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
小龙的大屁股猛的往下一压,苏婷婷“哎哟”一声尖叫,又杀猪的嚎叫道:“我要死了…你真的要整死姐姐…好弟弟…我…我不行了…”
“害死人的龙弟弟…姐姐…又…又泄了…”
“姐…我…我也关不住了…”
小龙的玉菰头被热液再次的一冲激,一阵舒畅,背脊一酸、一狼,一股浓热滚烫的豆浆,飞射而出。
烫得苏婷婷大叫一声:“格格…烫死我了…亲弟弟…”
二人都达到了性的满足,欲的顶点。
相拥相抱魂游大虚去了。
舱外西风平狼静e室内烟收雾散。
二人相拥绻温存,爱意横生。
蓦地——猛听得船上舟子,大声惊呼,声音哀绝,似遇着极为可怖的事。
两人霍然而惊,匆匆穿上衣衫,推窗一望,正曾见下游十丈远处,两山对峙,相距约廿几丈。
江面上此际,忽然浮起一条铁索,悬空五尺,粗逾儿臂,前行王敬实坐船,猛古丁撞上,收帆转舵不及“卡嚓”、“噗通”、“哗啦啦”连声巨响,船头已撞在横江铁索之上,舱板立即有如摧枯拉朽的破裂了一大片,滞留在铁索边,缓缓向下沉去。
那船上舟子,一个个大惊失色,有的早被那一震之威,摔入江中,冲出老远。
那些未落水的,也急得团团乱转,不知如何是好。
船中王敬实,与四剑镖局的四剑,一个个跌得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跑出舱来。
小龙坐船,与前船相距只十余丈,加以船行如飞,瞬息之间,驶近铁索,堪堪也要撞上船中舟子,水中生涯已有经验,心知这铁索乃是东西梁山的双梁所设,转为拦阻江船,杀人越货之用。
小龙在舱里看见这般情况,顾不得化装易容。
立即“嗖”的穿窗而出。
身在空中,手指一划“哗啦啦”一声,将帆索划断,布帆落下。
身躯在空中画个半弧,电闪般飘落船首,脚下运功粘紧船板,双掌平举轻推,发出了两股阴柔的丹铁神功真气,缓缓按在五尺之外,前船的尾部,猛的一推一弹。
那座船的万斤冲力,不但卸于无形,却还将船只,推得溯顺倒行,上溯一丈!
此际苏婷婷,也已穿戴整齐,飞掠抢至船尾,一把抓住舵柄,向右轻推。
那船距铁索不过二丈,转眼驶近,小龙在船头,轻轻一抓,握住了铁索,整个船竟然横靠在铁索上了。
破船上舟子本是乱成一团,惹惶无主,一见小龙将船停在附近,顿时大叫救命起来!
王敬实背着个大包袱,正与四剑面面相倾,无法可想,曾见小龙,顿时大喜,唤道:“石公子救我…”
小龙连忙答道:“王老板休慌,等在下将船靠过去!”
说着,双手握住铁索,脚下一蹬,那船顿时横移两丈,船尾正好顶在破船弦边。
破船上众人纷纷跳过船来,落水的舟子,也都挣扎游近,攀上小龙之船。
正在此际,左右两岸山崖之下,倏忽冲出四艘快艇,每艇长逾两丈,八人执桨,一齐动作,疾如蛟龙穿波,向两船冲来。
尚未临近,其中已有人大声喊道:“那位朋友破坏双梁的买卖。速速报上名来!”
小龙心中暗怒,这梁山双梁,不但是劫人帛财,更还将勤苦的舟子,赖以为生的船只弄破,令人落在江中死无葬身之地。
故此,想等那四艇划近,予以教训!
苏婷婷窥知其意,蓝眸一转道:“龙弟弟,我们快把船靠上岸吧!我们虽不惧他,王老板等人却不会水,万一落下江去,岂不…”
小龙闻言恍然,连忙点头应“好”道:“婷姐姐你把好了舵,待我除去铁索…”
说着,两臂一分,只掌握紧铁索,默运丹铁神功,将真力叫到十成,猛的大喝一声,双掌猛往怀一带,但闻得“崩崩”两响。
廿余丈的揽江铁索,竟让他在山崖的根部,齐根拉断“哗啦啦”落在水里,向下沉去那船一失阻碍,顺流急下,苏婷婷在后梢,把舵轻驶,单袖轻拂,竟使出真气鼓风之法,箭般向左岸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