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仿佛一名受尽委屈却无处倾诉,只能躲在被窝暗自饮泣的小女人,让人心疼不已。
不晓得为什么,当我看到郝莲娜从脸颊无怨无悔滑落的泪水后,恼怒的情绪立即被没来由的爱怜与愧疚感所取代。
当这种感觉甫从心底涌起时,我赫然惊常见一件事:为什么当我看到依娃与郝莲娜,同样以这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看我时,我对待两女的态度却迥然不同?
我不晓得该用什么辞语来解释我心中的想法恰当。总而言之,每当我看到依娃稚嫩的脸蛋露出委屈无助的表情时,我总会升起一种想要看她继续出糗,受人嘲笑愚弄的落井下石的心态:可是同样的表情,倘若出现在郝莲娜身上的话,我反而会生出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呵护疼惜的冲动。
这种感觉该怎么称呼比较恰当?
都被说,以我目前的知识水准来看,实在找不到一个具体又贴切的言辞来形容:不仅如此,我更受到这股莫名情绪的影响,竟不自觉说出了“对不起”的道歉字眼,同时爬上床解开郝莲娜身上的布条。
当我惊觉这一切所作所为,不应该出现在合格的性爱调教师身上时,我的肩膀骤然传来了钻心剧痛。
“啊——法克!雪特!死贱奴,快松口啊,痛死啦!”
愤怒地咆哮甫出,我的怒拳也跟着挥出,但不着片缕的郝莲娜早已松口闪开,让我这一拳差点打在自己的身体上。
看着肩膀上和着鲜红汩汩流出的清晰齿痕,我二话不说,一把拽住正想冲下床的大奶妻,将她按回床上,直接搧她两巴掌,怒喝道:“可恶的贱奴,你居然敢蓄意谋杀亲夫?”
没想到她却一脸倔强地与我对视,冷声道:“古奇·凡赛斯!我们还没有接受西娜薇琪的见证与祝福,根本称不上合法夫妻,所以哪来的谋杀亲夫之说?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只是为我这些日子所受到的委屈,以及那些曾被你欺负过的良家妇女们,讨个公道罢了。”
听完她的控诉,我随即仰头大笑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死盯着她,沉声道:“好好好!说得真好,郝莲娜·奥迪,既然你这么想扮演救世主的角色,我如果不帮你达成这个愿望的话,似乎对不起你,更对不起穆思祈大陆上千千万万个妇女同胞喔!”
“你这只会对女人使坏的废柴,想怎么折磨我就尽管来吧,我现在被你改造成这么淫贱的样子,即使我现在想离开你,相信其他男人看到我如此不知羞耻的身体后,应该没人愿意真心跟我交往吧?假如你因为有了我这个下贱的性玩具,而从此不再随便伤害其他良家妇女,那么再残酷严厉的折磨,我都愿意承受。”
“嘿嘿嘿…既然如此,那么…”
我眼珠子一转,立刻对卧室门口大叫:“依奴!”
吼声甫落,童颜小妖精倏地推门而入,搧拍着背后的七彩薄翅,在我身旁边盘旋边问道:“主人,什么事?”
“准备手术台。”
“咦?主人,你又手痒啦?”
我无视肩膀上撕裂的伤口,故意斜睨着被我压在床上的大奶妻,嘴角漾起了诡异的狞笑,道:“桀桀桀…我现在不止手痒,连屌都开始痒起来了。”
“呃…主人,你…需要找光明治疗师吗?”
我愣了一下,纳闷道:“找光明治疗师?”
只见小妖精对我猛点头,一脸认真道:“我听说你们人族的男人那里会痒,就表示他可能染上了不可告人的肮脏疾病,所以需要赶快找光明治疗师才行。如果这个人发现了病征却不理会,那么长在他尾巴不但会烂掉,而且有可能传染给曾经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伴耶!唔…越说越恐怖,啊!主人,你的肩膀怎么流血了?难道说…主人也得到那种病,而且已经发作了?嗯…主人要依奴准备手术台,该不会是要我切掉主人的尾巴吧?”
听到这句话,我气急败坏地对依娃大吼:“呸呸呸!你居然敢诅咒主人得了性病?雪特!我真想切开你的脑袋,好好研究妖精族的脑袋里的东西,是不是都被“食脑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