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说:“呀…我为什么会这样?好痒呀…求…求你给我吧!呜呜…”
邵飞龙笑而不答,从怀中拿出一个双头伪具。看那伪具足有一尺长、三寸粗,两头满是大大小小的红豆。妇人一见这东西,连忙说:“快!快用这个插进来吧!”
“那有这样容易!”只见邵飞龙将手中的伪具丢在地上,走到卷缩于地上的萍儿身边,一把抱起她,说:“好萍儿,今天叔叔来插你一插,好不好?”萍儿不要命的挣扎,一面哭一面说:“呜呜…不!我不要!娘…救救女儿呀!”
妇人心急如焚,但难奈下体无止境的酸痒,说:“你要找人干,找我吧!女儿…不要碰我的女儿!呀…呀…”竟是妇人的阴户喷出一道水柱,在地上造成一滩水渍。
“不急不急…待我先享受一下萍儿的滋味,才轮到你。”邵飞龙不理一脸梨花带雨的萍儿的微小哭叫“撕”的一声,扯破了她仅余的衣物,娇小无助的身躯在空气之中发抖。邵飞龙依样画葫芦,一指制住了萍儿的穴道,不过这次她是全身都不能动,躺在妇人的旁边。
“萍儿!萍儿呀!…邵飞龙!如果你害了萍儿,我们俩母女,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妇人喊道。
“哈哈,好!我不亲自来,让你替自己的女儿开苞好不好?”邵飞龙笑说。
“你说什么话?我…我怎会那样对萍儿!呜呀…”妇人不解的说。“很简单,就是这样!”邵飞龙将地下的双头伪具的一端插入妇人阴户内,由于她上身不能稍动,在邵飞龙的摆布下,她骑在萍的大腿上,伪具的另一端,就抵在萍儿那未被开发的私处外!
由于妇人的下身奇痒,单是插进伪具,根本不能消去那欲火。邵飞龙在她耳边说:“快点插进萍儿的小穴去,大干一场呀!你很痒了吧,萍儿也很乐意为娘亲止止痒的呀!”
“你这恶魔!我痒死也不会操自己的女儿的!”妇人脸红气喘的说。
“看你能撑到何时!我就要你亲手夺去萍儿的贞操。”邵飞龙绕到她的身后,两手来回按摩着她的一双玉乳。她阴部就如一缕溪涧的泉源,水光潋滟,晶莹的水滴落在萍儿的因害怕而颤抖的幼体上。
“呀…你…快停手…我…呀!”一声特别高亢的女声回荡在牢房之中,邵飞龙竟就地取材,拾起一根稻草,插入她的后庭抽动!稻草虽幼,但她的那个地方何等娇嫩,那受得了稻草的肆虐?身上女人的重地全受到刺激,只听得妇人一声悲鸣,双乳一颤,一对奶头竟射出两枝奶箭,喷在萍儿只是微微隆起的初乳上。
“妙呀!娘亲的奶水射上女儿的奶子上,真是好一幅淫母荡女图呀!”邵飞龙兴奋的说。
妇人的理智,在邵飞龙的淫虐下,到了崩溃的边缘了。魔鬼的耳语又在她的身边响起:“你看!萍儿一身都是你的奶水,多么漂亮…插进去吧,萍儿也很喜欢的…”
“插进去吧…”
“插进去吧!”
“呀呀呀!”少女一声尖叫,妇人腰际一挺,伪具的另一端,深深的贯彻了萍儿的私处。妇人似乎已经被欲望支配了自己,不理萍儿无助的叫喊,肆无忌惮的向前冲突。萍儿的落红混和着妇人的爱液,染得那伪具泛着点点触目惊心的血丝。
“娘亲!呜呜…不要再动了!萍儿好痛呀!”少女看着目光之中只有欲火的娘亲,发出一次又一次的呻吟。
一盏茶的时光,对她们母女来说,简直就是沉沦欲海的修罗地狱。
一声闷哼,一股爱液从妇人的花心激射而出。她喘息不断,回神过来,看到胯下一根湿润淋漓的伪具正贯穿着自己和女儿的下身,正是自己狠狠的夺去了萍儿的第一次!再看萍儿目光呆滞,樱唇半开半合,喉头颤动不已,却没法说出半个字来。
“萍儿…萍儿呀!娘亲…娘亲对不起你!娘不是有心的…萍儿你怎么样?不要吓娘亲呀!”妇人悔不当初,将萍儿弄得如此凄惨。
“哈哈…我说的没错吧,萍儿不是你替她开苞的吗?刚才你发了疯似的蹂躏自己的女儿,不是我强迫你的呀。你看!萍儿的小穴又红又肿,差一点就被你弄死了呀。”邵飞龙幸灾乐祸的说,并解开了妇人的穴道。
“不要再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是邵飞龙你,是你害了萍儿!呜呜…萍儿…娘亲对不起你!”妇人紧紧的搂着神智不清的女儿,哭哭啼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