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十分狰狞。
“呜…唔…”小益没有回答的颤抖着,第一次发泄完,身体…却有种像似之前被野毛春綑绑后的酥麻美感…
“哼、哼…以后你不准给我自己’尿尿‘,憋也得给我憋着!每次都要经过我允许,你才可以在’高潮‘中,把尿给我射出来…”老赵恶狠狠的说道,他不仅在恐吓小益,还在让小益的肉体,逐渐习惯、适应…
这是多么恐怖的阴谋…老赵清楚的很,人身体里面,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本能…叫做适应力…一旦养成了适应…那…将是十分可怕的…
以小益刚要进入青春期这个年纪,精液的量本就十分稀少,甚至还未成形,大部分射出来都是输送精子的润滑液体…
而睾丸在经过阻断手术后,他射精上更是不可能喷出任何东西,只是,又经过这般导尿手术与教育后,以后每次射精,都可能射出尿液…
“呼…呜…”小益已经哭成泪人儿,奇怪的心情与乱七八糟的身体,让人感到既羞耻、又难过。
“嘻嘻…你知道吗,你的前后面都是由我替你开的苞,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哈、哈、哈…”老赵大声的狂笑着,似乎像尝过什么人间美味一样,发出兴奋的声音。
接着,他换过一根比银勾小一号的金针,上面还牵着一条绝缘的细丝线,又一次插入小益的导尿管内。
“抖…抖…放…放过我…我…要…死了…”小益几乎要完全虚脱,体力经过这般折腾,已经严重透支、身心俱疲。
“才刚尿完,你怎就累成这副蠢样…哼、哼…别以为没体力了就不用接受我的训练!”
“…记着!你是我的奴隶,只有我喊停止,你才可以休息…”突然,老赵的话说到一半,墙壁上的一盏红灯却忽然闪了起来,老赵知道是主人正在吩咐,立刻起来身,丢下小益一人,离开了密室…
(呜…妈妈…老师…救救我…救救我!)
(谁啊…快来救我!啊!)小益的意识就快要崩溃,毫无止境的痛苦,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只要一想到老赵嘴巴所说的淫邪计谋,小益就几乎要立刻疯掉!
“呜哇…呜哇!”在老赵离开后,小益终于放声大哭起来,一日来的痛苦、折磨,似乎要藉由哭声,好好的发泄、发泄…
是的…任何人受到这样无情的对待…的确很需要好好的发泄一番…
“小益…原本…你应该拥有正常的’幸福‘,要怪就怪你母亲吧…”
镜子内的妡蓉,第一次这般坚决的说着,她清楚的知道,肉体上的疼痛,就好像活生生扎入巨大的针一般,虽然会立刻让人痛不欲生,但,只有拔出针源,伤口会慢慢痊癒的…
可是,心灵深处的伤痛,却犹如找不到针源的伤口,永远都无法癒合起来…在午夜梦回的睡梦深处…一次又一次的…把男孩啃噬、吞灭…日覆一日…无止无休…
节二电流
“休息够了吧,有没有想我?”老赵再一次笑吟吟的出现,似乎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这两钟头时间里面,小益有了一点空隙可以好好休息、发泄…但,四肢却像是快没了知觉,一样麻痹、酸软、无力…
“该是喂药的时候了…嘿、嘿…”老赵进来时,手中却多了一盒长长的大盒子,似乎十分珍贵,老赵扶正地上的小桌子,将盒子放在上头,由里面拿出了一根针筒准备注射。
他在小益手腕涂了些酒精,将针筒跟两瓶药剂,插进其中一瓶,吸满后,推到筒子里的空气全排出,手指撘了两下,确定液体内没有空气,才对准小益手腕上的静脉血管,注射下去…
虽然只是简单的动作,但,一名司机,现在,却好像十足老练的护士,对着少年的手腕,注射莫名的液体…
他在这辈子以前…可能连针头都没碰过…
如果不是经过细腻的人格移植…老赵,一名即将年满四十岁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