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提醒道:“叫得这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见。”
春圆哼道:“我才不管呢。正是最舒服的时候,就是老不死的站在门外敲门,我也不会停下来的。我要享受男人的好处。”
小牛笑嘻嘻地问道:“男人好吗?”
春圆回答道:“别的男人也许不好,你这个男人还不赖,至少在床上让我快活无比。就冲这一点,我就铁了心的跟你了。”
小牛听了将肉棒抵住花心,就此不动。春圆晃着身子,问道:“怎么了?”
小牛回答道:“你的淫水流到我的脚上了。”
春圆笑了,笑得好放荡,说道:“那找东西擦一下再干吧。”
小牛咬了一声,说道:“这个时候怎么能停呢?来,咱们接着干,等干完了再清理现场好了。”
说着话,小牛向窗户走去。春圆问道:“干什么呀?我到窗外去野合吗?”
小牛说道:“我是要到床上去呀。”
春圆笑道:“床在咱们右侧呢。”
小牛也笑了,说道:“我都忘了,这是你家,不是我家。我对你家的摆设不熟呀。”
说着话向右侧一转,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就站在地上,将她的双腿扛到肩膀上,气势磅礴地干了起来。每一下进去,都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每一下进去,都带着唯我独尊的霸气。
春圆快活得乱叫起来:“好男人,你真行呀,干得我要爽死了。干得好,干得妙,干得春圆想狼叫。”
小牛一边干着,一边笑道:“你已经在狼叫了。”
说着话以最大的热情干她。不过几十下,春圆就在欢叫跟幸福之中,达到了高潮。
小牛则又换了几个姿势,又干了不知几千下,才满足地射了出去。这一晚二人没有闲着,直干到春圆身子软如面条了,才鸣金收兵。
次日天亮前,小牛醒来与春圆告辞,也顾不上多说情话,之约了遥遥无期的见面之日后,便贼溜溜地离去。从出去,跳墙,上街,再回到家中自己的房间,都迅速而安静,没人发现。
天亮后吃罢早饭,小牛伙同老爸再度审问起瘦猴吕风来。吕风仍然是死鸭子嘴硬,父子二人绞尽脑汁,花样百出,也无法让吕风出卖兄弟。这使二人在怒发冲冠之际,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骨气跟义气,都不忍心再加私刑了。小牛再度命人将吕风押下去看管,随后又跟老爸商量起对策来。他不信不靠吕风就没有办法将另一个人从杭州城里挖出来。
魏中宝板着脸问道:“小牛,咱们怎么办?”
一向在生意场上足智多谋的行家现在也束手无策了。小牛皱眉道:“这小子嘴硬不说,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魏中宝问道:“有什么好办法呢?”
小牛回答道:“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好自己去找那个盗贼了。”
魏中宝又问道:“该怎么找呢?”
小牛沉吟道:“我自己出去找,到那些他可能去的地方找。我就不信我魏小牛找不到一个小蟊贼。”
说着话,小牛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去。魏中宝想了想说道:“儿子一定得小心,找不到就回来,咱们再商量其他对策。”
小牛答应一声,出了房门,正看到甜妞在外面站着呢。她问小牛干嘛去,听他说抓贼,就说道:“那我可不跟着了,我跟着去也帮不上忙。”
小牛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说道:“你在家帮忙药铺的事就行了,别的事我不让你操心。”
说着,小牛出门而去。
说是找贼,说的容易做起来千难万难。杭州城太大了,城里城外能藏人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谁知道那个贼会落脚在什么地方呢?
小牛像一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希望能找到贼的下落。其实就算那贼在他眼前走过,他也未必知道那就是自己要找的家伙。
他走了一上午,双腿发酸,口干舌燥,肚子有点饿了,还是不能亏待自己的,于是他找了一家包子铺,随意地吃了点东西,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清楚极了,也动听极了,小牛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如同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