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制内心真实感觉的举止截然不同。
(嘿嘿,这个菠萝胸的小妖精,已经真正从心里接纳、承认我这个主人,愿意成为我的性奴老婆了…哈哈哈…于是,我的嘴唇很快又吻上了她娇嫩欲滴的樱唇,一手继续挑捻她隆起却柔软的乳肉,而另一手则悄然伸进花裙,五根手指有如蜿蜒曲附的蔓藤般,沿着大腿根部迅速攀附而上,最后停在那道完全不设防的紧闭花唇上。
可是当我的拇指轻压贲鼓的无毛白丘,食指扣挑那隐藏在蜜缝里的凸起小肉芽,中指勾拉镶穿在肉芽上的阴蒂环时,怀里的娇躯倏地没来由地一震,紧接着一道温热的粘粹,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娇喘轻吟,从她那无布料遮掩的销魂洞中激洒而出,在我手心留下一滩带着淡雅花香的透明淫液。
我将手里的向秽清摊放在她面前,以调侃的语气说道:“哇!依奴,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泄了?有那么爽吗?”
“唔…呼…呼…主…主人…依奴那里太…太刺激了…”
“你说哪里?这里吗?”
我的嘴角漾起促狭似的笑意,轻扯那只湛蓝色的阴蒂环道。
“喔…主人…别…会…有点痛…唔…感觉很奇怪”依娃紧抓着我的手臂轻吟道。
乍见她薄嗔佯怒的害羞表情时,我心中那股凌辱调教的火苗蓦地油然而生,而胯下的龙枪更是不受控制地昂然而立,展现出睥睨群雌的傲人姿态。
当依娃的纤手不经意扫过挺立粗长的部位时,她随即睁眼惊呼道:“主人,你!”
“我、要、你!”
我盯着她,以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一字一顿说道。
“啊!主人…现、现在?”
依娃一脸讶然道。
没有回话,我直接狠吻她那张微开的迷人朱唇;当四片唇瓣紧贴刹那,我明显感受到,从胸膛骤然传来一阵几乎不可察的细微轻颤;等到两片嘴唇稍微分开,耳边立即传来羞怯的嘤咛轻吟:“…主、主人…”
依娃此刻含差带怯,就像一朵花瓣完全绽开鲜红的妖花,令我忍不住再度吻上那不断喷出淡雅幽香的火烫樱唇,双手也在第一时间施法,迅速褪去她身上的花衣花裙后,直接扬手向上一抛!刹时,少了束缚的花朵当下四散纷飞,而完整的花瓣受到潜劲挤压后,随即化作有如翩然纷飞的秋樱般缓缓飘落于地。
于是,五颜六色的柔和光线,与漫天洒下的鲜花揉全而成的旖旎情境,令原本森冷恐怖的魔窟,一下子就变成了充满浪漫气氛适合谈心调情的“洞房”渐渐地,怀里那具轻颤的赤裸胴体,在我这双温暖大手的抚慰挑逗下,没多久那双修长的纤细玉臂,头一次勾住我的脖颈,主动凑上温软可口的红唇,紧贴着我的唇瓣,与我展开一场忘情缠绵的唇舌攻防战。
一时间,那细尖的丁香小舌,在我嘴里不停地卷曲勾挑,逗弄我的舌尖,可是当我的舌头出其不意反卷回时,它又像陡然受到惊吓的小雪兔般,嗖地缩回自己小巧而温热的酡红堡垒里,令我只能在她编贝般的洁白皓齿上打转,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更遑论进而细细品尝美精口中的芬芳。
对于她欲迎还拒的恶劣行径,我难免感到有些恼怒,但转念一想,假如她只是一个过于乖顺,甚至已经接近少了自我意识境界的肉玩具,那么这种性爱萌芽对我来说,似乎又失去了某些乐趣。因此换个角度来看,依娃这种“自行研发”的互动模式,亦可视为另一种主奴间的情趣。
想到这里,我马上缩回叩关未成的灵舌,改添为啄,从她平滑无皱纹的额头开始,逐寸逐分地浅吻而下,轻点那小巧挺立的鼻尖,光滑红润的粉嫩俏脸,沿着粉颊向后,吸啜那圆润饱满的耳垂,添扫镶穿在尖耳上的各色耳环,并寻隙勾挑那敏感的耳廓。
没多久,一声:“喔…主人…好痒…”
的动情娇吟从耳边响起后,很快就回荡在这空旷的洞窟当中,久久不歇。
或许言者无心,但绝对听者有意,当我听到具有暧昧语气的腻吟后,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枪倏地又暴涨了几分,隐然出现破裤而出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