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少年的鸡巴啪灭,然后又一次产生,然后又一次拍灭。
“哦哦…葵姐姐…你的屁眼好有劲。干起来好爽快…哦哦…一夹一夹的…最好干了…最好干了…”就在我近在咫尺的位置上,筱葵的菊穴内插着疯狂耸动的肉棒。
而那卵袋和结实的小腹撞在满是精液的肛门上发出淫秽的声响,加上两人不时会出现的淫言荡语,这令人热血沸腾的场面让我的鸡巴高高挺立着。
少年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不断的在我心爱的娇妻身上更换着体位。
在一阵又一阵激烈的肉搏中,他再一次地将卵袋中储存的精液深深射到了筱葵那几乎要被操干的红肿的肛门菊穴中。
“嗯嗯…荡妇姐姐…嗯嗯…你的骚逼太棒了…又湿又紧…真是天生的婊子…哦哦…操你的这三天就像天堂一样…你的骚逼吸的我太爽了…哦哦…夹死我了…”自筱葵的肛门内又一次被内射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少年除了已经再次于她的蜜穴内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液外,还额外地在筱葵的身上射出了数次。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会如此不合常理地、拥有如此巨量的精液,但至少,他可的确是在我娇妻的身上好好地爽了…三天。
此时,筱葵正如母狗般趴在床上,俏丽的脸蛋沈浸在高潮余韵与兴奋混合的表情中。
身满是白浊男精,一团团精液粘在秀发、玉背、大腿上,被少年撞的发红的肥臀更像是从精液桶捞出来一样,顺着雪白的大腿跟不时滴落出一团精液。
鸽子蛋大小的肛门拉珠足有十颗,此时只有一颗露在她的菊穴之外。
少年的精液正顺着拉珠与括约肌间的缝隙微微流了一丝出来,顺着股沟向下流淌着。
少年正跪在筱葵身后,双手牢牢抓着她的的腰股,揉搓着筱葵那滑腻的臀肉。
他一次次直插入底地把他那根粗硬鸡巴刺入筱葵油亮而狼藉的蜜穴中,塞满那紧窄的腔道。
他低着头,享受的瞧着自己的鸡巴玩弄我的娇妻的蜜穴。
湿滑粘稠的淫水和精液在筱葵的阴道中被少年的鸡巴不住捣动着,一次次被挤出肉穴,然后粘在少年油亮的鸡巴上。
而当少年在筱葵的一道娇呼声中拉出肛门内的拉珠后,游戏的形式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在强烈的刺激之下,筱葵母狗似的跪在床上,白皙的脸庞上沾满了精液,满是迷乱的神情。
而在她的身后,少年开始轮流地在筱葵的肛门与蜜穴内抽插了起来,每一次都是齐根没入。
“啊…哦…翔翔…哦…啊…我的…心肝…啊…好宝贝…啊…好…啊…爽…哦…”骚狼地淫叫着的筱葵,这和平日里的娇妻完全不是一个形象。
光是自我来到开始算起,两人马拉松般的性爱就已经持续了几乎两个小时了。
而现在看来,这场奸夫玩弄淫妇下体两穴的淫戏还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啊啊…好老公…你的大鸡巴好棒…好粗…你的大鸡巴…人家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啊好爽…”坚持着又呆了半个小时,我已经强忍着停止手淫了,可这场淫戏还在持续着。
就在筱葵失语对少年大呼老公的同时,她正以观音坐莲的姿态“操干”着少年。
肥大的阴唇上,淫水几乎是不断向下滴落着,多次内射的精液也跟着顺着大腿根流淌着。
我知道,明天服务员可有的忙了。
看到少年第N次将那肛门拉珠塞入到筱葵的后庭当中,将那根本就没再合上的菊花瓣再一次塞满,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黯然地翻窗离开了酒店。
####################
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呢只是单纯地寻找情夫的话,这个少年也实在是太过于乃年轻了,但他那一夜里至少射了十次的、匪夷所思的性能力也是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