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蛋筒的美女脸上戴着硕大的棕色太阳镜,精神奕奕的燕尾高昂地翘在脑后。
“唔,不错不错,味道不错嘛,糖分挺多的。”选船时并没想到会有雪糕机的福利,所以在栾雨惊喜的叫声中,我立刻好爽地将这艘游艇租了下来。现在看来当真是明智的主意,尤其是在给栾雨擦着她嘴角的奶油时,我简直要爱死这艘船了。
“嗯?又有新的照片传来了?”
这时,那被栾雨放在背包里的ipad上响起了邮件抵达的提示音。我随手拿起电脑点开了呀邮件,浏览起筱葵那不知隐藏了多少真相的照片。
从表面上看,理论上应该是筱葵在“开会”后在餐厅照下的照片。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一连数张都是如此。从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妻子在出差时吃的一顿早餐罢了。
不过忽然,我的心嘭地一跳。
“小雨…过来。”
被我唤来的栾雨刚刚跑去船尾了,当她啪嗒啪嗒着裸足跑到我面前时,手中的雪糕还剩下三分之一没有吃完。
“怎么了怎么了,哦,筱葵传新照片过来了?”她把大脑袋凑到了我身旁,一只手继续拿着雪糕,另一只手则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把图片放大,你看看这里。”
照片是4K的超高清分辨率,所以想必是用单反相机一类的摄像头拍摄的。在我对着照片上的一个点迅速扩大后,栾雨顿时便呃了一声。
那是离筱葵三米多远的另一个餐桌的男子,他在整幅照片上只占据了一个不大的小角而已。而我的目标也并不是他这个人本身,而是他正在玩弄的手机的屏幕。
多亏4K分辨率的福,我和栾雨都清楚地看到了那上面三月二十五号的日期。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不是手表,这是日期,没有哪个人的日期会因为时差而时光倒流三个月。
所以很显然,这是筱葵三个月前出差时拍下的照片,而现在却出现在了“今天早上”拍摄的图片集里。
“什么意思…”
栾雨懵懂地捏着下巴,脸上尽是迷糊的神情。
“…她搞错了呗,把三个月前拍的照片给我发过来了。怎么,你又产生什么妄想了?”我的脑袋也是一团浆糊,最起码,这事儿表面上的确如栾雨所说,很可能就只是筱葵发错了照片而已。不过,最近一系列的事情使我不得不学会动脑思考,尤其是思考一切有关与筱葵的情报。把三个月前的照片…“两种可能,一个是她所有的照片都在一个文件夹里,然后误选了。也有可能是…是…她故意把三个月前的照片发过来…因为她现在不在斯里兰卡?”我上个星期刚刚买了全套的福尔摩斯看,代入感强,此时此刻不由自主地便胡思乱想了起来。筱葵发来了一个三月前的照片,有可能是大意为之,但有没有可能是她故意这么干的呢?不在斯里兰卡,而是…“喂,哥们,你觉得有差吗?”
栾雨那无奈地拖着长音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思绪。
“管她是不是在斯里兰卡干嘛?反正都是在联谊呢不是么,只要这一点是确定的,就算她现在是在斯里兰卡又有什么区别?”栾雨的话不无道理,的确,筱葵如果真实在联谊的话…是在哪里的确不是重点。她和我说要去斯里兰卡…“这一次联谊需要长时间离家,所以随便说一个地名作掩护吗?的确,的确…”我合上了iapd苦笑了起来,看来最近一段时间,筱葵身上的事的确是让我不断生疑,不断胡乱猜测,这两个月来动的脑子赶得上过去一年了。的确,筱葵唯一真正需要隐瞒只是联谊本身,其他的隐瞒说白了也只是为了隐瞒联谊而服务。
何况,那位亚麦提也的确是友好地邀请我去那座房子观看现场直播,我最近真是越来越多疑了啊。
“喂,明哥,你现在…究竟有什么打算?”
栾雨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她的胸部轻柔地贴在我的后背上,语气中带着担忧和关切的情绪。
“打算吗…或许只是不想坐以待毙罢了。知道老婆瞒着自己出去开这种派对缺什么都不做,怎么想都有点不太好吧?但说真的,小雨,我还真没想好…如果要想筱葵摊牌,我究竟该怎么面对她…”在留学时我没有谈过恋爱,当兵时更是没有这种可能,所以筱葵不仅仅是我的妻子,更可以算的上是我的初恋。纵然知道了她如此巨大的秘密,但我又如何能轻易放手?摊牌然后冷战最后离婚?这种完全可以想到的结果绝不是我期盼的,但继续这么下去…好吗?就这么装作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小雨,咱们还有五天的时间,接下来干嘛?继续在马尔代夫玩吗?”我向栾雨征求建议,筱葵的事等回去以后在慢慢想好了。
看到我不再为筱葵的事胡思乱想,栾雨那可爱的脸蛋上顿时露出了欣慰般的笑容。而在听了我的提议后,她那微笑的表情…“怎么了,小雨,像是要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