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呢?又忘记了吗?”啪唰!“呀?!请宽恕、调教师大人!…主人,请欣赏美帆的肉洞!”美帆把猥亵的奴隶式语句连珠发出,屈辱和羞耻令她全身热如火烧。但是,那些淫乱的说话响彻之下却也令她产生了异样的兴奋,美帆知道了原来在亲自喊出淫乱说话时的极限的羞耻、坠落下,会令自己感到如此的兴奋。
“把屁股摇得再好看点!”啪唰!“咿!呜呜…”摩美在不断指导着美帆跳扭臀舞的方法,要把她由清纯少女调教成把屁股扭得能令男人看得双眼冒火的性玩具。
啪唰!“咿呀!肛门好痛!”九尾狐击在臀顶时,幼细的鞭尾直扫至谷底的肛门处,那部位的敏感度可是其它地方的十倍以上,令白帆里不得不悲叫中眼泪直流。
“若还跳得不好的话,便只有继续打屁穴了!”
“呜、饶命!调教师大人,我一定会好好干,去令主人得到满足的,所以便请饶了我那个地方!”美帆哭泣着乞求宽恕,同时双臀也拼命扭动以取悦对方。她因为极度害怕肛门被鞭打,而不得不尽力做出奴隶的行为。摩美作为调教师实在非常擅于把少女的怯意作最大限的利用,把它变成发自内心的服从心。
“快恳求要打肛门吧,不说的话便要打多两倍喔!”啪唰!“呀?!肛门灼熟了!”
“快恳愿吧!”
“啊啊,请打美帆的屁穴吧,调教师大人…”
“嘻嘻,很好!”啪唰!“啊咿!”
“再恳愿吧!”
“那个…刚才才刚说完…”
“只是一次谁会满足?至少也五次甚至十次吧。如果不说的话,你要有所觉悟惩罚会被加倍哦!”“喔…很残酷…”美帆发出绝望的呻吟。奴隶和支配者间的契约其实是完全没有实则意义,只要摩美喜欢的话她要打美帆多少次也可以。但是,摩美仍要和美帆约定鞭打次数是因为这是令美帆彻底屈服的必要手段,看她能否亲口说出要求鞭打肛门,正是计算奴隶的服从心高低的一个指针。
“呜、请赐鞭…调教师大人,请赐鞭给美帆的屁穴,为了令美帆的扭臀舞跳得更好,请严厉地惩罚我吧!…咿、呀呀!”美帆不断在扭着粉臀的同时说出乞求赐鞭的说话,便如她所愿,九尾狐的鞭尾扫击在肛门上,强烈的痛楚令她泣叫着呼痛。可是,她仍非得要继续着悲屈的恳愿和扭臀舞不可。
啪唰!“啊?!屁穴烧焦了!”
“呵呵,摩美女王果真有一手呢,只是第一次被调教的美帆便已经能发出不差于其姐姐的被虐悦叫了!”坐在椅上欣赏着的狩野皮肉地笑道。他又拉着颈圈把正在奉仕着他的白帆里的头拉转,令她向后望向美帆的位置。
“喂,看吧。你妹妹也做着被虐狂的行为了,虽然扭屁股的姿态仍是生硬,但作为高中生来说已是极有性感味道了,你说对吧?”
“对…正如主人所说…”白帆里以低得差点听不到的声音回答,说出贬低妹妹尊严的话。那是绝不可逆主人心意的奴隶的悲哀。
“谢谢摩美调教你妹妹之恩吧!”
“这个!…”白帆里犹豫了,虽然明知不可违逆主人的话,但要这样的贬低妹妹的话却到底很难说得出口。
“不说的话便代表你认为摩美对新人奴隶的调教还未足够,那么我便叫摩美更严厉地调教她吧!”
“不!我说了!调教师大人,非常感谢你对家妹的奴隶调教。”
“嘻嘻,还远不及你这被虐狂呢!”摩美挖苦地回答。“唔…你怎么停了下来?扭臀舞和恳求说话呢?”啪唰!“咿!我做了!像这样…主人,请随意欣赏美帆的肉洞吧!”
“好,继续教你扭臀的舞姿吧,今次是一文字舞姿,左、右、左、右的画成一字吧!”啪唰!“喔!我干了!”这舞姿和刚才的画圆时速度均勺不同,是成一直线的急速由左扭到右,然后在到达最右端的一瞬完全停止下来。那种左、右、左的移动构成一种淫靡的节奏感,增强了这个演出的挑逗性。
“喂,再快一点!”
“唏…嗄…”
“有气势地摇扭!一、二、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