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致命伤。
事实的真相却是,不仅他习惯了蜜蜜…蜜蜜同时也习惯他。
典狱长算定好,自己先干蜜蜜,并且打算依自己的体力连操她三、四回,让她没办法在老赵跟前顺利的高潮,却没想到…比赛还没开始前,老赵只短短的在蜜蜜耳边说了一句话,就彻彻底底改变了整个之后的局面。
“你想不想再见到老师?”你的老师“很想念你呢…”
“我…我!”蜜蜜的脑子受到剧烈的震荡!老师…这个名字好熟悉、好亲切…不知怎么了,一颗颗晶亮透明的眼珠…竟控制不住的直掉落下来。
接下来与典狱长的性爱秀,不管怎么玩弄蜜蜜,她就是死命的忍耐着,尽管男人拚命的攻击她兴奋的敏感带,怎么样就是不肯泄身,而且更糟的是,典狱长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还在蜜蜜大腿上射了好几次…
这样的女孩子,早已经被改造成完美无瑕的性玩具,肉体在一次又一次的锻链当中,对于男人的诱惑力与杀伤力…早就超乎他的预估与想像。
此外,蜜蜜也已经慢慢习惯了这个男人,她可以快速的在这根肉棒上,找到让自己快乐的方式,却也同时懂得,如何利用丰满的娇躯来取悦对方。
这是身为性奴隶最可悲的地方,却也是这样一副肉体,最可怕的致命武器。
“你输了,典狱长。”医生没有露出丝毫兴奋愉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这样说了一句。
“你…你!不…她不可以走,不可以离开!”气急败坏的男人,双眼通红,似乎,就要做出什么令人意外的可怕事情。
“你说的没错,她不可以离开,还不行…不过,这是因为你的调教方式太差!”
“你!”典狱长跟蜜蜜竟几乎同时间叫了出声,典狱长的愤怒可以预期,蜜蜜原以为就要离开这里的想法,竟也受到极大的打击。
“阿正,你先把蜜蜜带开,我有一些话要跟典狱长说。”没想到是这样出人意表的结果,医生更学着典狱长的口气,指使副狱长拖着蜜蜜先离开。
“不!老赵!…你骗我!老师!我要见老师!呜…呜…我要见老师!”
蜜蜜疯狂的吼叫道,跟着老赵也出了门口,只留下医生与典狱长两人。
“你…究竟想干什么就直说吧!”典狱长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与用意,不过目前看来,他的目标似乎并不在蜜蜜身上。
“这是蜜蜜新的身份证明…”出奇的,医生竟拿了张证件给他。
“她也是姓唐吗?你…你伪造这份东西是想干嘛?”典狱长很快的发现,这张证件尽管伪造的再像,身后的父母栏上,却赫然写着自己名称…这,绝对不可能是真正的事实。
加上里头写着十五岁,足足就比蜜蜜实际大了三岁,不过,那是因为这段年纪不仅才刚领到第一次身份证明,在户籍申报上,也是最容易鱼目混珠、伪装假造。
“我要把她送给你,是要她从今天起,真正的成为你的”亲生“女儿。”
“你…你究竟是什么用意?”
“你真是个不及格的调教师…让我这样告诉你吧,蜜蜜从小就没有父亲,这是她生命中的一个盲点,你要利用她的懵懂跟期待,加深她的爱…”
“爱?哼哼…”典狱长不觉好笑的哼道。
“真正的调教不是”屈服“与”占有“,你既然是她”爹地“,就不能霸占她,要让她产生”好恶“,有自己的偏爱、喜爱,甚至是自己的男人或主人…”
“你在说些什么傻话!”典狱长大声的吼道,强烈的占有慾,逼得他快失去理智。
“你还没有体会到这层感受吗?要让她成为你的”一部份“,这就是必然的经过…除了服从,你还会给她爱,很多很多的爱…甚至是自由,疯狂失控的自由,让这种爱…变成了一种命令,命令才是最无瑕的爱…”
“你…”典狱长一听到这么深奥的话语,先是只能用疯子来形容他…接着满脑子顿时就混沌了起来…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没有办法找到话语反驳医生的话…
甚至,逐渐的…有种跟医生一样的想法正在产生…
医生没有打断他的思绪,拿了根雪茄嗅了一下再放回口袋,他知道典狱长迟早是会懂的,这种人有着不得不更加堕落的个性,很快的…他会体验到自己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