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仍对是应救助好友还是妹妹有所疑虑,但现实是美帆正在她的眼前受着可怕的虐待,作为姐姐始终还是想早一刻把妹妹救出来也好,其它的事之后再想吧。
“但是,染谷会否就此答应呢…”狩野始终仍是感到怀疑。
“就算那纮子真是个有魅力的大美人,始终每个人有各自的喜好,而且,或者他根本便不只是着迷于美帆的肉体本身,而是在对母女两代进行奴隶调教下,令他得到了一种难以替代的背德的、罪恶性的愉悦?”狩野把染谷对美帆的执着作出这样的分析,当然,这同时也是他在自己的倒错性观念和想法下所作出的分析。
“那即是,他不会答应用纮子交换?”
“很有可能。”
“那么、怎么办?…”
“如果握有对方的一些弱点便好了,那样便有用来谈判的筹码了。”
“弱点?…我有件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弱点…”听到狩野的说话白帆里立刻响应道。“是美帆离家出走时所带出来的帐薄。”
“哦,是染谷先生很着紧要找回来的东西吗,可是就算是有用,但那帐薄远在札幌,始终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不,那东西是在这里!”
“甚么一回事?”惊讶的狩野双眼闪烁着光,一改一直至今的悠裕表情而变得紧张起来。
“刚才对继父说的只是谎话,其实那东西昨天美帆在家中乘我不觉放了入我的行李中,因而被带了来这屋中,请去行李处找找,应该是藏在睡袍中的。”狩野立刻指示摩美走去查看,然后一分钟后她便拿着一本册子回来,那本如果说是帐薄也实在太薄和轻了点,也难怪之前白帆里一直没有留意到。但是,册子的封面是用高级的皮套套着,令人不其然会对里面的内容有所期待。
“呵呵,这可真出人意料,染谷竟如此大意地被女儿们骗了呢。”狩野从摩美手上接过了帐薄。
白帆里一边看着狩野翻阅着帐薄,一边在心中祈祷希望会找到有用的东西,妹妹的命运…不,是她们俩姐妹的命运都赌在这本帐薄上了。
在另一边的邻房中,染谷正在得意地虐责着美帆的高潮中,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隔邻此时正有人在计划着对他的反击。
啪唰!“咿呀!饶命!”
“嘻嘻,屁股继续扭啊!”被栓子塞着肛门而无法排便的美帆,在染谷的鞭打下进行着卑屈之极的扭臀蛇舞。跨在台上而双手被吊高,她在前屈姿势下,后面阴裂部无毛的性器反射着湿濡的光,被栓塞着的啡棕色菊蕾在眼前向周围扩散,看起来实在充满了倒错的淫猥意味。
但是,不只是扭臀而已,她还被迫要用卑屈的言词去恳求讨饶不可。
啪唰!“啊呀!…啊!已不行了!…让我放…求你让我放出来!”
“放甚么出来?”
“大…大便喔…”
“再大声点说!”
“啊啊,求你让我大便!”
“甚么大便,我没听过奴隶说这种话?”
“喔,是拉屎!”
“会强劲地喷出来吗?”
“强劲地喷…喔,做不到!”
“嘻嘻,还敢逆我意?你真是想死了。”啪唰!“咿!死了!”
“跳舞!继续扭!不听话的家伙要罚你跳扭臀舞扭足一晚!”啪唰!“呀吔!对不起!我会听话的,请让我拉屎吧!”难以忍受的鞭痛产生在谷底会阴附近的部位,令美帆发出屈服的惨叫,而且便意也已超越了忍耐的限界了。
“会怎样拉?”
“啊啊!…会喷出来…便如继父所说,向后面强劲地喷出来!”少女声也震地屈服地说着,想到这已不知是她今天第几次向染谷屈服,便令她再禁不住眼眶中要溢出来的眼泪。
但是,SM调教的真义便在于此:令奴隶对支配者反复地一次又一次的屈服,每一次屈服便令理性被腐蚀一点,终于由抵抗完全变成了倒错的被虐欢愉。
“嘻嘻嘻,便如你所说地做吧!”染谷满脸卑下的笑,再次拿着刚才的便盆,放在离美帆身后约一米的地上。
“…要喷射到这里的便盆上哦!”“啊啊,那么远吗…”
“不要的话也可以,那便继续跳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