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继续承受到无止境的摧残。
但有一件事开始令她感到疑虑。本来,自己昨天让大祭司尝到如此屈辱的挫败,心怡预计他一定会更加倍的虐待自己以作为报复的。可是自从昨晚回到伊甸开始,大祭司便再没有在心怡面前出现过,这实在是一件很不寻常的事。
终于,这天晚上当心怡在进行着另一项调教时,乘着空档忍不住向调教师彼得开口询问有关大祭司的事。
“怎么了,你在挂念着他吗?还是因为想向他道歉,求他原谅你在昨天羞辱了他的大罪?”
“…”“不过已经太迟了,我在伊甸两年多以来也从未见过他暴怒成这样,也从未见过他对任何其它女奴投下了这样大的执着和决心,现在他无论如何也要在十日后的伊甸三周年庆典前把你彻底的调教成功。”
“…那他现在为甚么还不出来对付我?”
“便告诉你吧,其实他目前正在”闭关“中,为了作好准备向你施以决定性的一击呢!”
“闭关?…”心怡更是疑惑,又不是拍甚么武侠片,他究竟闭关在预备着些甚么?
“反正很快你便会知道的了,现在还是先集中在眼前的调教吧,牝犬!”晚上十时,这一天的调教才刚刚完结,心怡便立刻不顾劳累的跑去囚禁室探望弟弟莫振宇。
“小宇!…”
“姊…姊姊…”振宇只能发出了萎靡无力的声音,原因是他正全裸的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已经几个小时,前面的大屏幕中不断播放着美、日成人影片,令他血气方刚的阳具已像高射炮般朝天直立。可是被绑得全身动也不能动,双手更被手撩锁在椅背后的他根本便无法“自我安慰”更加上他的肉棒根部也被绳紧紧扎着,令他一直承受着焚火焚身却又无从发泄的酷刑。
只见他双眼充满血丝,全身大汗淋漓,不停发出苦恼的呻吟,看得心怡又是惊讶又是心痛。
“小宇!你怎么了?振作一点!”
“我很辛苦…救我…只有姊姊你…可以救我…”振宇的声线微弱得像个频死的病人,只听得心怡方寸大乱,连忙问道:“我应该怎样做?”
“先…先把肉棒底部的绳…解掉…”
“好!…”心怡连忙照做,把扎着肉茎的绳解掉后,振宇立刻大大舒了一口气。
“好…接下来用手或用口,帮我抚慰一下肉棒…我的手被手撩锁着,所以自己无法…”
“这…”要做出为亲弟弟手淫和口淫如此背德的事,心怡也不得不犹豫了起来。
“姊姊,求你帮帮我…”可是,莫振宇却以充满痛苦和哀求的眼神坚持道。“…我的下面有如火烧般,再不泄出来便快要坏掉了!…姊姊,求求你!”聪明的心怡,自然知道这是伊甸要迫她向弟弟再次做出背德行为的阴谋,但是…
“…好吧。”始终,心怡还是不忍对这个她最疼爱的、也是她现在唯一的血亲的痛苦置诸不理。她缓缓跪了下来,然后伸出纤纤玉手轻握住弟弟的金钢棒。
她的手握住肉棒后前后套动着,很快便感到那本已极大的肉棒在她的刺激下竟又更胀大了一点。
“喔喔…太好了,家姊…”振宇立时一脸舒畅下来的表情。“再…再用舌头添一下…
…差不多可以了!”
“单用手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