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夜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向门外走去,踏出几步后,突又退了回来,从桌边的小炉上端起一个小锅放于桌面,叮嘱道:“小海,这是夫人的补气药膳,记得喂你娘吃了。”
“放心去吧。”海慕夜展颜一笑,推他一把“回来时您可要和邪风奶爹一块儿,小海和大海有惊喜送给你们。”异瞳调皮地眨了几眨。
“臭小子。”莫夜笑骂着,屈指在他鼻尖上弹了一记,蓝色的袍角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半弧,迎着阳光负手走出门去,身形潇洒如风,如!翔蓝天的鹰隼。
海慕夜摸着鼻尖,目视那道逐渐远去的蓝色身影,唇边勾出意味深长的笑意。莫夜奶爹,任你再洒脱桀骜,只要这心系在娘身上,那么你的生生世世都是飞不起来的。
“小海,你有在听老娘说话吗?”左耳一疼,被两根纤纤玉指扭住,耳边响起了三娘教子的咆哮。
“有听,有听,小海祝贺娘又配制了一种名为后庭花开的春药。”海慕夜连忙陪笑道“娘啊,我和恋也配制了一种春药,专程拿来给您瞧瞧,还要请娘帮着取个名字。”
“春药呢?在哪儿?快给娘看看?”一提到热衷的专业领域,江七巧顿时转移了兴趣,丢开手里的耳朵,连声问道。
“在这儿,娘。”海恋风笑着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碧绿的瓶子递到她手里。
江七巧连忙扒开塞子,放到鼻端嗅了嗅,没有一丝味道。拿起瓶子往手心里抖抖,倒出一颗豌豆大的白色小丸子。再次放到鼻端嗅嗅,还是没有半点味道。色淡无味么?她看向海恋风,眉梢高高挑起,示意他进行详细说明。
身为孝顺儿子又怎能让自个的娘失望呢?海恋风清清嗓子,慢条斯理道:“此药色泽乳白,气味全无,可融于任何吃食水液中,令人防不胜防。”
“说特性?”江七巧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摇头晃脑。
“娘啊,你真是急性。”海恋风靠近自个的娘,拿起她手中的药丸往空中一抛,准确地伸手握住,慢慢摊开,异瞳闪出神秘的诡谲,声音也由孩童的清朗明澈变得低微暧昧“这是一种奇特的烈性淫药。举凡不慎服下此药者,男子需连御数女,女子需承欢数男方可解除药性。”
“…你的意思是说,吃了这药的男人会成为杂交种马,女人会成为杂交杨花?”江七巧琢磨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对自个儿子的早熟一点也不惊骇。想想也是,有个妇科医术精湛的奶爹师父,有个喜好钻研春药的好色癖老娘,这本就聪慧无比的双子经过了十年的耳濡目染还能纯洁无知到哪儿去?
“咳咳,娘的理解很精辟。”杂交种马?杂交杨花?娘的才华真令人佩服。海慕夜打开小锅,从里面端出一碗温热的淡绿香粥,袖中悄然滑出一粒豌豆大的乳白药丸,瞬间融入糯软喷香的粥中,消失了踪影“娘,对孩儿们敢于创新的精神可还满意?”他舀上满满一勺粥递到娘亲嘴边,童颜上带着寻求赞赏的渴盼。
江七巧张嘴吞下,举起碧绿小瓶笑开了眉眼“满意满意,不愧是为娘的好儿子。既然必须和不同的人欢合才能解除药性,那么此药唤做 留连戏蝶时时舞 可好?”
“妙啊,好一个 留连戏蝶时时舞 !”海恋风激动得一拍大腿“娘真是取药名儿的高人!孩儿佩服之至。”
江七巧又吞下一口粥,把玩着手里的绿瓶,似想到什么,忽道:“不过切记此药不准用在你们爹身上,否则──”
“否则娘会扒了我俩的皮。”海慕夜接口道,又连着喂了好几勺,笑眯眯道“娘尽可放心,孩儿绝不会让爹有风流的借口。”孩儿只会为娘打造爬墙的梯子。
在看到娘亲吃下最后一口药粥后,海恋风衣袖轻拂,淡淡的风吹起,江七巧软软地睡在儿子怀里。
海恋风和海慕夜手脚俐落地脱除着自个娘亲的里外衣物,丝毫不懂得尊老爱幼,男女避嫌,瞬间就将江七巧剥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