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情形有异,暗桩不但增加了许多,明处也有人把守。
再往后走过一批房屋,他的眼前,立刻现出一副奇景。
只见一个大花园中,矗立着一座二层楼房,建造得玲珑剔透,雕梁画栋,灯火如昼,警卫更加森严。
小龙一见这种形势,便知此处必为天一堡重地,否则不会有如此大的气派。
这片花园的规模很大,不但绿树成荫,花木繁盛,而且还有假山水池,楼台凉亭。
小龙停身于一株距离那栋高楼大约五七丈的大树上,籍着浓密的枝叶,掩护身形。
他不敢轻举妄动,极仔细地向大楼打量,他停身之处,位置甚佳,对着大楼的正面,可是一览无余。
三楼灯光较为暗淡,只在阳台廊上,悬着几盏长形纱灯,并无门窗设置,看来不是住人的地方。
不过,那上面看守很森严,不时有人在走廊上来往巡视,手中都持有闪闪的兵刃。
二层灯火通明,窗户紧闭,檐幕低垂,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楼外除了有人在把守外,还有人进进出出,奔走应役。
小龙默察形势,就在警卫转身的瞬间,以“飘飘风”轻功,从树上横跃到二楼转角之处,随即单足轻点栏杆,隐藏于楼檐底下。
他这种身法之轻快迅捷,几乎到了无影无形之地步,难怪那些守卫,竟是浑然不觉呢!
小龙藏于黑暗的楼檐之下,由檐幕之间隙,正可看到楼中的一切情形。
大厅的上方正中间,并排着四张大理石方桌,仅在上方一面,摆下四把极为气派的太师椅,椅上有人坐着,每人各据一席。
桌上摆满了菜肴,蔬果杂陈,山珍海味,一应俱全,所用之器皿,甚为讲究,全是金银制品。
席上所坐的四人,为二男二女。
中间坐的那位女人,装扮较之其他人出奇,身上穿的衣服,虽是桃红色,却绣满银花,并加披珠宝缀成的玲珑璎珞。
头上云髻高耸,发上饰着一只金雕飞凤,举尾张翅,栩栩如生,嘴中含看一颗明珠,精光四射,显系珍品。
这女人看上去年约三十出头,面貌丰腴,眉目含媚,一看便知是个淫娃荡妇之流。
小龙心中揣测,这女人可能就是什么宫主。
坐在这女人身边的那个男人,像一座小山似的稳坐椅上,一身肌肉像树根一样,一虬虬异常结实。
另一男一女,小龙都见过,女的是在“风月观”藉机关消息逃逸的媚娘,男的便是那自称帮主的宫不忘。
从这二男二女搭配看来,小龙便正确的判断这天一堡不是好地方。
这时,座上的二男二女,都面带微笑,浅酌慢饮,眼光不时向厅中浏览。原来厅中正在表演“牛肉秀”十六个妙龄少女,身上仅穿一层雪白的蝉翼薄纱,全体如裸,纤毫毕露。
这种扮装已是极限了,那披在身上的透明薄纱,有等于没有,女人的三部位,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每四人一排,相对进退旋转。
配合乐音之节拍,皮鼓之快慢,翩翩起舞。
掩映在轻纱中的肉体,也随着各人的动作在颤动,只见蛇腹柳腰款摆,粉腿玉臂轻扬,乳波臀狼,国色生香,好像无遮大会一般。
小龙目睹此无边春色,又是一阵肉颤心跳,手中流汗,面孔发烫,这是他今晚以来,第二次的激情。
在大厅的下首,有二十多个白色宫装的女子,坐成一弧形,正在吹弹奏击着各种的乐器。
声音悠扬,音调优美。
小龙这时,真是目迷五色,耳乱八音,心旌摇曳,神魂飘荡,已不知身在何处。
好不容易,才乐止舞罢,乐者舞姬相继散去,大厅之中,仅剩下二男二女,以及四名白衣宫女一旁侍立。
酒过三味。
菜过五巡。
那泰山型的男子笑着说道:“宫主师姐真是巧手慧心,竟将夭欲宫的”歌舞团“调教得如此娴雅。”
头戴珠冠的女子说道:“匡师弟真会捧人,乐舞庸俗,贻笑方家。我因嫌山居寂寞,胡乱教她们一点,聊以解解闷而已。”
泰山型的男子说道:“师姐太谦虚了,匡宪旁的不敢说,在声色场中,已混过半百了,像这般绝妙的舞乐,还是第一次见到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