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粟雄略一沉吟,方道:“以小兄弟之见,不如消弭于未然,先设法将紫金蛟除去。”
府小兰性急,忆起湖畔惨案,犹有余悸在心,忍不住促问:“这该怎么办哪?”
粟雄见妙计将售,暗自得意,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继续道:“以小弟愚见,我们在期前偷入湖中,斩杀了紫金蛟,则白石山比武大会目标自然消失,如此,一场大劫便消祛无形!”
小龙与府小兰闻言,均未深思,各皆大喜赞同。
粟雄见状,俊目掠过一丝得意之色,接着道:“既然都赞成,事不宜迟,故此,必尽一天之力,赶到巢湖对岸不可,因恶蛟虽然出现近岸,却均一沾即走,并不多留的!”
小龙两人齐声答好,正准备各自归采,收拾行囊。
粟雄却蓦地“哎啊”一声,跳起来道:“小弟糊涂,一时忘却那紫金蛟皮坚逾钢,必须有前古神兵利器,不足制它死命,这…”小龙先是一惊,旋即一笑,道:“粟兄放心,小弟倒有一利剑,想来尚可一用。”
说着,自长衫里取出丹血宝剑,递将过去。
粟雄接过一看,剑鞘奇古,全剑长只二尺有余,剑方出鞘三寸,已感觉出红光耀目难睁,寒气冷锋迫人,心中暗骇且羡。
府小兰被剑光一映“哗”然娇呼叫好,趋前抢过抽出,玉腕轻震,霎时间龙吟霍鸣,剑尖锋芒,暴射半尺,满室通红,桌上油灯,顿时黯淡下去。
方赞“好剑”骤觉剑身自震,鸣声大作,几乎把持不住。
府小兰连忙收剑入鞘,忙问于小龙,道:“龙哥哥,这宝剑果是奇宝,竟具灵性,过去听师父说,灵剑能自择主,现在看来,确实只有你配使用它呢?”
粟雄见府小兰一反往日刁蛮顽皮,满面敬佩真诚之态,不由心中微酸,暗“哼”一声,却接道:“有此一剑,紫金蛟死期已至,唯闻蛟皮至宝,明晚吾兄下手之时,尚请剑下留情,勿使蛟皮破坏才好。”
小龙点头笑诺,出门回房,心中却暗自决定,斩蛟之后,将蛟皮送给粟雄。
三人一夜未睡,各自在房中,盘坐运功,祛除倦意。
翌日,算清房钱,上马起程。
三人顺道绕湖而行,中午时分,便在“高林桥”地方落店。
巢湖,原系安徽巢县境内。
位合肥、卢江、巢县、舒地四县之间。
地陷为湖,一名巢湖,一名焦湖,港汊三百六十。纳诸小于大江,为淮西巨浸。
高林桥,乃是一座小镇,与巢湖中的姥山,岸边的白石山,成三脚鼎立之势。
粟雄打听清楚,白石山明日便举行比武大会,今晚武林知名之辈,必多云集,晚上行动,极易被人察觉。
因此,他主张先落店,一来行动自由,二来可养息精神,以利晚上斩蛟搏斗。
晚上,粟雄唤来店家,声言自己三人,要往白石山去。
店家知道是去参加比武之会,连忙躬身应承,心中可不由替他担心。
三人结束停当,小龙仍是葛布长衫,只背上多背了一些乾粮。
正准备起行,天边忽闻隆隆雷声,按着霖霖细雨,自空泻落。
府小兰秀眉紧皱,暗怨天公故意捣乱,粟雄却喜形于色,认为是天助我也。
皆因,湖边多有魔头潜伏,阻挠入湖之人,如今骤雨霍降,一者可令人视线不能及远,二者或致令魔头大意,根本就放弃出巡。
这岂非天意相助?
粟雄赶紧催促上路,小龙见府小兰愁眉苦脸的神色,心知她是怕衣衫淋湿,湿衣贴身不雅。
他便双出身畔盛放避水宝珠的小囊,递于小兰道:“兰妹妹,你将这囊挂在胸前,自有妙用,现在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