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诚心诚意叫我主人吗?”
“是、是…主人、主人…下次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给我…呜呜…”
芳云竟然双脚跪地,向白面人不断的鞠躬、求饶…这种模样,根本就跟那些母狗的情况,没有两样。
“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仇人…”白面人抓着芳云的下颚,一字一句的说道,突然间…他的眼睛好似在放大,在芳云的面前,就好像变成了一对只有眼睛的巨大身影。
“你…”芳云痛苦的流出口水,喃喃的只能看着眼前熟悉的影像。
“我是来告诉你,最后的真相…”
“你给我听好,你的好女儿…蜜蜜,再过一个月后,就会生出”我们的儿子“…”“呼…呼…”脖子被掐住是十分难过的,芳云不停的挣紮…却也不断的由痛苦中反抗着。
“为什么是我们的?…你可知道吗?…这肚子里面的种,就是由你身上取下来…想堕掉的那名胎儿…”
“唔…主人…唔…我…我…”芳云的脑子似乎开始在活动着,逐渐悲痛的神情中,似乎在犹疑要不要清醒的模糊阶段…
“你以为当初做过这样残忍的事后,可以心安理得的过一辈子吗?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们早就一个、一个受到诅咒…永远永远也解脱不了!解脱不了!”
“…你…恶…咳、咳…”白面人似乎反常的激动起来,跟着手上的力量也失去了控制,只见被掐住的芳云痛苦的不断想咳嗽,似乎难过的快要晕过去一样。
“你以为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让我告诉你…哼哼…”白面人放开芳云后,任由她痛苦的倒地挣紮,冰冷的说着接下来的话语。
“你还记得那个曾经到过你家的女人,梦萝吗?…”这句话才一说出,芳云眼睛竟立刻的瞪大了起来,然而她脸上依然装着痴呆的表情,咿咿啊啊的露出疯癫的模样。
只可惜,这样一点点的变化,却完全逃不过白面人的眼睛,最了解彼此的,始终只有自己的仇人…
“哼哼…由那个时候开始,你的女儿…她的下体就被硬物给抽坏…甚至变成什么东西插进去都会兴奋的敏感肉体,我让她以为自己有个尾巴、淫邪的尾巴,甚至让她失去其她的器官,变成尾巴的奴隶…”白面人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似乎要让芳云完全听进去似的。
“这条尾巴,后来就变成了李姈…接着,再让李姈对你的恨意,变成小婷的…很快,你就有了报应…”
“…唔…”“你伪装不了的,在我面前你是完全赤裸裸的,芳…云…”
“你…”“为何要叫她李婷婷…为什么样把小益变成这样…呜呜…”芳云口齿有些不清,然而面容却已经变得不一样…这男人的可怕她完全见识到,即使要再勉强装作一个花痴的疯子,却也骗不了他那对清澈、可以贯穿自己身体般的坚定眼神。
“因为她们身上有你的血液,她们,注定要替你承受这些淫乱的罪孽…”
“不!不是这样…她…她们是…”芳云激动的大声哭喊着,她很想说出,这两个孩子其实跟孟安婕有相同的血液,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妹…她知道…如果她早点这么说的话,说不定,就可以避免两孩子受到这么残酷的对待与折磨…
她永远也只能后悔,谁也不可能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永远…也无法让安婕这对姐弟知道…她们,是如何残忍的谋杀了自己亲弟妹的天性与人格。
她拚命的哭喊着呢喃不清的话语,会这么样的激烈,似乎还有着另外的一个原因…
当初…如果不是不小心怀了这对孩子,自己…也许就可以跟喜欢的男人,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她深深的怨恨着,所有的不幸都是孟家带给她的…可如今…她却第一次觉得迷惘…这样的恩、爱、情、仇…究竟…应该要怎么算才是?
“你以为自己的不幸,就可以完全不顾的加诸在别人身上吗?哼哼…”“你们这些罪人应该受到永远的诅咒,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这里,永远都在品尝着属于你们的罪孽!”
“你…你…究竟是谁?”芳云再也受不了了,她大声的对着眼前男人吼叫道。
“哼…你想知道吗?嘿嘿…你终于想知道了…”
“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事实。”
“你以为当初救走你的穆清,是你的好姐妹吗?”
“嘿嘿…告诉你,他根本是个男人。”
“男人?…你…你胡说!”
“还记得你收买过一个狱卒…让他去逼疯你的绊脚石、那个没血缘的义子…你还记得吗?”
“你…你!”芳云声音越来越高、内心害怕的程度…直让整个身体感觉冰冷的要命…
“我把这办事机灵的男人丢到监狱里,让很多男人干他三、五个月…之后…就变成你所看到的好妹妹…你说这可不可笑…嘿嘿嘿…”“这…这…不…不!穆清…穆清!她是穆清!你说谎…你…”“真正的穆清,现在已经变成婷婷脚下的一条狗!哼、哼…对于伶牙俐齿的女人,让她变成了哑巴,是对她最棒的恩典…哼…脸上印着这样一对恶心的烙印后,到头来还不是比下贱的母狗还要听话。”
“不…你…你!”芳云眼睛里露出备受惊吓的表情,她拚命的向后退,想要退到角落,退到男人找不到的地方…这男人太可怕了,他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