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亢奋状态,伟弟把她掀翻在地上。
在野合间有一阵子还担心是否会有蛇儿跑来凑上一角,那可就糟了。
不过,大致上说来,在野外树丛里干那种事的感觉是相当愉快的,这要从何说起呢?大概是一种豪迈,纵情征服大自然,达到融入天体,天人合一的那种舒畅感有以致之吧。
伟弟拨开她的两条粉腿,再分开浓密的细草,这才发现她那个春潮泛滥的桃源仙洞早以堤防崩溃了。
浅沟上长看一粒比花生米还要大的粉红色“赤贝”赤贝两侧的蛤肉呈腓红色,艳丽而迷人。
伟弟用手指一触摸那粒花生米,再伸手指探入那湿濡濡的浅沟里面,轻轻的扣按着,不时又揉捏那粒花生米,来回的逗弄着。
“格格…格格…啊!”她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双钩魂的媚眼望着伟弟,心胸急剧起伏。娇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动着。
“格…伟弟…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呀!真坏…”
“琴姐!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后头呢?”
他说完之后,从草丛中摘下一根马尾草。就在她那浅沟上来回游动,时而在那粒花生米上面扑打。
这滋味,那称做琴姐的女人有生以来从未尝过的滋味,比起“自摸”“杠上开花加一番”的把戏,更刺激,快感频频!
“格格!你别…别这样…我受不了啊…亲弟弟…我会被你…整死的…我…我…闸门关不住了…”
一股甘泉直泄而出。
“格格…小宝贝…亲弟弟…别再弄了…琴姐…难受死了…心里好痒…小猫味更痒…乖…我要你跨上来…把你的大肉根…快嘛…亲弟弟…”
琴姐欲火更炽,握着肉根的玉手,不停的一拉一拉的催他赶快上马。
那模样,真是骚狼勾魂极了。
伟弟本身也是欲火如焚。急忙翻身压了下来,琴姐已经急不及待的握着他的肉捧,对正自己的幽:“小宝贝!快些进去。”
当伟弟用力往下一插,占领她的“桥头堡”那一刹时:“啊…停…停…痛死我了…”
琴姐粉脸变白,娇躯痉挛,极为痛苦的样子。
伟弟则感到好受极了,肉棒被小描咪咬着,有一种紧凑感和温暖感!舒服透了。
“琴姐!很痛吗?”
琴姐娇声咛道:“你的太大了…我真受不了…”
伟弟逗着她说、。“那你受不了…我就抽出来,不要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抽出来。”她双手双脚死死的缠住他。
“琴姐!我是逗看你玩的,你以为我当真舍得抽出来呀!”
“格格!死相!你真坏,就会逗人塚,欺侮人塚,我不依…嘛!”
小龙看得感到奇怪,暗忖:女人真是个怪物,又怕痛,还要拚命把那话儿往里面挤,塞。
记得第一次婷婷姐姐和地玩的时候,一开始也是叫痛,接下来就是使劲的挑动它的小蛮腰,抛上拉下的好不勤快!
难道真有那么痛快吗?等见到婷婷姐姐的时候,我便问问她。
这时,那琴姐已是撒娇似的不依,全身扭动起来,她只感到这一扭动,深藏在小猫咪嘴里的肉棒,就像一根燃烧的火棒一样,是又痛、又胀、又麻、又酥、又痒,真是五味杂陈。
由里面的神经,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那种舒服和快感,使她此生第一次才领悟,享受到了。
她粉脸含春,狼语无声的叫道:“格格…好美呀!…亲弟弟…你动吧…你…插吧…”
“琴姐,你不痛啦!”伟弟怕她还痛。
“别管我痛不痛…我现在…要你快动…我现在…里面痒死了…”
“好吧!”
伟弟听她一说,也不管她还痛不痛,开始来个轻抽慢送,静观她的反应,再拟对敌作战的策略。
由此可见,这伟弟不是菜鸟,而是肉场老将了。
“亲弟弟…美死了…姐姐被你的大肉捧插…插得舒服死了…格格…你别那么慢…吞吞的…插快一点…用力插重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