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地狱里的小鬼把一种陶醉的毒药注入她的肉洞里,这时候令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希望得到更强烈的羞辱和高潮的绝顶;
令子的腔壁开始配合和彦的阴茎尺寸缩小,肉壁让细小的阴茎蠕动,还慢慢夹紧,和彦的小龟头,仍旧很有精神在湿淋淋的肉洞里活动。
“啊…好…啊…好…”令子终于发出叫好的沙哑声,抱紧和彦的身体,她如今是高高举起双腿,身体任由和彦摆弄。
“令子,说啊,那里好…”“啊…我的…阴户…好…那里太好了…快要溶化了。”听到录音带的声音,令子受到刺激,高潮更迅速的爆发。
“令子,你也要对我说…阴户里舒服,要说阴户快要溶化了。”和彦的持久性,不像一名童子鸡,继续进行活塞运动。
“啊…好…”令子拚命忍耐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淫声狼语;说出来会使变态感加强,欲火更炽热。可是,现在性交的对象并不是心爱的丈夫。
三角地带受到压迫,阴毛和阴毛一起摩擦,从包皮里冒出的阴核受到强烈刺激,而且就在窄小的溪沟里被压扁,小小的龟头不停的顶撞子宫,和彦的龟头和子宫的大小几乎相同,反而引起从没有过的快感。
“快说…喔…啊…我要你快说…”和彦也开始进入急迫状态,如今令子的黑发不停飞舞,皱起美丽的眉头,不停的发出狼声,如巨狼般不停的袭击,已经完全粉碎理智,令子终于登上高潮的绝顶。
“啊!好…好啊…”“你快说哪里好?”
“是…我的阴户好…快要溶化了…”
“哇!出…出来了…”和彦像高烧的幼儿似的哼着把火热的精液射在子宫上;二个人的身体都软棉棉的,一点力量也没有,令子在和彦的拥抱中掉入黑暗的深渊里。
当令子从蒙笼中醒过来时,和彦侧卧在她身边,把脸靠在她胸上,像婴儿一样吸吮乳头;不知道睡多久了?在我睡的时候,这个孩子是不是一直这样的吸吮乳头吗?就这样温柔的吸吮时,舒服得又想入睡…在令子的心里深处,几乎产生误以为是感伤的幸福感,眼角微微出现笑意;是模糊不清的母爱,这是不胜枚举的人生里的错觉。
令子温柔的把和彦抱在怀里,可是这样的温馨不到片刻,门铃响起来。令子在朦胧的议事中,还以为是推销员来按门铃;不理会就会以为没有人自行离去,不想放弃这样舒服的感觉,穿上衣服出去拒绝;可是和彦不听令子的阻止,就好像是大门有动静就一定会跑出去的看门狗一样,离开床铺开始穿内裤,从录音机取出录音带拿在手里,急忙跑下楼去。
何必特意去回绝推销员…刚想到这里,听到开门声和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令子一下子就回到现实,不由得从床上跳下来,声音是和彦和几个少年的笑声。令子几乎被吓坏,急忙关上窗户,在赤裸的身上披一件睡衣。
“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同学。”正在令子急忙穿三角裤时,和彦带几名少年进入卧房。
“你们是谁!怎么可以随便进入别人家里!”令子为人数之多又一次吓坏,而且直觉的预测自己的身上又要发生可怕的事情,不由得大声抗议。
“你不能这样说,他们可是我今天早晨打电话请来的客人,他们是特别跷课来这里玩的。”少年确实都穿制服和带书包,还有身体太小,学生制服穿在身上很不合适,另外瘦高和肥胖的,都和和彦一样,脸上留下幼稚的影子。
“听和彦说…你喜欢国中生的男孩?”
“…”被体格最好的一个少年问到时,令子无言以对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出现,昨夜到今天的情景,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用怕…大家都是我的好朋友,有都是和我合得来的好朋友。”
“…”和和彦合得来的朋友…令子的心里产生强烈的恐惧,就好像有无数的毛毛虫在身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