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撑的快迸裂开来,扣子与扣子间的衣襟都微微的开口笑,里头的黑色丝质胸罩以及粉白盈嫩的肌肤让我倍感压力,我不得不先开口跟她说话。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叫玉珍?”她丰厚的樱唇微张,露出吃惊的神色。
我倒忘了跟她还没达成邂逅的第一要件,真正达成的是阿国!也不敢说自己老早就偷窥她,还顺手牵羊过她一件宝蓝色的胸罩,上头带有淡淡乳香的女体原味,就珍藏在自己私密的衣橱第二格。
“哈!你忘了我跟品瑄很熟吗?她常提起你这个手帕交哩。”我随机应变,胡扯一通。
她满腹狐疑的说:“奇怪!那你怎么知道玉珍就是我?”对呀!我怎么知道玉珍就是这个波霸而不是隔壁的洗衣板护士呢?一句话问的我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这个嘛…这个嘛…”我实在接不下去。
忽然福至心灵,我眨了眨眼睛,小声的说:“来…你靠过来一点,这个是秘密,要偷偷的说,别给旁人听去了。”她显然一头雾水,莲步轻移,凑过满带兰麝香味的巧脸到我嘴边。
我轻轻地说:“品瑄说玉珍在新竹医院当护士,是个32E的超级波霸,又美又性感,那不活脱脱就是你吗?”只见玉珍的粉脸倏地红了起来,芳心窃喜、娇靥如花,不仅是群疑尽释,甚且如同偷吃了仙界蟠桃般神清气爽起来。
嘿!千穿万穿就是马屁不穿,我心底不禁为自己的巧言令色得意起来。
“喂!波波叔叔,你肚子会饿吗?我出去买东西给你吃。”这时丽禔一旁插了进来,明明说的是好话,小嘴却是翘得比天还要高,还把哥哥硬生生的升级为叔叔。
哪里会不饿呢?也不知有几个小时没进食了,前胸早已牢牢贴住后背,连胃囊都瘪了。
“饿啊!饿啊!丽禔妹妹你给我想想办法生个宫保鸡丁饭…嗯…再加个苦瓜排骨汤,最好还有几片红西瓜…就这样随便吃吃好了!”
“随便吃吃?哼!我买什么你就给我乖乖吃什么,真当自己是叔叔呀!”脸上又好气又好笑,推门走了出去。
怪哉?叔叔还不是你自己喊的,却来怪我?一旁的玉珍、起司全笑了出来。
“玉珍!品瑄怎么了?还好吧?怎么没见她来看我?”我心底最关心的还是品瑄,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就是前天晚上在她房里冲澡,那个…那个她破天荒头一遭承认的男朋友?”她答非所问的问我。
“嗯!那天我就听过你的声音,应该算是我们的初相识啰!”我直认不讳。
她杏眼圆睁,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阵子,让我觉得自己好似待价而沽的仔猪一般。
总算,她嘴里下了结论:“普普啦!真想不到品瑄会喜欢上你这种弱不禁风的斯文人,我还以为她喜欢阿诺史瓦辛格那种肌肉男哩!”
“嘿!那应该是你这种肉弹喜欢的吧!”我几乎嘲讽出来。
“品瑄还好,昨天JUDY陪她到妇产科抹了些药,开了些抗生素,医院下班后我过去她房里,她还笑嘻嘻的直开我玩笑哩。”
“就是她要我今天务必调班到外科病房来,好好照顾你这个救命恩人。”没事最好!我还耽心她会有受害妇女症候群出现,到时郁郁寡欢、寻死寻活都不是好事。
可我还不敢相信品瑄豁达至此,嘴里又问:“难道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吗?”
“看来你是喜欢她哭哭啼啼的啰?她只要我嘱咐你好好静养,不必耽心她,她会很好的,一有空闲她就会到医院来看你的。”她揶揄了我几句。
只听得她会来探望我,我立时安了一百个心。
没多久丽禔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一骨碌的将采购成果摊在移动式餐台上,不仅我开玩笑说出的菜色全买了,就连我没唱名的也蹦了出来,我看到餐台上的左宗棠鸡、酱爆牛肉、宫保鸡丁、清蒸鲈鱼、清炒芥蓝以及苦瓜排骨汤,堆的满坑满谷,顿时傻了眼。
“好丽禔…这…这…我怎么吃的完?”我迭声叫苦。
丽禔白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哼!只关心人家波霸姊姊,也不知道人家跟起司哥都还没吃!”我满带歉意地望向自始而终杵在窗边抽菸的起司,他还我一个莫可奈何的笑容。
而玉珍见是掀翻了醋醰子,托辞要到护理站帮忙,溜了开去。
“起司,志平到底是什么样的底?”丽禔边喂我,我边询问起司。
“我昨天问过我老头子,又跟张分局长通了电话,大概摸清楚这个黑龙的八九成了。”顿了顿,问我:“你知道雄哥是四海帮海德堂的吧?”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