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每次玩女人,都不让人知道,总要偷偷地千,事后用各种办法掩饰。为了掩饰,他也不知进害死过多少人了,这些我可是都查清楚了,我和他两个人,实际上都是一个样儿。你可知道,当初我和他亲如兄弟,为什么后来闹翻了吗?”
王妃没有气地说:“你还有脸问?还不是他告发你睡了你父皇的一个女人的事吗?真是恶心。”
鲁王正经地说:“我睡了父皇的女人这没有错,可是以我和金陵王地那种关系,他怎么会告我呢?有点不合情理。当初我也不明白,后来经过调查,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王妃问道:“怎么回事?”
鲁王严肃地说:“因为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金陵王也喜欢那个女人,几次向人家表白,人家都不接受,而那个女人却顺从我了,我才能跟她好了一场。金陵王知道以后差点没疯了,从那一刻起,他恨极了我,就到父皇那里告了我一状,害得我丢掉了皇位,进了天牢,还差一点就丢了性命。要不是有人求情,我就完了。”
王妃哼道:“那是你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
鲁王背着手走了儿步,说道:“我是是罪有万得,可是他金陵王得到了什么呢?那个被我睡过的女人自尽了,而皇位他也没有得到,他还不是得像我一样乖乖地离开京城,到自己的封地上来吗?这家伙,无情无义,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连自己的兄弟都出卖的人,一定遭天谴。”
王妃骂道:“你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家伙昵。”
鲁王朝王妃一笑,说道:“王妃,着来在你的眼里,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了。你说如果现在金陵王知述你在我这里做客的话,他会怎么样呢?”
王妃说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心急如焚,亲自跑来救我了。”
鲁王听罢大笑,说道:“王妃呀,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真把他当成好人吗?看来你跟他多年,还是没有了解到他的为人呢,你真是太可怜了。”
王妃注视着盛气凌人的鲁王,说道:“我可以保证,他会那么做的,只是他哪里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如果我写一封信给他…”
鲁主一摆手,说道:“不必了。”
王妃哼道:“你还是怕他知道的。”
鲁王冶笑几声,说道:“他早就知道了。”
王妃哦了一声,说:“不可能。”
鲁王得意地说:“当你进入山东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写信给他,告诉他,你已经被我请来了,问他有何感想。”
王纪急问:“他怎么说?”
鲁王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来,在王妃眼前晃了晃,说道:“这就是他的回信,你可以看看,为了不影响你的心情,我还是走吧,改时间再来看你。你可要挺住呀!不要晕倒了。”
说着话,将信往桌上一放,就转身出去了。
王妃急忙抓过信,将信纸抽出一看,刚看了一段,救浑身颤抖起来。稍后,人便向后面倒去。
房上的小牛看得真切,也顾不得多想,像燕子一样从上边掠下,及时地从背后托住她的腰,使他不至于倒下,并说道:“王妃,你可得站稳了,摔下你会受不了的。”
王纪一惊,忙从小午的怀里挣脱出米,蹿出几步,才转过身来,问道:“你是谁?”
小牛微笑道:“我是魏小牛,郡主的好朋友呀。”
王妃也看清小牛了,长出一口气,脸色温和多了,说道:“魏公子,是你!这里是龙潭虎穴,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小牛郑重地说:“我是来救你的,我一听说你被鲁王给抓来了,就特地赶了来。”
王妃脸色沉重,摇头道:“魏公子,你本事再大也无法将我救出,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一个人走吧,我是出不去了。再说,出去了有什么意思?金陵王心里已经没我,我不如死在这里。”
说着话,她伤心地看了一眼那桌上的信。
小牛虽然不知道那信上写了什么,但知道肯定是令王妃受到重大打击的内容,便说道:“那封信也不一定是真的,也许是鲁王故意伪造的呢。你不要上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