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挟着少女的乳尖,然后慢慢地搓揉着。“但是,本来我是想亲自的由头开始调教你,但你却竟离家出走了…”
“呜咕!…”美帆由口中发出近乎悲鸣的叫声,那是因男人的手指正在残忍地扭扯起少女乳头前端的樱红突出。
“嘻嘻,但也因为这样才让我享受到这样好的宴会,若是在札幌的家中便未必会如此顺利呢!…怎样,想起了被虐奴隶的义务了吗?”
“不、不知道!…咿!”
“这家伙,才刚让你好过点,便立刻忘记了刚才是在如何求我了。”美帆的反抗性态度,令染谷的态度也强硬起来。他的手离开了美帆身体,然后从旁边协助着的典子手中接过了皮鞭。
“好吧,今晚便彻底地整治你,令你那顽劣的性格完全改正过来!”男人发出了憎怒的宣言后,手中的鞭开始挥击向被吊起双手的美帆。
啪唰!“咿!”啪唰!“啊呀!”皮鞭扁平的前端正确地击在腰际、鼠蹊和大腿等曝露的肌肤上,令美帆痛得惨叫连连。她想稍为逃避着鞭打,而把身体向后缩,但对于被拘束着双手下的她却起不了多大作用。
啪唰!“啊吔!”
“嘻嘻,叫得很有精神呢!”对于被鞭打下少女的被虐反应,令染谷立刻高兴起来。“只有这样年轻的肉体,才会这样的有弹力,令鞭打时的手感也妙得很…看招!”啪唰!“咿--唔!”鞭的前端来势凶猛地弹在大腿的上部,令美帆发出好象母马般的嘶鸣声。邻近敏感地带的部份,便是稍为打责也会发出灼着肌肤的痛楚,而且更令她对狩野那靠近敏感地的鞭打萌生了惊惶的感觉。
啪唰!“咿唷!不要!”美帆在悲鸣下身体也在拼命的扭转。为了防备残忍的鞭打向三角地带,便唯有背对着染谷这一个方法。但是,手拿着鞭的男人却轻易看清了她身体的转动轨迹,把鞭准确地打在鼠蹊和仍留有剃毛痕迹的三角地带上。
“嘻嘻,转回来转回来,玩弄正在挣扎着的牲口便只会更加有趣呢!”啪唰!“呀吔!要死了!”美帆到底并没有逃得了的方法,她无论怎样快速回转,染谷的鞭都能以更快的速度追击着她。更加上若她一直往一个方向转,缚着手的锁炼便会卷在一起而变短,因而令她变成用脚尖来站立的状态。
“好,跟着终于要到小豆子了,预备发出更好的叫声吧!”追击着猎物般的染谷,浮起了混合残忍和好色的笑容坏心眼地预告着。
“啊啊啊!不要哦!不要打那个地方!”
“咕嘻嘻,这是敢逆我意的后果…看招!”啪唰!“呀吚!”啪唰!“呀咔!死了哦!”向着三角地带中隐约露出的肉芽,染谷残忍地接连击出两、三鞭。当然他有丰富的SM经验,知道何谓恰当的力度,但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鞭直击的痛仍足以叫美帆叫得死去活来。
“怎样了?还逃不逃?”
“啊啊啊…”已经回转至限界,美帆唯有拼命合上大腿希望能保护性器,但是在回转后锁炼己更高地吊起,令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怎样的不设防,因而害怕得不停抖震着。抖震的程度令锁錬也“卡卡”作响,一脸更如受惊小免般可怜啪唰!“呀吔唷!饶命啊!”“这娃儿,仍未明白说话的方法吗?”
“喔,对不起…请赐予宽恕!”美帆不得已向着染谷慌张地以奴隶语言乞求饶恕,虽然是最憎恨的对方,但在身体如灼熟、裂开般的痛下,始终仍是不能再口硬下去。
“记起了奴隶的义务了吗?”
“记、记起了,为了令主人愉悦,必须一生尽力奉仕…”
“你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