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时,她就把我的手拉开,要我好好和她说话,她跟我说了很多幻想,一个人到山野开荒,过自在的生活等等。
我耐心听她说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将她整个人压得背靠在墙上,拉开她的裙子隔着裤子用坚硬的大鸡巴猛顶她逼的部位。
“喔…”她轻喘一下,中断了她的幻想,轻轻挣扎着身体对我说:“你别这样,放松一下你的情绪好吗?”
我说:“我好想!好想!”说着就拉她的手来摸我坚硬的阴茎,她的手在我的裤裆上停留,但就是没有捏摸,我于是把鸡巴掏出来,让她握在手上,她伏在我耳边说:“这样你会更难受的,还是别…好吗?”她那大姐姐式的口吻,更叫我冲动不已。
我猛地一下把手插进她的内裤里,热烈抚摸她那块温暖的逼,其实,她的逼早就水湿成了一片,当我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后,她不再做声,只是趴在我肩膀上不住喘息,我接着褪下她的内裤到膝盖,用手握着大鸡巴狠狠地在她的阴唇沟之间抽插。
梅的呼吸越来越快,但就是不呻吟,我觉得,鸡巴光顶在逼上,实在没有被阴道包裹的快感,便弯曲着大腿,用手引导着鸡巴尽量往后侧的阴道口顶,梅已经被我在她逼上的来回摩擦刺激得受不了了,站立的身体不由得把腿分开,我便由下往上地把直立的鸡巴插进了她温暖湿润的阴道里,尽管进的深度只有一个龟头多,但她强烈的阴道收缩令我立刻就在她的逼里射了精…
等我射完后,梅伏在我肩膀上再次泪流满面地抽泣起来,她痛不欲生地说:“天啊,没想到这样也做得成!你一定把我当成贱女人了,我可不是那种人…呜…呜…”我劝了半天,她也没有平息,最后,她抹着眼泪进入了女客房。
这时已经是凌晨3点多,我有点惊慌失措,生怕她轻生跳楼,就蹲在她房间门前守侯,操她带来的短暂快感变成了无限的懊悔…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她出来了,夜色里,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种类似女精神病人的笑容,我以为她真要疯了,就很小心地迎合她说话,尽量温柔地对待她,在这天亮前的两个多小时,我受尽了精神的煎熬。
天蒙蒙亮,她似乎清醒了些,对我说让我送她回家。
我们还是一前一后地进入她的房间,我带上房门,见她已经无力地合衣躺在了床上,我坐在她身边,她带着冷冷的笑容对我说:“我想通了,男女就这样,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来,我还想要…”我看着她发呆,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只见她自己把裙子、丝袜以及内裤脱了,对着发愣的我说:“来啊,别发呆”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她是真要和我做,我急忙把裤子脱了,分开她的腿,这次我看清她的逼了,阴唇和别的女人一样,小腹下阴毛很茂密,但颜色特别,是卷曲黄色的,有点像当前女人们染成的黄头发,我趴在她身上,一面吻她一面操她的逼,她仍然没有叫床,我经过一夜的折腾,再加上怕她又闹什么事情出来,也谈不上有什么快感。
操完她略微休息一会后,她提议到她家在乡下的老房子去玩。
这会,我感觉她神情已经恢复正常了。
便骑上她的单车带着她在乡间小道奔驰,她的胆子变得很大,搂着我的腰,把头靠在我的背上,像甜蜜的小夫妻回父母家,全然不顾被熟人看见的危险。
我心里想,她一定是爱上我了,我该怎么办呢?在她家的老房子里,她躺在沙发上,把我拉到她胸前,撒娇地说:“我还想要…”虽然一夜没睡,精力透支得厉害,但我仍然勃了起来,操她没有一点问题,只是,想到她以后可能对我的纠缠就心烦意乱,我只得推脱说:“对不起,我累了”
这次分开后,梅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没去找她。
在我结束3个月的基层锻炼以前,和她电话告别,她说,好在我没去找她,从老房子回来的下午,她老公公差顺路回家了,住了一星期。
我当时突然有个淫荡的联想:梅头晚和早上才被我操,下午又被老公操,她会是什么感觉呢?
返回市里后,梅又来找过我,我勉强陪了她两次,她告诉我,在酒店那晚后,她心理上就开始接受我了,后来我又操她,使她觉得自己很淫荡,但思想上的痛苦过后,她已经能完全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