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尿,都要挤出来的啊!”“张太太,那你就忍一忍呀!如果实在忍不住,就让它尿出来吧!”男人及时回答了之后,又继续添着小青的肛门…
“喔…喔!不!不行啊!宝贝!我会忍不下去…我真的会…尿出来的啊!”小青急死了,两手不再扒开自己的臀瓣,伸回到床上,没命似的紧扯着床单,却把仍然挺举的丰臀,扭得更凶,摇得更急了…
男人的嘴,跟不上小青屁股的扭动,只好停止添吻;他的手,也停了下来,不再压弄她的肚子和膀胱。小青这才如释重负,整个身子垮了下来,趴在床上,侧着脸,喘叹了一口气说:“哎…啊!你…你,好要命喔!”
应该算是“事后”吧,杨小青和男友并肩仰卧在床上,偎在一起,互相亲慝地吻着、爱抚着…
小青的心,仅管因为身体上从未曾被男人吻过的肛门部位,终于被男人仔细添了而感到无比害臊,但也正因为心中的情人,能够这么不计一切的亲吻在自己的最私密处,无宁是满欣慰的。
只是现在在他面前,小青还是得顾到一点“颜面”对男友仍然娇滴滴的,欲言又止似地说:“宝贝!你好坏唷!怎么这样爱整人嘛!?搞得人家简直是…难堪死了!而且你…别的地方不好弄,专在…排泄器官那儿,刺激人家,教人家肚子的东西都快要…被你弄出来了!”
男友吻住了小青的唇,不让她说下去,而且把舌头插进她口腔,一抽一送的;同时,他的手掌,又从小青的乳房摸到她小腹上,很轻柔、缓缓地按摩着,使她不由得又嗯嗯哼哼地从喉咙迸出声来;他才回答:“张太太,怎么又讲我坏呢!?你不是自己告诉我,说你今天屁股特别敏感,持别会有反应吗?我只不过是以顶礼膜拜的心情,吻了吻它,为的也是要令你舒服呀!”
“宝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屁股那边,从来也没被人碰过,更别说像你那样添,那样子弄过,当然是好会…不习惯嘛!啊!宝贝,…你…你的手…怎么又压在人家…膀胱上嘛!?噢…压得人家…胀得要…要上厕所了!”小青忍不住,抓着情人的手,想挣扎着下床,只好说:“我要去…小便了!”
可是男的偏不放她,将她的肩按在床上,然后笑咪咪地对小青道:“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问嘛!你反而已经忍住一次尿了,可以再忍一会儿吧!”十分为难地,小青也就依了他,说:“那你就别再按人家…膀胱喔!”
于是,男的将手又更向下移到小青阴户下端,仍然潮湿不堪的肉洞口,轻缓缓地以指尖触摸着;同时像才想到似的,侧头问她:“对了,小心肝!你昨天晚上,一个人跑到厕所去手淫,为什么光是只用手指?而且,在久久弄不出时,都还不用我送你的那根…塑胶按摩棒呢?”
“啊?!”小青万万没料到,情人会突然问起昨晚自己在家,到厕所“手淫”的事,不禁大吃了一惊。加上他问的,又是那种讲不出口的,自慰“工具”的问题,顿时就令她更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其实,在杨小青的“性行为”十几年来,由丈夫那儿得不到满足,而依赖“自慰”解决需求和发泄,本就是一件无可厚非、而且一点也不令人惊奇的事。倒是她在开始习惯性的“手淫”之后,因为好奇而尝试使用过不同的“棍状工具”值得在此一提。
从尝试各种不同“工具”的经验中,小青发现通常像香蕉啦、黄瓜啦、或是意大利硬香肠等等的“食物”都可作为“男性工具”的“代用品”
仅管这些棒状的果菜,在弄进自己阴道以后,会因为它们的磨擦,在肉洞留下各种味道。但小青不知从何得知,想到了用保险套把它套住了之后再插入体内,一举解决了“食物味道”的问题,而且也不用再愁硬香肠的表面太油腻、或是香蕉皮太软磨破了就会成烂泥等等类似的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