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而且,连底下那早就潮湿不堪的阴道,也难以形容地更发酸、发痒了起来…
在床边,再度面对情人的小青,曲着双臂,两手遮掩在自己的小你头上;她紧夹的两条大腿,相互搓磨着,通红的脸,写满了不堪的羞媚…好不容易她才挤出一句:“宝贝啊!你…你把人家又搞得…快要羞死了!”
而男的一伸手,把小青的粉臂拉了开来,叫她把两手放到屁股后面,使她无法遮住你头,又一把搂住了小青的腰,用手掌压到她小腹部位,隔着那丝质三角裤滑溜溜的料子,一轻一重地按摩着…小青感觉到男人大手掌的滚烫,就好像穿透了自己的小肚子,一直进入到子宫去了!
像再也无力支撑而要瘫痪了似的,杨小青柔弱的纤躯垮在情人的臂膀上,她嗯着、哼着、呓着、唤着…直到男人的手指,摸到她那三角裤湿成一大片水渍中央的部位,轻声问着:“你知道你这条新的…三角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吗?张太太!?”她才一面继续哼、一面猛点头应着:“Yes!…Oh!Yes!…Iamwet!…Iamso-ooo…wetnow!”同时,她整个人便往情人身上倒了下去…
男的乘势将小青翻倒在床上,使她仰躺着。低下头,他将热烈的吻,堵住了小青的嘴,吻到令她又要窒息了,她闷哼着唔…嗯、的声狼,两只小手在男人的肩头不断抓着;当男的嘴巴一分开,她就急迫得嘶声叫了起来:“Oh!…Baby!…Kissme,…Kissme摸re!…More!…”
小青的迫切,使男人更兴奋了,热烫的唇游走在小青的耳畔、颈项边,滑溜溜的舌头,闪烁般地扫着她敏感的肌肤;他呼出来热腾腾的气息,连连喷在小青的发髻、耳朵;令她整个身子都打起了哆嗦,不断地叫唤着:“Oh…God!Yes!Oh!…Yes!…I"msohot!…I"msohotandwetnow!”
男的附到小青耳边,仍然以中文说:“这么快,就改用英文啦!张太太?是不是表示你已经…骚狼起来,不要作张太太了?可是你知道,在我的眼,那个好淫荡的张太太,才是最性感、最引人入胜的女人呢!”说着时,他的一手包到小青下体侧着的屁股上,另一手拨开了她的双膝,叫她把一只大腿抬起来;然后就用手指在三角裤最湿的地方扣弄起来。
杨小青被搞得都快疯掉了,但她脑子却浮现了那亵衣店的女店员,彷佛她就站在这床边,瞧着自己分张了两腿,被男人在胯间扣挖的模样;彷佛她极为得意地对自己说:“我没讲错吧,夫人!当你穿着这款三角裤,被男友的手指,在你那个地方摸索的感觉,滋味果然是美妙无穷吧!”
小青张圆了嘴,大声叫着:“Yes!…Oh…Yessss!…ItfeelsGood!So-oooGood!…”小青的反应,让男友以为她在鼓励他,就加快了、也加重了手指在小青胯间搓的动作…
这时,小青愉悦的唤声,反而变成了尖细的哀号“哎哟…啊!啊!不!宝贝!停一下吧!哎…哟啊!我…不行了!宝贝!”她男友立刻就停下手指,改成用手掌捂住她的阴阜,轻缓地抚着。
小青这才以感激的眼光,深深瞧着男友;而他也以不解的目光也瞧着她。好像问着:“怎么了?”
好不容易,小青才挣出口,告诉情人她喝醉酒的先生,昨晚在她身上,所作的、和所没作的那件事。她把事后一个人跑到浴室去自慰,却一直弄不到高潮的经过,也和盘托出;而且仔细描述了她怎么用手搓弄、怎么挑逗自己的阴核、阴唇,和如何以手指头插进阴道,好用力、好急促地,一直戳、一直戳的情景。
讲到最后,小青都像快哭了,对男友解释着说:“那…那我最后回到床上,一整个晚上,心难过得都睡不着…而且底下那边,两片肉都…一直是红红肿肿的,一直都消不掉;所以…现在你…手指头一稍稍用力搓,不到两三下,我就会痛痛的,受不了了嘛!”
体贴的情人,搂抱住小青,十分温柔地吻她的脸颊,轻声对她说:“可怜的小心肝!还好你及时告诉了我,不然…你皮肉受痛,却又得不到性的快感,那才冤枉呢!这样吧,让我用更洽当的方式,来令你舒服、过瘾一下吧!”
吻过了小青的唇,男人的嘴,继续往她身子向下游移着、亲着、添着;同时,他以手温柔地抚摸她身上各处裸露的肌肤…即使在她的小乳房、和发硬的你头上,他的爱抚、吮吻也那么充满怜惜;令小青深深叹出了感激似的,却也像是愉悦的声来…