚,风情万种。感觉安逢先又要停下,喻蔓婷凤眼轻眨,腻声撒娇道:“安老师,我好热,帮我脱掉内衣啦!”
安逢先当然领会调情的要领,故意磨蹭半天都解不开胸罩的扣子,只是翻来覆去,让那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摩擦已经湿润的蜜穴,一只手也不停地乱摸高耸的乳房:“扣子真难解开,我看看喻姐姐是不是出汗了?”
喻蔓婷的乳房已微红,柔嫩的乳头已翘立,就连全身肌肤也粉红通透,就在这时,厢房的门突然打开,老头走了进来,喻蔓婷以为被什么人撞破,本能地一声尖叫,把裸露的身体躲进安逢先的臂弯里,见是老头,她才松了一口气。
安逢先盛怒,眼睛盯着老头问:“老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满脸臊红,不知是不是在厢房外当了听众,总之他的裤裆也有些微隆,老头察颜观色,见安逢先语气不善,目露凶光,心头不由得一颤,赶紧解释:“老朽又算了一卦,发现这位小伙子如果能把精阳射进喻女士的阴道里,那龙精之威可以平复喻女士的五行相克。”
“哦,那我懂了。”
安逢先凶光顿消,他向老头示意滚开,老头添添干裂的嘴唇,恃悻地离开,这么美的女人,老头活了大半辈子,也是生平仅见啊!
等老头关上门,安逢先柔声问:“喻姐姐,这老头的话怪里怪气的,能不能相信?”
喻蔓婷凤眼圆瞪,娇斥道:“人家老神仙连看相的钱都不要,当然能相信啦!他骗我做什么?而且他什么都能算出来,真是老神仙耶!”
安逢先暗笑这喻蔓婷被老头骗得太深,改天有机会要一定要揭穿,要不然哪天喻蔓婷在街上遇见老头,那后果真不堪设想,不过眼下还是要达成喻蔓婷的愿望:“喻姐姐,那我就射进去了喔!”
“嗯。”喻蔓婷粉脸又重新飘红,低声说:“安老师,别射那么快。”
安逢先心领神会,他口气豪迈地表示:“喻姐姐说什么时候射,我就什么时候射。”
喻蔓婷玉臂轻舒,搂住安逢先的脖子,软绵绵地说:“快了。”
原来说话的时候,喻蔓婷就扭动腰腹,耸动娇躯,这次,她不再掩饰,也不再偷偷摸摸,肉臀配合著又磨又甩,几次起落都势大力沉,只是动作笨拙,不够连贯。
安逢先笑了,因为动作笨拙,就意味着身边没有男人。
突然,喻蔓婷几声嘤咛,全身急剧颤抖,随即紧紧抱住安逢先,肉臀频繁地起落,如活塞般吞吐巨物,樱桃小嘴发出最迷人的呻吟:“噢…噢…安老师,快射,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